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倒是生出几分好奇。
“不过啊,”他话音一转,压低声音:“就是美人蛇心,听说她还和好多官员拉拉扯扯的呢。”
“什么?!”大汉一下从凳上跳起来,激动的像是自己媳妇跟别人跑了,“简直是荒诞至极,不知检点!她来济川不顾着治理水患,合着是来这找男人来了?!”
“哎,哎,大哥你别激动,我是悄悄和你说的啊,你这是做甚,你这一吼他们不都知道了吗?”
“就是要他们都知道,知道这人的真面目!”大汉气冲冲的摔下酒碗,跑出酒肆。
高瘦男人砸吧着嘴,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大口灌了碗酒压压惊,转念一想,他又和这人不认识,他哪知道这大汉如此莽撞,再说了,他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便又心安理得的和周围人聊起天来,分享起自己的“见闻”。
角落桌的一男子忽地站起出了酒肆。
沿路跑回一处茅屋。
“姐……呃,哥,你要去郡府了吗?”男子闯进门又退出来,背过身去和屋内人说话。
“是啊,怎么,你不是去街上玩了吗,怎这样急的跑回来?”屋内人正拿着宽布条一层一层的裹在胸前。
“你,你昨天见到长公主,没被认出来吗?”
“没有啊。”屋内人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直接否认,“我要是被认出来了,还能去郡府议事吗?”
她一件件穿好衣服,盖住束胸,确认外表看起来与男子无异,这才转头疑惑看向门外反常的弟弟。
“你在说什么玩笑话,昨个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不都把情况跟你讲了吗,挺顺利的啊,除了被刀架在脖子的时候,”她轻笑一声,明显是女子的声线。
“你怎么又问?”
“我,我听人说长公主与官员们举止不清,就想着来问问你,有没有被她骚扰……”
“哈?”施惠生直接转到他面前,“你听谁说的,谁专门来告诉你的施惠明,那人是何模样?”
施惠生警觉的望向他,她以为他们刚逃到济川就被人查到了。
“不是专门来和我说的,是我偷听到的。”施惠明连忙摆手解释,他知道这事最是开不得玩笑。
他和姐姐翻了不知多少山头,挨了多少顿饿,才撑着磨烂的掌心和脚逃到昭国,他们万万不能被人发现的。
一点都不能被人知道。
施惠明突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向姐姐,哦不,现在应该叫哥哥,“那昨天你和长公主提到些许,她会不会把我们送回去啊。”
“不会的,”施惠生笃定回答,“她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
“不会见死不救的。”
从那日施粥时她看到她,便直觉如此。
而被人们反复议论的舆论中心,此时正和她的俊美男伴争个不休。
“你先走。”卓妍叉腰。
“不,臣要和殿下一起走。”
周琰身子一软就要靠在她身上。
卓妍瞬闪,轻松躲过。
“你先走。”
“……那殿下先走。”仅一轮,周琰便做出退让。
“我先走?那你呢,等着迟到?纯走过去吗。”
卓妍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在驿馆租车不就露馅了。”
“我可以跑,”周琰弱弱反击,“臣昨日就是跑着追上殿下的车的……”
“哈?怪不得你进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我还以为你又生啥闷气呢。”
周琰偏头,垂眸不看她,“就是生气,昨日忘了问你那香囊的事呢。”
“你还敢提,香囊去哪了,你说!”
“扔了。”
“扔了?!”卓妍掂起脚,和他眼对眼,“周琰你真是胆子大了哈,敢扔我的东西,小心我治你个不敬之罪!”
“殿下别这么唤我……”周琰顺势揽住她,贴着蹭蹭鼻尖。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那香囊是砚霜受伤之前给我缝的,你怎么说扔就扔了,我真是要打你了……”
后面的周琰全听不到了,他双手揽住她按进怀里,“你说什么,是砚霜给你缝的?”
卓妍奇怪的看着他,“对啊,那还能是谁缝的,挽月?”
“或者我?那更不可能了。”卓妍看着一脸幸福的周琰,满脸问号。
周琰忽然抱着她开始转圈,“原来不是你缝的,也不是他缝的,原来是你掉的!”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周琰,你脑子有病啊大早上的,喂,我的早饭!”
卓妍在古代也是体验了一把旋转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