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户人家也出了事?”
“对,我和何勇看着街坊们将他们送离巷里的。”
江淮烬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叶瞿问道,“是这里的哪几家出了事?有其他护院和其他户的人家也出现这种腹痛的情况吗?”
刘顺想了想,拱手回道,“不曾听说了。让我们过来的街坊告诉我们,出事的人家恰好便是住在林家隔壁的人家。”
江淮烬闻言,心生果然如此的念头。
她看了看天色,话题一转,“你们平日里和吕五、吕二私交如何?他们平日里常去哪里?”
刘顺问道,“东家?你问这个做什么?”
“先前听你们总夸赞他们二人,便好奇了些。”
见江淮烬如此说吕家兄弟,何勇撇了撇嘴,“哼,东家,这二人可是十足的自命清高,你可别对他们好奇了。他们的眼里除了对方外没别人了。其他人呐…嘿,谁能插入的了他们二人之间。”
刘顺见何勇说的不像话,在江淮烬开口前先提醒道,“何勇。”
何勇撇了撇嘴。
“两位东家,如何勇所说,我们这些人大多都和吕家兄弟不熟,原先有个倒和吕二很熟,但后来…不再来往了。”
何勇闻言翻了个白眼。
江淮烬闻言一怔,她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你说的是谁?”
刘顺看看她,吐出了两个字,“何勇。”
何勇闻言眼皮一跳,他扯了扯嘴角,却说不出一点话来。
江淮烬以为自己听岔了,“谁?”
刘顺指着身旁的何勇道,“就是他,何勇。”
何勇和吕二在来到牙行前便是至交好友,后来来到牙行后二人也互相扶持。
因着吕二情况特殊,何勇常常帮扶吕家,直到吕五进了牙行。
吕五来了牙行后,牙行众人的酬金少了许多。彼时何勇受众人所托去找吕二提了两嘴,但并无多少成效。最后二人分道扬镳。
何勇撇嘴,“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和吕二交好也不过是因为自小待在一块儿的情分罢了。他们既然看不上咱,咱自然也不会贴着人家的冷脸咯。”
江淮烬道,“你可知道吕家兄弟这几年可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
何勇兴致缺缺,“我哪儿知道啊?我这几年早不和吕二走动了。”
“你可知吕二他们以前可有和什么看着奇怪的人接触?”
何勇闻言想了想,他摇头道,“没。”
江淮烬闻言沉思。
叶瞿听着二人的对话,打量着何勇的神情道,“何勇,或许…吕家兄弟如今变成这样,是受了蛊惑。”
“什么?”
叶瞿温声道,“你与吕二结交多年,最该知道他的性格。吕五恃才傲物没错,但他作为兄长本该劝他一二,为何会性格大变,还因此和你渐行渐远?”
何勇闻言神色怔忪。
“或许他的确劝过吕五,但不了了之。又因为吕五本事渐显,他压力太大,便受他人蛊惑。或许他不想你牵扯其中,便不告诉你原由,而是选择直接远离你。”
“是这样么…”
江淮烬敛眸,“…他说的不错,若非如此,你和他多年感情,他也不该如此果断地分道扬镳,该和你解释一二。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应当是有苦衷的。”
何勇闻言神色恍惚。
刘顺看了眼何勇,道,“两位东家说的倒是有理。其实吕二先前和我们都处的不错。这几年他回避我们,我们大家都颇为伤心。”
他顿了下,“若真是这个原因,我们便也释怀了。吕五带给我们的压力都这样大,那他给自己兄长的压力只会更大,是我们没考虑过此事。”
何勇回了神,“东家,你们方才说,想打听吕家兄弟近几年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江淮烬点了点头。
何勇正色道,“这件事我何勇明日回去后便给两位东家打听一下,若有消息,我后日便告诉东家你们。”
江淮烬看着神色凛然的何勇,心情颇为复杂,“麻烦你了,到时我会将此时酬金如数奉上。”
听见酬金,何勇当即咧嘴笑了起来,“东家这样说了,何勇必定更为尽心尽力去打探此事。何勇先在此多谢东家了。”
江淮烬扯了扯嘴角,看向刘顺,“麻烦你一起帮忙了。到时得了消息,请直接来叶府找我们二人。”
刘顺没想到此事还有他的酬金,他拱手道,“多谢东家,刘顺自当尽力协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