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锐控制不住打字秒回:想你,乐航。
宋乐航没回。
守着手机过了一个小时宋乐航没有消息发来。余锐进他卧室的浴室,洗手台上宋乐航的牙杯、牙刷、毛巾等用品都还在。
淋浴时,他低头看自己腹部的结痂。这道伤疤连接了他和宋乐航,他内心深处甚至感激它。
那天,他担心冲进楼道的雪儿的安危是真的,但或许他可以更小心,起码能避开重点部位。不过后面有些脱离了他的掌控,才导致了他休克昏迷不醒的结果。
他骨子里果然还是喜欢玩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感。
了解他的郝之蕴在病房里短暂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拍着他肩膀低声严肃说:“下次别这么搞。”
他是不像样子。如果被乐航知道,肯定会生气不理他吧。不过,这将会成为他此生的秘密。
洗完澡,余锐忍不住枕了宋乐航用的枕头和盖了他的被子。
有股香香的味道。
他回想宋乐航的拥抱,宋乐航的脸颊,宋乐航漆黑沉静如深潭的眼睛。
乐航。快乐的航行。
如果宋乐航是一艘船,他愿做船上的帆,做吹拂的海风,做船下的海浪,做陪伴船的一条鱼,只要能让宋乐航快乐地航行。
余锐轻轻叹息。
而宋乐航是他心的船锚,他的月亮,他的深潭,他的安睡之所。
他生日时最大的愿望其实是希望宋乐航能够更多地喜欢他。
手机振动,他忙打开手机。
宋乐航:嗯。我也是。晚安。
余锐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到了宋乐航发的“我也是”三个字,心脏剧烈跳动。
他又没忍住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宋乐航接通。
“乐航……”余锐激动地开口。
“嗯?”画面里的宋乐航穿着睡衣,黑色发丝蓬松着,似乎刚洗完澡。
“我好想你,乐航。”他说。
“我看到了。”宋乐航说,似乎是注意到视频通话里自己的脸,微微小幅度偏开没什么表情的脸。
“怎么了,乐航?”余锐问。
“没什么。”宋乐航回答。
“乐航,明晚你想吃西餐吗?”
“都可以。”
“那我们就去吃西餐吧,晚上我去实验楼下接你。”
“好。”
“晚安,乐航,明天见。”
“晚安。”
挂断视频电话,余锐觉得刚才宋乐航的举动有点奇怪,但他看宋乐航不想说便没继续追问。
明天他们又会见面了。
余锐抱着宋乐航的被子。
挂断视频电话,余锐觉得刚才宋乐航的举动有点奇怪,但他看宋乐航不想说便没继续追问。
明天他们又会见面了。
余锐抱着宋乐航的被子入睡。
第二天早上,和宋乐航发了早安消息,余锐久违穿上西装打好领带,在衣帽间准备好另一套布料剪裁更加衬托他的西装等下午回来换上。
他订了花和餐厅,还有写着宋乐航名字的房产证。
去公司的路上,宋乐航忽然发消息问他公司接收东西的地址,余锐给了。
难道乐航要给我送什么东西?余锐期待。
到昇德集团,部门的下属们热烈欢迎他的归来,莫芋也过来。
“总监,欢迎回来。”
“老大,当时听到消息,我们……你可算回来了!”
“总监,你不在我们群龙无首。”
下属们包围着高大挺拔的他。
余锐接过好几束鲜花,看着激动的下属们开玩笑道:“我回来了,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情人节,送花是给我表白吗?下午茶我送大家情人节巧克力,早下班去约会。”
“哈哈,是啊,我们都对总监表白!”
“总监万岁!”
气氛活络起来,余锐笑笑,进了专属办公室。
手插在西裤口袋的莫芋跟着进来。
“不是我说,老余,你这人气在晟德没谁了。你不知道,年会的时候他们有多死气沉沉,奖金都不重要了,那叫一个伤心。”
“是吗。”余锐没想到。
“是啊。对了,你给的酒我打算晚上和青青喝,馋死我了,就等今天。”
“你喜欢就成,订婚快乐,芋头。”他觉得莫芋和从前气质上变得不同了。
“哈哈哈,非常快乐,做梦都会笑醒的程度。”莫芋大笑,“今晚你什么安排?肯定是和小宋博士一起吧?”
“对,今晚我和乐航一起。”余锐说,脑中浮现宋乐航昨晚偏开的脸,他很期待晚上的约会。
办公室门被敲响。
“我估摸又有人来欢迎你回来了,我走了,中午再来找你吃饭。”莫芋说。
果然,上午其他部门的高层都纷纷来庆贺他回公司,还说想明晚聚餐,被余锐婉拒了。他全部的心里只有宋乐航。
浏览完部门最近的工作日程和下属交上来的全球数据报告,余锐审批了几个积压的重点申请,打回有舆情风险的产品,忙到了中午。
莫芋带了订的大餐厅的清淡午餐来,他的秘书敲休息室门又给他送来了一份滋补身体的药膳鸡外卖,但不知道是谁送的。
手机振动,余锐看到宋乐航发的消息问午饭收到了吗,胸口温暖。虽然不是什么礼物,但他很高兴宋乐航关心他吃饭,而且很有宋乐航的风格。
莫芋吐槽正在给药膳拍照,眉眼满是笑意的余锐,“瞧你高兴的,只是一顿饭,我给你带的多了,我咋没见过你这么开心过?”
余锐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道:“芋头,快吃饭吧,我饿了。”
“给我也尝尝。”莫芋伸过筷子。
在莫芋夹走一根药膳里的大鸡腿后,余锐护住宋乐航给自己买的午饭。
下午余锐自掏腰包给全部门点了能带走的豪华下午茶,开完一场会议后就宣布提前下班。
回家余锐换好准备的西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精心弄了头发,喷宋乐航送的香水,最后围上宋乐航送的围巾。
“汪汪。”雪儿蹲坐在旁边地毯上。
“雪儿,今天我要跟乐航约会,让家政陪你玩,后面我补偿你,好吗?”余锐说。
“汪。”雪儿把爪子搭在他手上,表示同意了。
带上一捧黄粉相间的明媚玫瑰花束,西装笔挺高大俊朗的余锐看了一眼腕表,微笑出门。
他要去见他的乐航了,在情人节。
开车前往谢城大学的路上,余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到谢大物理实验楼楼下,橘色的落日和晚霞映红了整片天空,余锐抱着花束等在那里。
空气微凉,世界仿佛是静止的,余锐闻着怀里玫瑰的馨香,想象着宋乐航的模样。
他还没见到宋乐航,他便喜欢上了这一天。
实验楼陆续走出几个学生,纷纷侧目看他。都不是宋乐航,他放平心态继续等待着。
终于,自动门再次打开,提着帆布包的宋乐航走出。
“乐航!”余锐迎上去,把花给宋乐航。
宋乐航抱着一大束黄粉的鲜花,略微怔住,“谢谢。”
“我好想你。”余锐轻轻抱了一下宋乐航。
“嗯,我有事告诉你。”宋乐航仰望着他,漆黑的眼睛映着实验楼自动门内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