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咳咳…诚如你们二人所说,玉儿曾被人引去木屋,我自然是会调查一下屋主情况的。”
“这个屋主究竟是谁?”
关诗寅淡淡道,“是白虹山庄的庄主夫人。”
江淮烬一怔,“屋主是顾萧的母亲?”
关诗寅才想起先前看到的江淮烬和顾萧的关系,“…是。你们应该听说过庄主顾佑桓四处寻找失踪的妻子苏妍的事吧。”
江淮烬道,“有所耳闻。我亦被白虹山庄的人委托过,当时他们还请我们多多留意。”
说罢她看向叶瞿,“师兄当时也在我身边。”
叶瞿点了点头,“嗯。”
关诗寅忽然问道,“顾萧既是你妹夫,他可有拜托你找过他母亲?”
江淮烬认真回想了下,“不曾有过。”
关诗寅笑了笑,“咳…看来这小子还有点良心,他对你妹妹怎么样?”
江淮烬不明觉厉,“自是谦谦有礼,翩翩君子。否则顾萧再如何出众,爹娘也不会让淮安嫁给他。自然,我也不会同意。”
听到她的话,关诗寅表情怪异,“谦谦有礼,翩翩君子?”
他看着江淮烬和叶瞿二人,“呵呵…除了从白虹山庄的人口中得知顾佑桓和苏妍之事,你们可还有从其他地方听说?”
江淮烬想了想,道,“白虹山庄庄主和夫人佳偶天成,这是众人皆知的。几乎我到的每个城镇都会传唱他们二人之间的佳话。”
关诗寅露出嘲讽的笑,“传唱什么?师姐弟日久生情,硬生生被师傅拆散?还是苏妍因左右为难,既对师弟情深,又愧对师傅的教导之恩,因此诞下一子后便悄然离去?”
“前辈?”
叶瞿微微皱眉,“前辈知道其中内情?”
关诗寅道,“哼,知道一二。我曾帮过苏妍逃过顾佑桓的魔爪。咳…她是个可怜人。”
他冷笑一声,“她作为师姐,经常关照小辈。顾佑桓作为她最小的师弟,她便对他多关注了些。但谁也没想到,这厮竟会因此对她产生了邪念。”
江淮烬微微睁大眼睛,“这…”
叶瞿闻言心里咯噔一声,他想到自己和江淮烬的关系,忍不住微微侧头,小心地打量着她的神情。
关诗寅继续道,“当时她告诉我,此事一开始她并未放在心上。咳…而且因师弟天资聪慧,即便后来他的武功强于她,她也为他感到高兴。”
他喝了口水,“直至有次二人外出,他竟趁她放松警惕,胆大到将她打晕,将她囚了起来。”
叶瞿听了他的话后放松了下来,他举起茶盏喝了口水。
江淮烬则手抖了下,“她醒来后逃不走么?”
“有,但他用锁功链锁住她的功力。我也是那时候遇到她的。”
说到此,关诗寅叹息道。
叶瞿问道,“城南木屋是怎么回事?”
关诗寅闭上眼睛,“当时她已经显怀,顾佑桓便同意她出门走动。当时我和好友遇到她时便注意到她手上的锁链。那时我们便知道了她的处境,商量着将她救了出来。”
“…那顾萧是怎么回事?顾萧不是她的孩子?”
关诗寅咳了几声,“顾萧是她的孩子,她将孩子生下来了。”
他叹道,“一开始她有找师门求助,但得到的结果是顾佑桓再次抓住她,索性那次并非他本人出手,她成功逃走后便不再寻求师门的帮助了。”
江淮烬惊道,“师门也在帮他?”
关诗寅摇头,“不…后来顾佑桓忽然停止找她,便是因为山庄的庄主因伤去世,并将位置传给了他。”
“这还不是帮他…!?”
关诗寅叹道,“不是…我听闻当时的白虹山庄似是出了点乱子,咳咳…顾佑桓因为处理好了事端,才被推成了庄主。”
他淡淡道,“但他对苏妍所做之事,前庄主后来似是也知道了。他在死前有要求顾佑桓不得去找她,并让所有直系弟子盯着他。”
江淮烬皱着眉,“可白虹山庄的弟子后来还是…”
关诗寅闻言扯了扯嘴角,他感慨道,“人心易变…”
他看向江淮烬,“顾萧便是他们在四处找寻苏妍时带回去的。”
江淮烬心情颇为复杂,“真没想到…”
叶瞿听着二人交谈,喝了口水后感慨道,“没想到顾兄身世如此唏嘘。”
关诗寅叹了口气,又道,“城南木屋,应该是她躲避搜寻时的一个暂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