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冷赪便让应不染留下来吃晚饭。
“等下肜非亦回来做饭,现在的时间来练剑吧。”冷赪对应不染道。
“好。”应不染哪敢拒绝,咬牙答应下来。
呵呵——不想练啊。
应不染微微低头,看着连一只蚂蚁都没有的地面,脚尖烦躁地蹭了蹭旁边的小草。
应不染刚准备把那把剑再召出来,就遭到了冷赪的阻止:“我不是跟你说了,非紧急时刻不要拿它么?”
这语气仿佛是应不染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于是应不染讪讪的把耳坠收回去了。
“那……我用什么?”应不染鼓起勇气问道。
冷赪好像也没想到这个问题,怔了一瞬,思考了一下,然后镇定地撇过脸来:“不知道。”
因为冷赪的语气太过于冷静,应不染先是表示知道然后才反应过来:“奥——?”
不是亲,你不知道!你跟我说你不知道!合着您那是一时兴起啊!
“零落成泥碾作尘没有剑……”冷赪像是在解释或者在苦恼,眉尖微蹙,使得他周遭的气压更低了。
应不染向后退了几步,离开了低压区。
他突然发现,即使冷赪和墨砚长的一模一样,但两个人的气质在别人看来却完全相反。
墨砚不会让人感到不适,连在吵架的时候都不会。
而冷赪可能是因为强大和位高权重,总有种望而却步的感觉。
可是他们又有异曲同工的相似处——内里都是柔软幼稚的。
比如说,墨砚每天都会给同学送早餐,那他要早起多久呢?
比如说,冷赪面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成为别人的老师的肜非亦时,还是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子,该教的教,该骂的骂。
如果这话被别人听到,应不染怕要受到嘲笑。
可应不染的直觉在这一刹那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如果……如果应不染都可以莫名穿到这儿来,那有没有可能……
“应不染?”
应不染无意识地摸着左脸,眼神飘忽,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唤,精神一下清醒回来:“啊。”
冷赪像是并未发现应不染的走神,边说边径直走向房后的窗子前,往里掏着什么:“你同意就成,没条件就凑合凑合吧——”
然后在应不染猛缩的瞳孔里,冷赪从窗子里掏出了一把扫帚。
应不染:“…………”
扫帚么,也可以耍嘛——耍屁啊!
应不染看着手里的扫帚,想把它撇断了。
他看着双手抱胸倚在树旁的冷赪,沉声问道:“师尊,你不拿吗?”
“我只是口头监督一下,等会儿我叫肜非亦拿几本剑术教材来,自己看着学吧。”冷赪仔细瞧着自己的掌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