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温知夏洗完澡靠在床头，手机屏幕亮着。

苏晚的头像跳出来的时候她正在翻一本配色方案的书，看到消息提示她退出阅读页面点开对话框。苏晚发来的是一条语音，时间不长，三十几秒。温知夏戴上耳机点开听，苏晚的声音带着那种周末晚上特有的松弛和随性："你在干嘛呢？我今天闲了一天，追完了一整部剧，忽然想起来好久没跟你正经聊天了。最近怎么样啊？你和那个陆设计师，快两个月了吧？"

温知夏听完之后把手机放下，过了一会儿才打了一行字回过去："还行。就是各忙各的。"

苏晚的回复很快，这次是一段文字："'各忙各的'是哪种各忙各的？你们还住在同一套房子里吗？"

"在。但最近见面很少，他接了个大项目，天天加班。我这边也有新项目在赶，两个人的作息完全错开了。"

"那你们平时会说话吗？"

温知夏握着手机想了一下，然后打字："会。但不多。有时候是便利贴，有时候是走廊碰面的时候说一两句。最长的一次对话大概五分钟。"

苏晚那边沉默了一阵，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温知夏点开听，苏晚的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些："知夏，我不是要给你压力。但我想确认一件事——你现在这种状态，是你想要的吗？还是你只是觉得'这样也行'？"

温知夏看着那段语音转出来的文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方，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打字："我觉得现在这个状态没什么不好。两个人都不熟，强行拉近距离反而奇怪。保持距离对我们来说是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她发完这条之后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最近确实很忙，没什么精力去想这件事。书店项目在关键阶段，每天改图改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