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脏……”
鸩翎闻言抿了抿唇,颇有几分气弱委屈。心中却暗自窃喜地红了耳尖,他想抓住暗夜里的那抹光,恰逢慕柯搭桥引线,眼眸微亮,看向他补了一句,“若得温姑娘垂青,是我此生有幸。”
看他眼中星星点点掩藏不住的喜意慕柯想起自己走到给温卿卿找情郎的地步,心头一酸,最后却不忘回了句,“入夜后我能带你混入玄冥宗,能否在她身边,得到她的垂青,再保住这条命,就看你的本事了。”
“嗯。”
鸩翎顺从地,应着声。
自有一种,为慕柯唯命是从的感受。
玄冥宗的校服下摆绣着骷髅,阴暗诡谲,穿在鸩翎身上,更添了一份邪气。
趁着夜色,慕柯凭借着温卿卿交给他的方法,不惊动云寂布下的阵法,将人带入了镜花水月。
白日里接到慕柯传讯的温卿卿,虽不明白他有何“宝”,要急迫地献给自己。
原本再一偏远的无人房舍处等着他,在装饰朴素简单的屋内来等着慕柯前,闲暇之余,施展玩净尘术的温卿卿,左右打量了一番。
便从书架上随手翻过一本书,瞥见书页上署名的字迹时,却刹那间鼻尖微酸,颤了颤指尖。
陆柏。
原来这竟是昔日陆柏的房间。
尘事几番变换,物是人非。这间小小的屋舍,竟还留着他存在过的痕迹。
深吸了一口气,温卿卿不忍再看,将书本放回了原位,眼尾浮现出一抹薄红。
恰好此时,慕柯带着鸩翎寻了过来,敲响了房门,进门的那一刻,眼尖地看见温卿卿眼尾处的薄红,轻声唤道。
“卿卿。”
“我无碍了,今夜风大来时被迷了眼睛而已。”
温卿卿胡乱地找着借口,慕柯紧抿着唇瓣,还想再问。
“你身后是谁?”
温卿卿却陡然岔开了话题,鸩翎趁势站了出来,莹莹灯火下,显示出他的面容,让她微微一怔。
“弟子鸩翎,见过圣女。”
鸩翎微微一笑,低头朝她行了一礼。
“慕柯,你带他来做什么?”
温卿卿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记起了他是谁,犹豫了几分朝慕柯问道。
“你需要增进修为,我不在时,他便是我考察过,为你寻来最合适的炉鼎。可以供你采补……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再去为你寻找。”
慕柯缓缓说着,眼神未从温卿卿身上离开,留意到她望向鸩翎的眉眼,对他态度并未抵触,心中一涩,却依旧朝她露着淡淡的笑意,“我不在时,由他供你差遣。
昔日我们救了他,这便是他该还的恩。”
鸩翎一言未发,望向温卿卿时,眼中带着青涩的爱意,这种感觉像她初时遇见的牧汀州,置身在这间房舍,又恍惚觉得他身上带着几分陆柏的影子。
“那就留下吧。”
温卿卿随及应了声。
慕柯眷念地看了她一眼,记得自己对她应承的话,留下了鸩翎,与她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离我这般远做什么?靠近一点,让我看看。”
越想起曾经的人,温卿卿就越恨云寂,不觉得自己的做法与他相比有何卑劣,大有一种报复他的快感,手指向鸩翎勾了勾,示意他上前。
“温姑娘……”
鸩翎听话地靠了过去,感觉到温卿卿的指尖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颤抖着,暗含着隐隐的期待。
“自己宽衣吧。”
往日被云寂压制的多了,温卿卿有心放肆一把,手指暧昧勾着鸩翎腰间的腰带,却格外肆意。
鸩翎只觉心中一乱,看向他引着自己去往床帐之处,只得呼吸微沉,答了句,“遵命。”
生的好颜色,也得有好用处。
知道温卿卿偏爱他这张脸,鸩翎甘愿成为她的炉鼎,只愿留在她的身畔。
此时此刻,亦愿为她褪尽衣衫取乐。
他缓缓拉开衣带,手法生涩一时不知该如何做,温卿卿便开始指导,索性将他压倒在身下,柔荑抚摸着他的喉结。
鸩翎下意识地想要去寻她的吻,温卿卿却偏过头,避了开来,只言一句,“鸩翎,你是我的炉鼎,该听我的话。”
“好……”
动情地闷哼了一声,掩盖起得不到她的吻后,心生的酸涩,鸩翎低敛着眸,温声回道,“我是圣女的炉鼎,自当以圣女为主。不敢再奢求太多……”
“我就喜欢这样的聪明人。”
温卿卿顿时赞扬般地翘起了唇角,
主导着动作,听着鸩翎的呼吸声与自己的呼吸声一同渐渐乱了起来……
屋外的慕柯安静地在夜间寒风中站了许久,直到屋内的声响风雨初歇,才缓缓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