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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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式安排约会之前，妮娜在家长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时间，地点，预计回程。

最后一行写得非常清楚。

“请不要特意过来。”

克拉克回复好，布鲁斯回复收到，艾瑞克隔了一会儿，也回了一个好。

妮娜看着这三个字，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再有问题。

这是她当天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第二个错误，是将同样的话发给哥哥姐姐，却没有注意迪克回复得有多么积极。

贾维斯听完她的安排，笑着问是不是很担心。

“不担心。”

她说。

“他们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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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从一家书店开始。

那就是贾维斯在长阶梯中途发现的小店，门口挂着一只不会准时报时的旧钟，店主说它只有天气好的时候比较愿意工作。

妮娜觉得这个习惯值得推广。

两人沿着书架慢慢看，偶尔把感兴趣的书递给对方。没有通讯提醒，没有任务倒计时，也没有必须在半小时内全部看完的安排。

直到妮娜从窗边抬头，看见街对面走过一个熟悉的背影。

迪克戴着帽子，手里拿着地图。

妮娜沉默。

她认识大哥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在这条街上需要纸质地图。

更何况地图拿反了。

贾维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问需不需要出去打个招呼。

妮娜想了一会儿，决定先把手里的书看完。

至少她不想让自己精心期待的一天，从发现大哥开始，就变成一路寻找所有亲戚的活动。

店主从柜台后拿来另一本相关的书，翻开其中一页，告诉他们里面有那段阶梯早年的照片。

两个人凑过去看，发现熟悉的街道曾经只有很窄的一条路，旁边那家如今很显眼的咖啡店，当时还是一间卖布料的小铺子。

妮娜认真辨认，逐渐又笑起来。

她喜欢这种一起发现新东西的感觉。

即使街对面真的站着一位很不会伪装的大哥，也不应该把这里全部变成他的场面。

于是她买下那本书，郑重告诉贾维斯，今天第一项约会内容仍然算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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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先不下结论。

或许真有事情。

或许只是巧合。

于是两个人离开书店，往约好的小餐馆走。走到转角，贾维斯很自然地替她扶住被风吹起的书袋，妮娜刚说谢谢，就看见咖啡店里坐着提姆。

三哥面前有电脑，这很正常。

康纳坐在对面，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电脑根本没开。

妮娜站住脚，隔着玻璃朝他们挥了挥手。

提姆的手停在半空。

康纳诚实地回了一个招呼。

她转头看贾维斯，终于承认，今天可能需要先解决一项与约会无关的家庭事务。

贾维斯没有替她决定应该怎样处理。

他只告诉她，无论想直接说，还是暂时换个地方，两个人都可以一起商量。

妮娜站在路边，想了很久，最后摇头。

“这是我们选好的地方。”

她不希望自己每次为了不让家人尴尬，就先悄悄改变安排。既然大家已经答应，提醒他们遵守也不是故意找麻烦。

于是她拿出手机，给哥哥们发了一句自己已经看见。

咖啡店里，提姆低头看屏幕，康纳则明显有一点想过来道歉。

妮娜向他示意稍等，准备先把所有在附近的人找到。

贾维斯接过她手里那本书，留出她需要说话的空间。

这份没有替她出头、却始终在身边的支持，让她慢慢不再觉得，表达不高兴会破坏整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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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三位父亲时，妮娜已经没有多少惊讶。

布鲁斯在一家商店门口，克拉克提着一袋明显临时买的面包，艾瑞克则站在不远处，看起来正在认真观察街道设施。

她走过去，先问他们是不是都刚好有事。

没有人立刻回答。

这个沉默反而让她松了一点气。

至少他们没有继续编下去。

妮娜把书袋抱在怀里，认真告诉他们，自己愿意报告必要的安排，也愿意听担忧，但已经说好不特意过来，就不应该用路过代替遵守。

布鲁斯先点了头。

“是我们没有做好。”

克拉克也道歉，艾瑞克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把原本准备解释的话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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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到达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被发现了。

他从车里下来，先向妮娜与贾维斯问好，随后看向聚在路边的一群家人。

“看来大家今天都很有空。”

没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