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给殿下泼的脏水怎么办,我去把他们都抓过来。”再把他们的嘴撕烂。
挽月阴沉沉捻过自己腰间的短刃。
卓妍被她说的话逗笑,“怎么抓啊,大街小巷里多的是聊这些的,难不成你还能把人都抓空啊,还给韦廖一个空城?那这也算一种很不错的报复了,哈哈……”卓呀笑得流泪。
她揽过闷闷不乐的挽月,“别急嘛,这种趣闻轶事人们都爱聊,就权当个消遣,我能让他们开心开心当个乐子也不错嘛,出出名,”
“哎呀知道知道,我逗你的,”卓妍赶紧压下满脸不忿的挽月,感觉她都能直接站起来在马车里抗议了。
“我会好好顾及我的名声的,我还要打个漂亮的胜仗,凯旋回京耀武扬威呢,到时候参加万寿节的时候,给他们迷死!”卓妍故意逗着挽月,让她开心些。
“我现在当务之急是做出成绩,他费这么大周章,不就是想说我来这这么久了,还没做出什么政绩吗,那我就做给他看啊,直接给他打入大牢,看看他还敢不敢公然这样逼走我!”
“好,挽月陪殿下一起。”
卓妍举起拳头碰向挽月,挽月也不自觉学着她的样子,握起拳来相碰,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二人相视一笑。
郡府,议事厅。
“殿下呢,怎么还没回来。”韦廖装模作样的四处张望着,声音根本没收着,恨不得让全屋的人都听见。
“嘿还真是,好久未见殿下回来了,这我也不清楚呀,”身边一官员附和着,“难不成,是听说了那传闻,不甚愉悦先行回去歇息了吧。”
“瞅你这话说的,殿下是那种不高兴了就荒废公务,出去散心游乐的人吗?”又一官员阴阳怪气的反问他,三人在那边你一言我一语的,成功把长公主从“不知去向”变成了“出去玩乐不顾正事”。
周围忙碌得连口水都喝不上的官员们渐渐也有些分心。
他们见到长公主并与其有交集也不过三两日,对一个人的看法和态度哪是如此轻易就能改变的,再加上如今流传的沸沸扬扬的传言,虽说没人看见殿下在议事时与哪个官员走的过近,但保不准她真有看上的,私下互换香囊也犹未可知啊,很有概率的。
毕竟她可是能做出豢养面首这一荒诞之事的主啊。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难以专心,生怕被她看上,又抑制不住的回忆过往种种细节,估摸着会不会被她看上。
还在专心致志修改方案的周琰,忽然发现身边的同僚都心不在焉的,跟他们说话好半晌才回,他不禁问出声:“怎的,发生何事了?”
一旁的施惠生惊讶于他竟然不知道,不过转念一想,周员外这等风光霁月的人物,世家名门的身份,不关心如此风月轶事也实属正常。
但她同为女子,知晓这种事太有损女子名声,还是更少人知道为好,她闭唇没有接话。
周琰又看向杨程万,他眨巴眨巴眼也没说话。
周琰只好皱着眉去问其他人。
“周员外竟没听说,我今早去街铺用饭,旁人都传殿下与人,呃,与人私下里交换香囊,互定终身呢,说是这驸马一位可能要有人了,剩下的可能,可能就,不准了……”青袍官员瞥见周琰的表情,说到一半不敢再继续了,只想溜走。
“说。”周琰强压着怒火,堪堪从齿缝里蹦出一个字。
“……说,说,”这小官仰看着周琰,吓得不停眨眼,“说殿下还和年轻官员们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说殿下不务正业,德行有亏,只好男色,游山玩水,啊呀!”
周琰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青袍小官索性闭上眼一股脑全倒完,大叫一声跑走了。
再晚一步,他感觉他真的要挨揍了。
平日里看起来和善清雅的周员外,生起气来怎能如此吓人。
小官脚步倒腾飞快,跑到桌后看图纸去了,徒留周琰站在原地,瞪向韦郡守。
韦廖!
周琰内心大骂一声,仅一瞬他便反应过来,怪不得昨日这人怎么偏要和他一起走,他还以为这郡守只是想和他打探一下施惠生这个异国人的情况,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竟把他也算计进去了!
若他不与阿妍相熟,今日他也就算作这其中一份子了是吗,和他们一起在心里诋毁她,嘲弄她,把她当坐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决不允许!
一想到到他可能这样对殿下他就气得发疯,气的恨不得弄死自己。
这等腌臜手段也敢用在殿下身上,韦廖真是好大的胆子!
“韦郡守,你不与诸位同僚共议政事,总在角落关注殿下算何道理,本官竟不知你何时入了御史台,负起监察之责了?”周琰直直向他走去。
“这,这不是关心殿下吗,她一介弱女子,若有个闪失……”
“哈,”周琰冷笑一声,步步朝韦廖逼近,八尺有余的身量将韦郡守的身形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