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守屋之人必定是白虹山庄的人…”
关诗寅神色淡淡,“此事的确巧合,但若要追溯苏妍和顾佑桓二人之间的事,需追溯到多年之前。那时…一切都尚未发生。”
江淮烬问道,“为何如今的守屋之人会是张时涵?”
关诗寅道,“并不能确定如今守屋之人是他,但张时涵来此的确是个怪事。”
他的手指摩挲着茶托,“或许正如你们所想,江家一事白虹山庄也牵扯其中,不过依我之见…他们更像是在调查此事。”
江淮烬闻言敛眸沉思。
“你们也提过,腰系荷包之人是跟踪前一人才买的朱砂。那他必然是打探消息,而非同流合污。”
“前辈说的有理…”
叶瞿问道,“前辈可知道张时涵来环城之前,奉命守着木屋的人是谁?”
关诗寅语气平淡,“不知。咳咳…白虹山庄的人遍布天下,即便我能借阅到户册,我也无法确认守屋之人的身份。”
江淮烬看向关诗寅,欲言又止。
关诗寅注意到她的目光,“江姑娘若是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说。”
“前辈,你可有调查过近期在衙门走动的人?”
“江姑娘?”
“叶叔曾告诉我,先前衙门在调查…我家之事时,他有注意到有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一直跟在衙役身边记录此事。按他的判断,他认为此人是白虹山庄的弟子。”
江淮烬说出自己的猜测,“既然张时涵和木屋都和白虹山庄扯上了关系…淮烬觉得…此人或许是我们调查的突破口。”
关诗寅微微皱眉,“少年?”
江淮烬点了点头。
叶瞿插话道,“前辈先前带走关玉时,没见过他?”
“咳…并无印象。”
“前辈取户册时也没遇到他么?”
关诗寅认真想了想,“并无印象。”
“前辈…淮烬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江淮烬站了起来,“此事…其实师兄家里也在调查,但…但淮烬想请前辈帮忙调查他一二。”
“如今我无法以真面目在外走动,行事举步维艰。叶家先前不常和官府的人打交道,他们在调查此事时也有心无力…”
她弯腰拱手,“请前辈助我们调查此事。”
叶瞿见状也站起弯腰拱手。
关诗寅的目光先是轮流落在他们二人身上,最后停在了江淮烬身上。
他看着江淮烬,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昔日总爱同他罗列各种理由的关玉。
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咳了几声后道,“若我不帮呢?”
“您不帮也是人之常情…”
关诗寅见她如此,微微勾起唇角,“既然如此,容我考虑几日。”
“前辈…”
叶瞿打断道,“前辈,此事不仅仅与我们有关,亦和关玉有关。…您此次来环城,不就是因为关玉的事么?”
“咳咳…的确如此,但我可不认为白虹山庄与玉儿的死会有什么关系。”
“但您无法取得证据不是么?”
江淮烬一怔,她直起身后看向叶瞿。
“我并未这样说过。”
叶瞿神色冷淡,“是么?”
他看着他,“虽不知何故,但自您来到环城,您只做出散布陈家流言的举动。想来若是您有办法取得证据,也不会邀我们过来。”
关诗寅打量着叶瞿,他沉默半晌,忽然笑了起来,“咳咳…哈哈哈!你小子的想法还怪有意思的。”
“不过你说的不错,目前我线索已断,手上证据不足,无法判定陈家是害我爱徒凶手,只能以流言的方法逼他们出手,借此寻找破绽。”
他喝了口水,“咳…目前我确实没什么头绪,你们想查的衙门少年亦的确是个可查的角色,说不定还会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江淮烬冷下脸看向他,“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