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下。”
寡言少语的慕柯,初尝情/事滋味,闷哼了一声,低下头去啄她的红唇,细细描摹着转移着她的注意力,一边给她输送了灵力,让她继续采阳补阴。
颇有一种要将温卿卿,修为补至元婴的架势。
势如,一滴水,一杯水,一条河……汇入她的体内。
几番消耗之下,慕柯境界跌落元婴中阶,温卿卿气喘吁吁地拉着他的手,最后央求着,“别忘了,帮我在外传递一个消息。
就说,就说……神器九霄苍云剑,将于深渊忘川现事,引仙门前往深渊,将这修真界搅成一滩浑水。”
“好。”
慕柯十指与她相扣着,漫目柔情地应道。
“那日,你为何会救牧汀州?”
相互依偎着,温卿卿忽然想起蓬莱之事,斟酌了一番,捏了捏慕柯的手指,悄然问道。
慕柯想了没想,对温卿卿承认着,“爱屋及乌罢了。
卿卿,他死了,你会伤怀。所以,哪怕我不喜欢他,他也不能死。”
“慕柯你怎么这么傻……”
他这样至情至性的话,温卿卿听的鼻尖莫名一酸,埋进他的怀中嘟囔地回道,“我可再也不要你这么为我牺牲,知道吗?我能为他牺牲,你不能。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无可替代。
心中默念着这个词,慕柯抱着怀中捶着他胸膛的姑娘,心中一喜应道,“好,我都答应你。”
他是她的青梅竹马,无可替代。
一生一命系一人心。
为她,他甘之如饴。
天未亮时,温卿卿就起身回了镜花水月,慕柯亦准备好替她筹谋,照着她的计划去做。
“唉,师弟。你去哪?”
揪着一瘸一拐的晋源回宗门的丘琛,路遇到出了七戒狱后第一次行色匆匆要出门的慕柯,诧异地问道。
“师兄,宗门内太过烦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慕柯不会说谎,只好埋着头闷声回朝他回了句。
问完话的丘琛,联想到宗门内流传起宗主要年底大婚的消息,破有些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赶忙应声道,“阿……那行,你去吧。”
“丘琛,你就不怕你师弟他为爱走火入魔了吗?”
望着慕柯走远的晋源,抬手摸了下青紫一片的眼窝,抓住机会嘲讽般地嘟囔道“这境界就掉一半了……”
“管好你的嘴。”
丘琛眯了眯眼睛,亦是看出了慕柯修为的不对劲,却并未声张,斜眼看着他,警告着,“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的了。
等我们将那群仙门之人打服,你有本事,你就和我上决斗场,一绝生死。”
“得了吧,你个无趣的武夫。”
晋源虽然因为之前散播慕柯妄图携带温卿卿私奔的谣言,挨了丘琛一顿打,心里记着宗门近日要攻入修真界,他又不能真杀了自己,全然没记下教训。
……
慕柯本想先找到碧落,可四处找寻却未见她身影,却意外遇见了蒙面的鸩翎。
“你在深渊现身就不怕再遇见毒宗弟子?”
走到了无人处,慕柯打量了一番痊愈的鸩翎,才启唇问道。
“我回深渊,本想报温姑娘与你的相救之恩。如今看来,似乎是不需要了。”
鸩翎私下里打探到了慕柯重得自由,玄冥宗宗主预备娶亲的消息。
他虽然不知温卿卿是如何使计脱险的,却有心从慕柯初试探。
看温卿卿是否,真的心甘情愿嫁于玄冥宗宗主……
“不,我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做。”神器之事,事关重要。慕柯不愿交由温卿卿去做,记起她昨夜所言,心中虽然不愿,却还是打量了鸩翎几眼,瞥见他与牧汀州相似的脸,心中一番思量,不情不愿地问了句。
“你身上的蛊毒怎么样吗?可有办法控制?”
“蛊虫……聚在我的心口处,无事不会躁动。”
虽不知慕柯为何说出这番,姑且带着冷意的关怀话语,鸩翎依旧照实回复道。
“你可曾有过心悦之人?”
慕柯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再次问道。
“没……没有。”
鸩翎不知他为何提起此事,惊讶之余,眼中带了几分戒备疑惑。
“你可愿做卿卿的炉鼎?”看她不似作伪,慕柯眼中带上了一分满意,索性直言道,“若是你的身心俱不‘脏’,我可向她举荐你。”
他要去办神器之事,引仙门中人到深渊。便不能时常陪着温卿卿,她既需要在云寂闭关时的修炼,如今修为金丹的鸩翎不算低,恰好能补上这份空缺。
清秀俊朗,眉眼处又像牧汀州,不会惹她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