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得看师姐想要什么时候洗牌了。
冷赪用眼神描摹着应不染的侧脸,轻笑一声,心道:这个只会读书的傻子啊,这么弱,怎么突然碰到自见了呢……
应不染修着修着,突然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盯着他全身不得劲,只好草草结束,朝视线方向看去。
然后就与冷赪对视了。
应不染:“……”您老没睡啊?!
冷赪:“……完了?”
”对。”应不染言简意赅。
冷赪站了起来,示意应不染跟他走。
应不染跟着冷赪来到了后山。
后山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个池塘,一棵树,再加上装饰的桌椅。
应不染来零落成泥碾作尘都是来学学法术、修修炼,没什么机会来后山。
后山的变化也不大,要说就是原本池塘旁边的梅花树长得舒展了,在梅树的旁边又栽了一棵——
——金合欢。
应不染:这是什么奇葩的园艺啊。
奇的是,两棵树竟然都生机勃勃,绿意盎然。
冷赪停了步,道:“应不染——”
“师尊!”应不染一时失神,脚下步子一顿,险些撞上冷赪的后背,慌忙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你接了个三年前的任务?”冷赪虽说是问句,但语气更像在陈述事实。
“是。”应不染有点疑惑,他怎么突然知道自己今天接任务了的。
“好,那你就给我认真地把她找回来。别的事情,你不管。”
说着,冷赪突然转身靠近应不染,抬手摸上他的耳垂。
应不染吓了一跳,身体一僵,耳垂处传来的温度烫得他有些发麻,还好冷赪并没有其它动作。
冷赪放下手,摊开掌心给应不染看。
雪白的掌心上,赫然放着是一个蓝色耳坠——
就是当初在秘境时,弥兰仙君给的。
因为戴在耳朵上并没有什么感觉,应不染早忘了。
应不染想要解释:“这……”
“我教你怎么用它。”冷赪没有理,强硬的打断应不染道。
“哦——哈?”
应不染:你都不问一下吗?
冷赪将耳坠塞到应不染手里,指挥道:“你要顺着它的纹路注入灵力——这个耳坠只能注入冰系。”
应不染听话的注入,但是刚注入到一半就感觉卡住了,有什么东西堵塞在那里。
“它里面会有一个锁,会稍微慢一点,将灵力稀释,化作气缓缓融入到里面去。”
通过那道“锁”之后,剩下的注入就轻松许多。
当灵力可以在耳坠上完成一个循环时,耳坠突然散发一阵强烈的光,刺得应不染闭眼。
手上突然一沉,睁眼一瞧,那耳坠竟然变成了一把剑。
正是弥兰当时从匣子里取出的剑,不过比起那时,这把剑朴素了许多。
冷赪打量着这把剑,道:“这把剑会跟随你的境界增长一同变化,明天开始,不但要学法术,我们还要学剑术。”
“啊!?”应不染惊道,是把剑已经尘封了三年,终于要出鞘了吗?!
冷赪:“不过这把剑不要轻易拿出来……”
“明白,师尊!”
应不染看着手里这把剑,心里呐喊道:这三年我都错过了什么?!我感觉我的青春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