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心不稳，反而朝江鸢扑过来，我们一起坐在了草地上，他的手撑在江鸢身侧，鼻尖离江鸢只有一寸远。他的呼吸很烫，带着山野草木的气息，眼神里满是惊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死死盯着江鸢的嘴唇。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慌忙要起身，江鸢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阿六，”江鸢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吻过你，是对你的施舍？”

他身子一僵，眼神躲闪着，声音发颤：“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是好人家的姑娘，我就是个山野粗人……”

“我从没这么想过。”江鸢打断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我要的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的夫婿，是能跟我一起在这山里种粟米、一起守着寨里人的人。阿六，你明白吗？”

他猛地抬头看江鸢，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喉咙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夕阳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照夜在旁边绕着圈，尾巴摇得欢快。他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俯身，小心翼翼地，像对待珍宝似的，吻了吻江鸢的嘴角，浅尝辄止，却带着他藏了许久的温柔。

“阿砚，”他抵着江鸢的额头，声音哽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风卷着花香掠过，粟苗在田里沙沙作响，江鸢知道，这乱世里的安稳，江鸢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