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哀求的喊着她的名字,“我好煎熬,好痛苦,我快要疯了阿妍,”
“我看见你的婢女都可以在你怀里,甚至可以日日待在你身边,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他贴近卓妍,不留一丝间隙的抱住她。
“我要是也是女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怕回京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怕不能常留在你身边了,我就可以日日进府与你作伴,日日同床共枕也不惧他人言语了,对不对阿妍?”
“哦对,我还可以与你穿同样的衣服,与你点同样的妆,甚至我们可能自幼便相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直到长大,还有你那些面首,我还可以让他们都消失的对不对阿妍,那我就是你的姐姐……”
“够了!”卓妍听的越来越心慌,用力将他推开,“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卓妍移到一边,极力拉远二人的距离。
她记得最初的周琰,她抓他胳膊他都要躲,说话也很有分寸,是个看起来含蓄内敛的克制形象,即便二人之后相熟了,也不会是如今这副模样。
他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像周琰,再加上车内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程度,她简直浑身汗毛倒立。
要不是刚才亮的时候看见他的确是周琰,她都要怀疑是来了个别人。
但是现在,更像是遇见鬼上身了。
卓妍越想越害怕,转身就要冲出车门,却直接被捂住嘴拖进怀里。
“我就是疯了,我就是疯了阿妍,我要被逼疯了,你说的爱我,只爱我的,你不可以和别人再在一起的,不可以的。”
“我要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卓妍瞪大眼睛,想伸手拍墙壁让挽月进来,却也被抓住拥进怀里。
她发出的唔唔声被周琰用更大的声音盖住:“阿妍,今晚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和你一起去驿馆,好不好?”
“你同意了!”他佯装惊讶的自问自答,“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周琰抬头冲门外高喊:“挽月,殿下说回驿馆。”
被困在他怀里的卓妍简直要气死,她现在真想把他揍上个千遍万遍。
她这是摊上个什么人啊,这哪里是什么高洁的白兰花,他就是一朵善于伪装的食人花!
周琰喊了两遍,车子都没动,之前挽月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和暗卫下车去巷口把风了。
现下听见声音凑到门口,悄悄喊卓妍:“殿下,殿下?”
暗卫是只会听命于主子的,而她挽月更是只会听命于殿下。
挽月必须要听见殿下亲口说。
两声都不见反应,挽月直接拉开车帘,还未来得及放开卓妍的周琰被当及抓了个正着。
卓妍恨不得泪洒现场。
月月快来救救你家玩脱了的长公主吧。
挽月一招便卸了周琰的力,反剪双手将他压在地上。
“殿下没事吧。”
卓妍摇摇头让她别继续下手。
她怀疑她要是点头了,这孩子能马上给她表演一个痛殴当朝命官。
“找跟绳子来,挽月,能把他捆严实的那种。”卓妍抱臂睨着地上装可怜看她的周琰,冷哼一声。
美貌攻击无效。
“现在知道这样了,哼,晚了。”她看着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周琰,笑出声来,“你不是想跟我回驿馆吗,走吧。”
“我可是要让你好好体验体验。”她坏笑着拿出巾帕,堵住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嘴。
跪在地上的周琰低着头,在她看不见的位置悄悄勾起唇角,靠在她腿侧。
少恒终于能和您,再待在一起了。
·
马车悠悠走着,卓妍靠在窗边,一脸惆怅。
她从来没发现回驿馆的路能这么漫长。
这人不是靠在她腿上,拱来拱去蹭来蹭去的,就是把漂亮俊逸的脸蛋搭在她腿上,满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让他起来坐下他还不愿,就要跪在地上,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要对他做什么坏事似的。
卓妍不耐烦的又一次将他作乱的脑袋推开,冲门外的挽月道:“一会直接开进院子里,把他丢进我房中。”
“是,殿下。”
卓妍附身抓起他下巴,与他对视,却被他黏糊糊的视线弄的浑身一麻,她赶紧清咳一声,支棱起来。
“敢捂我嘴巴,我要让你一晚上发不出声音,你等着。”
她咬牙切齿的吓唬他,周琰弯弯眼睛,一副根本不怕的样子,甚至卓妍还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一点,兴奋?
这瞬间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就不信了,她一个现代人还玩不过一个老古董?
一会吓死他。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骑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