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烬二人走进了温宁巷。
江淮烬朝巷里走去。她在看到站在林家门口二人的身影时,不知为何觉得他们二人身影十分眼熟。
她走近了些,便看到两张曾见过的脸,她和叶瞿对视一眼后便走了过去。
何勇和刘顺似是刚吵了一架,二人正一人看左一人看右地互不搭理对方。
何勇正看着坊门的方向,他在看见江淮烬和叶瞿出现后,神色一变。
忽然他似是注意到了什么,悄悄抬眸再次瞥了眼叶瞿的伤,眼珠子转了下后招呼,“两位东家。”
江淮烬注意到何勇的目光,她看了眼叶瞿,若有所思。
叶瞿抿直嘴唇,他注意到何勇的打量后皱起眉看着他。
何勇本在咧着嘴朝二人拱手,见叶瞿有些愠怒连忙喊道,“刘顺,东家来了也不招呼!”
刘顺在听到何勇招呼的话后便看向江淮烬二人。
他拱手,“两位东家。”
江淮烬并未管他们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冷声道,“你们这是连续值了三日的班了?原本该换班的人呢?我不是说了,让你们按照约定时辰换班?你们不按我们的安排行事?!”
此刻尚未到护院换班的时辰,这二人理应不该出现在此处。
何勇苦着脸,“东家啊!你这可是误会我了啊!我也不想没到点就换班啊!这事儿都怪刘顺…”
“何勇?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同东家胡说什么?!而且明明是你…”
“是你说…”
江淮烬听着面前二人吵闹起来,按了按额头。
叶瞿注意到江淮烬的动作,他提高音量,冷着声音厉声道,“你们安静点!我们是问你们定责的事?”
面前二人正争论着,闻言被叶瞿吓了一跳,二人连忙噤了声。
江淮烬看向叶瞿,“师…你…算了。”
她本是想劝他安静待在一旁便好,却在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神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叶瞿见她微微舒开了皱着的眉头,才重新勾起唇角,恢复一贯的温和作风。
江淮烬看向何勇,又看了眼刘顺,她沉吟片刻后指着何勇道,“你来说。”
何勇此人,方才他在看到她和叶瞿后,便频频看向叶瞿,似是注意到了他因着受伤而苍白的脸色。
后来她才刚开口询问轮班一事,他便着急着要将一切原因推到刘顺身上。想来是他从叶瞿的神色猜到了林家发生了什么。
问这样的人,即便他会有所隐瞒,但为了能留住活儿,他必然会尽量为了推脱责任,将大致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
何勇见江淮烬指向他,当即道,“东家,你问我可是问对了。你要问刘顺,他肯定为了揽工,和你说我们在这值了三天的班…”
江淮烬打断他的话,“你长话短说。”
何勇被打断了话后见她神色开始不耐,他不敢再说其他碎话,“东家,昨日此处其实是季哥和阿霖负责值守的,今早他们求我们过来,我们才先过来值守的。”
他解释道,“不过这事儿你们也不能怪我们提前换啊,我们四个也是怕误了东家你们的…”
叶瞿冷冷地看着何勇,“方才我们已警告你们多次,再说废话你可直接走了,我们再寻个新人过来。”
何勇闻言讪讪一笑,“是是,东家说的是。季哥他们换班的理由是…自今早醒来起,季哥他们不知是昨日吃了什么,一直…肚子痛的厉害,当然了东家,他们二人是轮着去茅房的。”
何勇记得江淮烬二人一开始的嘱咐,为他们解释道,“后来他们应当是实在遭不住了,便托人来求我们换班。”
他紧张地指向刘顺,“这事儿是刘顺先答应的啊,可不是我!虽然我后来答应,但那也是没法啊东家!”
“何勇你在胡说什么?这事儿是你说都是兄弟…”
“难道不是吗?是你和那个大娘一起来找我,说去看看季哥他们…”
见何勇虽推卸责任,但仍帮着昨日那两个护院解释轮流守院一事。江淮烬对他印象好了些。
她见二人开始吵架,连忙道,“他们可有和你们提过昨日至今日有遇到什么事儿?”
何勇闻言想了想,他摇头道,“没有啊。不过他们轮流蹲茅房,我也不便问他们什么。可能刘顺知道什么吧?”
刘顺皱着眉瞪了何勇一眼,向江淮烬和叶瞿解释,“两位东家,你们别听何勇胡扯,他们二人也未曾告诉我什么消息。”
他神色严肃,“东家你知道的,自我们到此后,我们便和巷里的街坊打了照面。”
他道,“今早他们二人求着这里的街坊让我们到此,因着季哥这人素来老实本分,我听着街坊的描述觉得可怜,便找何勇一同过来看看究竟。”
“你倒是会做老好人…”
刘顺无奈道,“你自己不也是听说季哥他们出了事儿,便急忙过来看看情况吗?”
江淮烬闻言沉思,“他们二人一直腹痛?”
“嗯,”刘顺点头,“我和何勇当时来到此地看到他们后有讨论过。他们二人脸色苍白,还一直抱着肚子,看着便知道是被腹痛折磨地极为痛苦。”
他给江淮烬二人指了询问的方向,“后来因着还有几户人家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巷里的邻居便将他们俩,跟着这些人家一起送去了江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