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去死在外面!”这么大一声,倒也把刚进入睡眠的老翁又一次吵醒,他从躺椅上支棱起来,怒瞪门外人。
那年轻人回瞪回去,压抑着怒气:“那你呢?可别死家里了,晦气!”末了,还吐了一口痰在地上。
老妇则是立马住了嘴,捡起自己的针线活,继续缝补。
应不染看着地上的白沫与黄痰,微微皱了下眉。
倒是说新还是一脸温和,拉起应不染,文质彬彬的对门外的年轻人道:“你好,我们是一宗弟子。”
“一宗一宗又是一宗!”那年轻人还在气头上,就把火撒在了他们身上,“有什么用啊!就是圈钱的嘛!来了几次了,还不是没有找着!”
那年轻人在破败的院子里转了一圈,从院角里拿出一把铁锄,气势汹汹的驱赶着他们。
“滚呐!滚呐!”
应不染和说新见当事人态度如此不好,也只好做罢,缓缓倒退出去。
他们出去之后,那年轻人扛着锄头就开始数落两老人家,随着距离拉远,应不染也只能听清一两句了。
“一点小破事,至于挂到今天!”
“还有说了......院子里好好呆着就行了,半截入土了还要闹腾!”
“窝囊!......”
应不染垂下眼睫,摩挲着脸上的痣,他对说新说道:“说新啊,我觉得不对劲呢。”
说新也看起来心事重重,沉闷道:“不对劲。为什么反抗如此激烈呢?”
最后一句不像是在问应不染,倒像是在反问说新自己。
”要不,”应不染微歪着头,眼神上飘,用余光打量着宁静的天空,“问问别人?”
“我觉得成。”说新赞同地点点头,灰色的眼眸黯淡无光。
两人再一商讨,决定兵分两路去询问附近的人家关于“丢女”的事情。
邻居们倒和善,但总归不是亲身经历,难免信息有些差别。
两人转了一圈,回来汇总,得出的信息也不多。
不过这任务竟是丢女那户人家的雇主所发的。
那户人家的大儿子在雇主家做佣,老妇也帮忙做点零活。
雇主和老妇算得上是远房亲戚,也是可怜接济一下。
他家的闺女跟丢失的女儿是好友,那女孩丢失,也是雇主小姐第一个发现上报一宗。
这也是街巷中的流言,也难辨真假。
现在天色还早,应不染两人一合计,就说去那雇主家探探。
那雇主姓许,在一宗这边辖区比较有钱的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