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纱雾微笑:“善逸很担心你呢。”
狯岳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他记得我妻很讨梦柱的欢心,于是咬牙道:“我会去向他道谢的。”
松野纱雾点点头,却在转身前顿了一下。“狯岳,”她侧过头,“变强是好事。但你要想清楚。你是为了保护什么,还是为了碾碎什么。”
狯岳没有回答。但她的那句话,像一枚石子一样,掉进了他心底某处还没干涸的水洼里。
“那你明天跟着善逸一起训练吧。”两个人一起的话,或许能坚持得久一点?
“是。”为了变强,狯岳决定暂时容忍我妻。
*
“来吧,你们一起上。”松野纱雾摆好架势,她的对面是雷呼师兄弟。
善逸率先出手:“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一道迅疾的闪电径直劈向松野纱雾,不得不说,善逸练得最好的就是壹之型。
松野纱雾险而又险地躲过这一击,迎头便是狯岳的雷电斩击。
“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
松野纱雾拔刀出鞘:“梦之呼吸·叁之型——镜花水月!”趁着攻击间隙她飞身向前,对着狯岳就要当头一击。
然而对面的人目光沉静,不慌不忙地举刀格挡。
狯岳什么时候这么能沉得住气了?松野纱雾挑眉,她双手不断用力,压得狯岳手臂颤抖,重心不断下降。
她的力气在柱里面也是不容小觑的,没想到狯岳还有这种能耐。
忽然,她身侧传来细微的噼啪电流声。松野纱雾一惊,欲收刀回防,却被狯岳死死辖制住。
“我妻!”狯岳面目狰狞地大吼一声,该死的我妻,要是这次再不成功,他就把我妻痛打一顿!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狂暴的电击席卷而来,很快便烧焦了她的衣摆。松野纱雾不得不认真起来,她一脚踹开挟刀的狯岳,“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鬼魅般的身形与我妻善逸错身而过,一刹那他瞳孔紧缩。他的衣领被切开一个口子,丝毫伤及皮肤血肉。
善逸绝望地躺在地上,看着师兄表情阴沉地走过来,啊,好像又要挨打了。
“总算有些样子了,”被狯岳揪住衣领的善逸猛地抬头,表情惊喜,松野纱雾露出一个微笑,“不枉费我这段时间给你们陪练。”
“其实是单方面挨打吧。”我妻善逸吐槽,在看见狯岳握紧的拳头后又闭上了嘴巴。
其实狯岳身上也很痛,但他是不可能的说出口的。他转而踢了地上的善逸一脚:“还不快滚起来!这算是什么样子!”
善逸磨磨蹭蹭地站起身,犹豫道:“松野小姐,是不是要走了?”
狯岳的身形顿住了。
“猜的很对啊,善逸。”松野纱雾安慰地笑了笑,“我们会在鬼杀队再见的。”
总是在哭的善逸这次却没哭,他吸了吸鼻子,不能总让松野小姐担心啊。
“我知道,以狯岳的能力,一定能进鬼杀队的对不对?”狯岳望着她充满笑意的眼睛,表情紧绷,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沮丧嘛,都过来。”松野纱雾一手拽着一个,将他们放在一起。
“梦之呼吸·肆之型——昼梦浮白。”浅绿色的轻盈气流自刀上蔓延,瞬间包裹住两人的身体,连日训练的酸痛感被一扫而空。
气流缓缓散去。善逸低头看着自己已经不疼的胳膊,眼眶又开始泛红,但他忍住了。
松野纱雾收起刀,后退一步,郑重地朝两人微微鞠了一躬:“这段时间多谢了。”
善逸张了张嘴,想说“是我们该谢你才对”,但喉咙堵得厉害,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嗯”。
狯岳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开口,却在纱雾转身的时候,把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枚铜钱塞进了她行囊侧袋里。
“嘘,要保密哦!”松野纱雾笑意盈盈,“以后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啊,善逸要继续努力,狯岳也不能老揍善逸哦。”
我妻善逸眼泪汪汪地看着松野纱雾,哇的一声哭出来,狯岳抿着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