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在一宗最繁华的街道上,故也华丽金贵。(上次蒲河鸥他们就去逛过,不过当时应不染正处于被杀的状态)
说新拉着应不染站在许家的朱门前,与守卫大眼瞪小眼。
还是说新先开的口:“你好,劳烦您跟许老爷通报下,一宗弟子求见。”说着,还从衣袖中掏出一宗的弟子令牌给人家看。
但是守卫却一动也不动,像个雕塑,也不作回答。
场面一度尴尬起来,说新嘴角抽搐一瞬,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朝应不染耸耸肩。
应不染正要上前“威胁”一下,就听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呀,挤在门口做甚?怎不让人进去坐坐?”
应不染转头一看,是位娇小的女子,一身藕色衣裙,配着翠色披肩,更显灵动。
她的身边还跟着几位恭敬谦卑的侍女,看来这位女子便是许家小姐许婉妍了。
“许小姐,日安。”说新礼貌道。
“日安。”相比之下,应不染就要简洁很多。
“不必这么客气,我看两位这装束,是一宗的人吧。”许婉妍拿着把小团扇,遮住下半张脸巧笑道。
“小姐聪慧。我们正是一宗弟子,来了解关于弗洛的事情。”说新接话道。
弗洛,便是那失踪女儿的名字。
“哦!”许婉妍恍然大悟,一双美目顿时湿润,“洛儿!那可是我的挚友。风华正茂的年纪怎的如此之苦!”
“两位,可否随我进去细聊?”许婉妍这几滴泪也没持续多久,只是声音哽咽了些,又回归了那小姐派头。
“那先谢过小姐。”说新笑道。
“不必多礼,一宗的人嘛,我们往往更尊重些的。”许婉妍拿着团扇,旁边的侍女就去帮她开门。
“请。”许婉妍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玉白的手背上恍惚出现了蛛网般的红纹。
应不染余光瞥过那红纹,心下一凛,面上却不显。
下一秒,红纹就已消失,防佛刚才所看见的是幻觉。
说新先进,应不染随后。
最后进门的是许婉妍,应不染在前面敏锐查觉到身后脚步声微顿伴随着团扇轻摇的声响,许婉妍状若无意地对守卫吩咐道:“一宗的人呐,办事可拦不得。”
零落成泥碾作尘。
冷赪坐在教室讲台上,问下面坐着的肜非亦:“证据?”
肜非亦这时候到没了嬉皮笑脸,沉声道:“快了。不多时,自然会露出马脚。”
“贼喊捉贼的戏码,我看他们能坚持多久。”冷赪冷冷地道,手里玩着的粉笔啪一声掉下去,被折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