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合着您这是教了我三年然后觉得我是剑术天才呗。
像觉得这样不妥,冷赪又补了一句:“我是法修,不教剑术。或者说我找扬浔来给你特训一下?虽然说他是阵修吧,但是他耍剑其实挺不错的。”
应不染转着扫帚还想投诉,可是冷赪还在说:“你要是嫌这扫帚不好,就给你打一把剑——或者先缓一下,再过俩月,师姐就会带你们去挑武器——也不确定适合你的是不是剑——”
“要不暂时先不学剑了?”冷赪突然冒出来这一句,给应不染也整蒙了。
应不染:“?”我还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吗?
冷赪靠在金合欢树上,又想了想,道:“算了,技多不压身,你还是学着吧。”
应不染摸了摸耳坠,觉得这东西挺可怜的。
这时,应不染的灵网响了,是说新发消息来了。
“你晚上在你师尊那吃饭么?”
应不染瞅了一眼冷赪,回到。
“对,那你就少做一点嘛。”
因为应不染嫌食堂菜太难吃,所以他们俩开始自力更生,把那件空厢房改成了厨房(印梧走之前)。
“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宗门规定禁止无事晚归,违者要被张贴在公告栏一周。”
“行,肯定不让你给我打掩护。”
应不染刚打完最后一个字,前头就传来一声婉转甜腻的“师尊~”
声音洪亮,字正腔圆。
应不染感觉自己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一个娇俏的少年。
冷赪已经习惯,对应不染说:“肜非亦回来了,他自己做完饭会把饭端过来的。”
应不染面无表情,只是希望肜非亦来的时候看到自己不会委委屈屈泫然欲泣吧。
不过,冷赪应该对肜非亦说过了,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师尊~他不是应该去食堂吃么!他还要赖在这里蹭饭,您也不说说他!”
应不染杵着扫帚,冷眼看着肜非亦一哭二闹不上吊,心道:我就知道。好想抓把瓜子嗑。
还是冷赪受不了了,道:“我叫他来这吃的。我叫你带的书呢?”
肜非亦一听前半句话,震惊地指向应不染,嘴巴张的极大,后半句一出来,肜非亦整个人就如霜打的茄子,“抽泣”道:“弟子放在教室了。”
冷赪好像对这称呼不甚满意,但也没说什么。
鸡飞狗跳地吃完了晚饭,鸡飞狗跳地回了住所。
应不染站在院子里,凝视着手中的扫帚,说新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把扫帚,看着应不染。
“……”
“你这?”
“不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