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于许家的会客厅。
团扇已经被婢女拿下去了,许婉妍端着仆人刚沏好的茶,看着碗底的茶叶,朱唇轻启:“我也知道各位来此做甚。不过洛儿这件事过去也有三年了。这三年间,我无一不在想念着她。”
“她是一个好姑娘——唉。”许婉妍把茶杯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说新适当的表示同情:“那可真是可怜,一个姑娘就这样消失了三年。我们会找到她的,请相信我们一宗。”
应不染也顺着进入正题道:“那请许小姐提供些许关于弗姑娘的事了,说不定会找到些许线索呢?”
许婉妍用涂着丹蔻的指尖轻轻敲着杯沿,笑道:“我不就是来提供线索的么?您可真是说笑——”
应不染察觉到说话时许婉妍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像是在打量或是寻找些什么。
还没等应不染再开口,许婉妍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了下去:“这线索倒是好说……”
在许婉妍的瞳孔里茶杯里的茶叶正在手指的轻敲下微摇着。
“可是这三年间,也有一宗的人来问过话——那也不是一次都没找着么。”
她的羽睫轻颤,微风拂过,屋檐上的风铃叮咚作响。
说新暗道不好,刚准备挽救:“许小姐——”
许婉妍微微抬手,应不染他们的身后就突然各闪出了两个仆人,分别把他们一左一右按死在座位上。
应不染冷声道:“许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许婉妍从椅子上起来,用手微微捂着嘴,来到近前,示意应不染身后的仆人在他身上胡乱翻找着。
应不染:?!
“许小姐……你这……”还是在旁边的说新开口急道,“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开的呢?一上来就这样不好的……”
“嘘——”许婉妍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示意说新闭嘴。
然后说新后面的仆人就把他的嘴捂上了。
不多时,应不染身后的仆人就从他衣服里翻到了一宗的弟子令牌。
一个仆人死死压着应不染,另一位则朝许婉妍跪下,双手将令牌举之眉间。
许婉妍悄笑一声,拿过那块令牌仔细的瞧着。
她边把玩的令牌边哂道:“一宗的人啊——我可没什么耐心啊。”
“又是这种低级的弟子来,这可不是什么小任务啊。”
她说着说着,眼眶便有些发红,但是仪态依旧是那么端庄宁静,语气也别无二致。
“三年了,连一个人都找不到。一宗到底有什么用啊?”许婉妍轻挑地拍了拍应不染的脸颊,“你还强点,至少也是个有师傅的。”
“至于你,”许婉妍走到说新面前,半蹲下来,凑到面前去,鼻尖都要碰到对方了,“闲散弟子还来接任务呀,为什么不接个轻松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