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顾叔叔。”齐夏说。

顾鸿远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齐夏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离，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顾鸿远说的那个人是谁？

谁在盯着顾天？

齐夏不知道。

但他知道，暴风雨，可能又要来了。

——

齐夏把顾鸿远的话告诉了顾天。

顾天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会是谁？”齐夏问。

“不知道。”顾天说，“但我会查。”

“顾天，你要小心。”齐夏握住他的手，“我不希望你有事。”

顾天看着他，眼神温柔：“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

齐夏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和顾天一起面对。

这是他们的约定。

——

六月中旬，顾天的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

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一个叫陈明的年轻人，突然辞职了。

陈明是顾天最早招募的员工之一，负责公司最核心的技术研发。他辞职后，直接去了顾天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

这不是巧合。

顾天让人查了陈明的银行流水，发现在他辞职前一周，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

转账方是一个空壳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但顾天知道是谁。

不是林予舟——林予舟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是顾鸿远——顾鸿远虽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不会害自己的儿子。

是谁？

顾天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人。

顾天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

“谁？”

顾天说了一个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确定？”对方问。

“不确定。所以才要查。”顾天说。

“好，给我三天时间。”

挂了电话，顾天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眼神很冷。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

他不会放过他。

不管他是谁。

——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顾天看着那份报告，手指微微发抖。

真的是他。

那个人，从他们认识开始，就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

他假装是朋友，假装无害，假装什么都不在乎。

但实际上，他嫉妒顾天，嫉妒齐夏，嫉妒他们拥有的一切。

那些流言，那些照片，那些网暴——都是他策划的。

林予舟只是他推到台前的替罪羊。

顾天把报告放下，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个人对齐夏笑的样子，想起那个人拍着齐夏肩膀说“我们是好朋友”的样子，想起那个人在顾天最困难的时候说“我支持你”的样子。

全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顾天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他要去找那个人。

他要把一切都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