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顾天问。

齐冬点头：“准备好了。司瑞那边呢？”

“也好了。”

“那就行。”齐冬深吸一口气，“顾天，这件事要是搞砸了，我哥会很伤心。”

“不会搞砸的。”顾天说，“我不会让他伤心。”

齐冬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信你。”他说。

——

齐夏生日那天，是周六。

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手机里有很多祝福消息——齐冬的、潘福顺的、司瑞的，还有一些同学的。

唯独没有顾天的。

齐夏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

他给顾天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是什么日子？”

顾天回复：“周六。”

齐夏愣了一下，又发：“还有呢？”

“还有……天气很好。”

齐夏皱了皱眉，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顾天，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顾天说：“没忘。你生日。”

齐夏松了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发消息？”

“因为想当面说。”

齐夏的耳朵红了：“那你什么时候来？”

“下午。在家等我。”

“好。”

挂了电话，齐夏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嘴角弯弯的。

他不知道顾天要给他什么惊喜，但他知道，只要是顾天给的，他都喜欢。

——

下午三点，顾天来了。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齐夏上次在机场穿的那件很像。手里没有拿礼物盒，而是拿了一个信封。

“生日快乐。”顾天说，把信封递给齐夏。

齐夏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机票。

“这是什么？”齐夏愣住了。

“机票。”顾天说，“去云南的。”

“去云南？干什么？”

“旅行。”顾天看着他，“我们俩。就我们俩。”

齐夏看着手里的机票，眼眶红了。

“顾天，你……”

“你不是说想去看洱海吗？”顾天说，“你以前提过一次，我记着呢。”

齐夏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确实说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齐夏随口说了一句“听说洱海很美，有机会想去看看”。

他自己都忘了，但顾天记得。

“别哭了。”顾天擦掉他的眼泪，“再哭就不带你去了。”

齐夏破涕为笑，一拳捶在他胸口：“你敢。”

顾天笑了，把他拉进怀里。

“齐夏，生日快乐。”他在齐夏耳边说。

齐夏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这是我过过最好的生日。”

“去年你也这么说。”

“今年更好。”

顾天笑了：“以后每年都会更好。”

齐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顾天，谢谢你。”

“不用谢。”顾天说，“走吧，飞机晚上起飞。”

“现在就走？”

“嗯。你弟弟已经帮你收拾好行李了。”

齐夏愣了一下：“他不是出差了吗？”

顾天笑了笑，没有回答。

齐夏终于明白了——齐冬根本没有出差，他是在帮顾天打掩护。

“你们两个……”齐夏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顾天牵起他的手，“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齐夏握紧他的手，跟着他走出了家门。

——

飞机上，齐夏靠在顾天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云层。

夕阳把云层染成了金色和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顾天，”齐夏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顾天说。

齐夏的眼眶又红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爱哭？”顾天无奈地说。

“都是你害的。”齐夏吸了吸鼻子。

顾天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齐夏点点头，闭上眼睛。

顾天的肩膀很宽，靠上去很舒服。齐夏听着他的心跳，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和顾天站在洱海边，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

顾天牵着我的手，和他一起看夕阳。

齐夏在梦里笑了。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