第76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72）

562

三位父亲终于约到了贾维斯。

是经过本人同意、也提前告诉过妮娜的正式谈话。

妮娜听见安排，第一反应不是紧张，而是问能不能不要同一天连续进行。

克拉克有一点困惑。

“为什么？”

“因为听起来像三场考试。”

布鲁斯看了她一眼，艾瑞克没有说话。

贾维斯却笑着表示，可以分开。

于是原本很有气势的“共同谈一谈”，最后变成了三个普通下午。阿尔弗雷德负责准备茶，妮娜则明确说，自己不会在门外偷听，也不会放一只特别好奇的鸟在那里。

这条补充，得到了所有家长的一致重视。

563

布鲁斯问的是安排。

工作，住处，外勤与日常怎样分开，发生分歧时如何沟通。

贾维斯一一回答，却没有承诺永远把妮娜放在所有事情之前。

“我会认真对待她，也会告诉她自己的需要。我们都应该有能够独立完成的生活。”

布鲁斯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见类似的话。

只是当说话的人即将以女儿恋人的身份加入家庭，这些原本能够认同的道理，忽然有了另一种重量。

最后，他问贾维斯，如果妮娜遇到危险，会不会瞒着她决定一切。

“不会把她排除在她自己的事情之外。”

贾维斯回答。

“即使答案让我们都不舒服，也会先说清楚。”

布鲁斯还问过一件很小的事：如果妮娜很忙，忘记了答应过的约定，他会怎么做。

贾维斯没有说自己永远不会介意。

“会告诉她。我也可能失望。”

他说。

“但会先确认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让她一直猜自己哪里做错。”

布鲁斯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熟悉多年的家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很容易将他的耐心理解成不会受伤。

那显然并不公平。

他点头，随后承认，家里的人有时候都太习惯别人能够看懂沉默。

贾维斯笑了一下，没有指向任何具体例子。

两个人之间原本有一点像检查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接下来的话，不再只是父亲询问女儿会受到怎样的照顾，也包括这个新加入关系的人，希望得到怎样的尊重。

564

克拉克的问题比想象中更安静。

他想知道贾维斯会不会觉得，这个家的人太多，也太容易紧张。

贾维斯想了一会儿，诚实地回答，有时候会。

超人低头看着茶杯，苦笑了一下。

“我们正在学。”

他说。

“她长得很快。有时我明明知道她能做到，还是先想替她挡下来。”

贾维斯没有假装自己从未如此。

他们都曾经照顾过一个很小的妮娜，也都需要重新认识现在的她。

区别在于，接下来他想与她建立的关系，不能继续沿用过去的位置。

克拉克认真听完，终于问了一个不像家长审查的问题。

“你自己开心吗？”

贾维斯点头。

这次答案很简单，也很清楚。

克拉克听见开心，终于露出更自然的笑。

他讲起妮娜小时候曾经抱着一只受伤的小鸟，坚持给它留最软的垫子，后来又担心家里的狗觉得自己偏心，忙着到处解释。

贾维斯记得那一天。

两个人说到这里，都笑了。

但克拉克随后认真补充，如今她已经能照顾自己的生活，也能说清楚什么时候不愿意，他们需要让自己习惯这一点。

“如果我们又做得太多，你们可以提醒。”

这句话由父亲亲口说出来，比一份完整的认可更具体。

贾维斯答应，也说明会在有实际问题时沟通，不让妮娜独自在两边传话。

克拉克点头，将原本已经放凉的茶换掉。

这场谈话结束时，两个人终于不再一直盯着桌面上的问题。

565

艾瑞克准备的问题最多，说出来的却最少。

他看着面前的人，想起女儿重逢那天身旁的机械鹰，想起那些自己不在的时候，究竟是谁陪她度过。

感谢与担心同时存在，让他开口比平时更难。

贾维斯没有催。

最后，艾瑞克只问，如果有一天两人的关系不再继续，他会怎样对待妮娜。

房间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不讨喜，却确实重要。

贾维斯回答，会尊重她的选择，不用过去的帮助要求补偿，也不会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脆弱变成伤人的东西。

艾瑞克听了很久，慢慢点头。

他没有要求一句永不分开的保证。

因为他知道，真正能够看清一个人的，有时恰恰是对方怎样看待自己无法控制的结局。

艾瑞克最后问了一次机械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