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眉眼清宁、岁岁温柔。
却从未见过这般红妆盛艳、风华绝代、明媚盛放的模样。
红妆映雪肌,凤钗衬眉眼,一身盛世婚嫁荣光,一身温柔圆满吉庆,美得安静盛大、惊心动魄、落进心底、刻入骨血。
心口密密麻麻的悸动汹涌翻涌,温柔、欢喜、珍重、庆幸、执念、夙愿,万般情绪交织缠绕,滚烫得几乎灼伤眉眼。
十余载相思等待、千里牵挂、乱世别离、盛世重逢,所有岁岁念念、所有朝朝暮暮,在此一刻,尽数圆满。
他一步步踏上红毯,步履端正、目光灼灼,穿过满院繁花、满庭吉庆,一步步走向他的新娘、走向他的余生、走向他岁岁年年的圆满。
短短数十步红毯,他走了十余年。
走到她身前,他缓缓驻足,居高临下、温柔俯首,眸光沉沉锁住她澄澈温柔的眉眼,嗓音微哑滚烫,带着压不住的欢喜与珍重:“阿瑜,我来接你了。”
慕安瑜抬眸望他,眼底盛着碎碎星光、盛着满眶温柔、盛着半生期许,轻轻点头,唇角扬起最清甜明媚、最安稳知足的笑意:“嗯,我等你。”
我自年少等你,自别离等你,自暗夜等你,自病痛等你,终于等到今日,红妆十里,良人踏风而来,接我岁岁余生。
一旁礼官温柔唱喏:“新人踏喜毡,跨吉鞍、过火盆,岁岁平安、祸厄尽消!”
司延诚自然抬手,轻轻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动作温柔珍重、稳妥护持,半点不敢用力,生怕碰碎了他的小姑娘。
温热掌心轻轻贴着她的腰侧,稳稳护着她一步步前行。
先跨吉鞍,岁岁平安、安稳无忧;
再跨火盆,焚尽灾厄、驱散晦气、余生澄澈、岁岁明朗。
一步一吉、一步一愿、一步一圆满。
所有过往病痛、所有暗夜隐忍、所有惶然不安、所有命数忐忑,尽数随烟火消散、彻底归零。
从今往后,她只剩平安、只剩康健、只剩温柔、只剩圆满、只剩他岁岁年年的偏爱与守护。
跨礼既毕,司延诚俯身,稳稳抱起她。
他臂膀宽厚有力、稳妥结实,温柔托住她的膝弯与脊背,动作轻柔珍重,小心翼翼,仿佛抱着此生唯一的珍宝、抱着余生全部的圆满。
慕安瑜轻轻依偎在他怀中,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浅浅靠在他温热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独属于他的安心气息。
心底安稳踏实、甜软滚烫,再无半分惶恐、再无半分不安。
风声温柔、花香缱绻、喜乐悠扬、天地温柔。
他抱着她,稳步踏上红毯,一步步走向龙凤花轿。
万众瞩目、万民恭贺、盛世同庆、山河为证。
行至轿前,他低头温柔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宠溺,轻声细语、字字珍重:“轿稳,别怕,我就在外陪着你,一步不离。”
“嗯。”慕安瑜软软应声,眉眼含笑,全然安心。
她从不害怕。
只要是他,前路浩荡、岁岁安稳、万般皆宁。
他轻轻将她送入花轿,细心替她拢好轿帘边角,确保安稳妥帖,指尖最后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帘边的一缕青丝,贪恋须臾温柔,方才直起身。
轿身金铃轻晃,细碎清响,吉庆绵长。
“起轿——!”
礼官高唱,喜乐再起、锣鼓重鸣!
八抬大轿稳稳抬起,轿身平稳从容,不晃不颠、安稳至极。
司延诚翻身上马,重回马背,身姿挺拔、红妆盛艳,遥遥护在花轿身侧,寸步不离、一路相随。
十里仪仗再度启程,浩浩荡荡、绵延无尽,红绸漫卷、彩旗飞扬、灯影璀璨、繁花铺路,再度穿越大街小巷,巡游京华盛世。
沿街百姓欢声不息、掌声滔滔,无数人驻足凝望、拱手恭贺,盛世婚嫁、风光滔天,百年难遇、震撼人心。
花轿之内,温柔安稳。
锦轿铺着柔软暖绒,四面锦绣垂落、暖意融融、香氛清甜。
慕安瑜静静端坐,一身红妆、满心欢喜,指尖轻轻抚过裙摆精致的鸾凤纹样,眼底温柔盛笑、心底圆满无憾。
她轻轻抬手抚上心口,内里平稳安然、无痛无滞、康健安稳。
真好。
真的太好了。
她熬过了所有暗夜孤苦、熬过了病痛纠缠、熬过了遥遥相思,终于健健康康、完完整整,嫁与最爱的少年,奔赴最圆满的余生。
窗外喜乐滔滔、人声沸扬、盛世喧嚣,她只觉满心温柔、满心安宁。
前路无病无忧、无灾无难、无别离无憾。
前路春日常在、良人常伴、岁岁圆满。
仪仗巡游半城,终抵裕宁侯府。
侯府门前早已人山人海、宾客满堂,朝野重臣、世家权贵、皇亲贵胄尽数到场,冠盖云集、车马盈门,盛况空前、极致恢弘。
陛下皇后虽未亲临,却遣宫中重臣携御赐贺礼、大婚珍宝到场,赐福新人、嘉许良缘,圣恩浩荡、光耀满门。
“落轿——!”
花轿稳稳落地,平稳安然。
司延诚即刻下马,快步至轿前,亲手掀开轿帘,俯身伸手,温柔候她执手。
修长宽厚的手掌稳稳摊开,掌心温热干净、岁岁如初。
慕安瑜抬眸望他,眉眼明媚含笑,轻轻抬手,稳稳落进他掌心。
十指紧扣、岁岁相缠、此生不离。
他牵着她缓步下轿,红毡铺地、步步生吉,繁花绕身、喜乐盈怀。
礼声浩荡、吉乐齐鸣,大婚正礼,正式开篇。
前厅喜案高设,红烛高烧、香焚吉鼎、鲜果满盘、吉物陈列,庄重肃穆、吉庆盛大。
慕珩与林静姝端坐一侧,眉眼温柔欣慰,看着一双孩子红毯并肩、盛世成婚,心底满是释然圆满。
司策、沈令仪立在主位,笑意盈盈、满心欢喜,静待新人礼成。
吉时已到,赞礼官朗声高唱,声声庄重、回荡满堂:
“新人就位——大婚三礼,启!”
“一拜天地——山河为证,日月为媒!”
二人并肩转身,同朝天地吉位,并肩躬身、齐齐下拜。
一拜天地浩荡、盛世安宁,谢山河无恙、谢岁月成全、谢天地垂怜,予他们乱世相守、盛世圆满。
风起满堂、烛火摇曳、吉气盈庭。
“二拜高堂——双亲养育,恩深岁岁!”
二人回身,同向两家长辈,深深叩拜。
拜父母半生疼爱、半生庇护、半生成全,拜隔墙世交、年少成全、岁岁亲厚。
满堂长辈笑意温柔、眼底含暖,满目皆是欣慰圆满。
“夫妻对拜——此生相守,白首不离!”
二人相对而立,红烛映眉眼、盛色落双眸。
四目相对,眼底只有彼此、满心只有彼此。
他眼底是十余年执念、半生温柔、余生笃定;
她眼底是半生感恩、余生期许、岁岁温柔。
并肩躬身、浅浅一拜。
一拜定终身,一拜许白首,一拜定了此生岁岁同心、生生不离。
礼落身起,满堂掌声如潮、喝彩震天、喜乐滔滔!
“礼成——!送入洞房!”
浩荡一声唱落,满堂欢腾、吉庆圆满!
十余年青梅羁绊、数载乱世相思、半生遥遥等候,今日,终得礼成、终得圆满、终得岁岁相守。
喜乐再次齐鸣,鞭炮声声震天,满院红绸翻飞、满庭灯影璀璨。
司延诚执紧她的小手,十指紧扣、不肯松开半分,温柔牵着她,穿过满堂宾客、穿过满庭繁花、穿过漫天吉庆,一步步走向新房。
一路光影温柔、一路繁花相送、一路余生可期。
新房西跨院,雅致清净、暖煦融融。
院中花木繁盛、流水潺潺、海棠满枝、落英温柔。屋内锦绣铺陈、红烛高烧、暖香袅袅,紫檀拔步床锦绣纱帐垂落,温柔旖旎、满室甜暖。
满屋红柔、满室吉庆、满室温柔、满室余生。
侍女嬷嬷送入房内,轻手轻脚备好合卺礼器、喜果甜茶,随即轻轻退出门外,合门落锁,将满堂喧嚣吉庆尽数隔在院外,独留二人温柔相守、独处佳期。
一室静谧温柔、一屋烛火暖红。
红烛高烧、光影摇曳,双双龙凤喜烛静静燃亮,烛火温柔缱绻,映得满室暖红、满目旖旎。
司延诚转过身,静静立在她身前。
偌大新房,只剩他们二人。
隔着数年相思、数载别离、十余年年少羁绊,终于在此刻,一室两人、岁岁朝夕、余生相守。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红妆盛艳的眉眼之上,温柔描摹她精致的凤钗、细腻的妆容、明媚的眼眸、含笑的唇角,眼底盛满滚烫的欢喜、盛大的珍重、得偿夙愿的动容。
一步步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抚过她鬓边垂落的细碎流苏,指尖温柔轻缓、珍重至极,嗓音低沉微哑、缱绻温柔:“阿瑜,你今日,真的好看至极。”
无人知晓他十余年的岁岁念念、无人知晓他千里北疆的日夜牵挂、无人知晓他乱世之中唯一的念想就是这隔墙小姑娘。
如今,终于娶妻归家、终于余生相守、终于岁岁不离。
慕安瑜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璀璨、温柔含水,唇角含笑浅浅、羞怯清甜,被他看得耳尖微红、心底甜软泛滥:“延诚哥哥。”
一声轻唤,温柔软糯、岁岁如初。
司延诚心头一软,俯身轻轻靠近,目光温柔锁住她的眉眼:“以后,不要叫延诚哥哥了。”
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盛满余生期许,一字一句,郑重缱绻:
“往后,叫夫君。”
慕安瑜脸颊瞬时染上浅浅绯红,眉眼羞怯低垂,长睫轻轻颤动,心底甜意汹涌泛滥,轻轻张口,细若蚊吟、清甜软糯:“夫君。”
这一声,温柔入骨、落心缠绵、定了余生、暖了岁岁。
司延诚心口轰然一震,温柔情愫尽数翻涌,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抬手,温柔揽住她的腰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温柔拥抱、安稳贴合,体温相融、心跳相依。
“哎。”他低低应着,嗓音温柔滚烫,“我的妻。”
合卺礼器端正摆在案前,一双白玉连理对杯,通透温润、静静相依。
二人并肩移步案前,执起对杯,手臂轻轻交缠、岁岁相扣。
烛光映面、眉眼相对、呼吸相闻。
“共饮合卺酒,此生同甘共苦、岁岁同心、白首不离。”
双双举杯,浅浅入口。
酒液清润微甜、不烈不燥,入口温柔、落心底暖。
一杯合卺,一生夫妻。
一杯交杯,岁岁不离。
礼毕落杯,终身既定。
司延诚抬手,温柔取下她头顶沉重的凤钗,动作轻柔细致、万分珍重,一点点卸下她大婚盛妆的繁重,只留满头轻柔珠翠、满眼温柔红妆。
凤钗落匣,盛礼落幕,从此褪去盛大浮华,只剩朝夕相守、人间烟火、岁岁温柔。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碎发,指尖温柔细腻,眸光沉沉望着她明媚温柔的眉眼,心底万千情绪,最终尽数化作一句温柔笃定的诺言:
“阿瑜。”
“从前我护你半生安稳。”
“往后余生,我伴你岁岁朝夕。”
“无别离、无牵挂、无病痛、无遗憾。”
“此生唯你,岁岁皆甜,白首不离,余生圆满。”
慕安瑜抬眸望他,眼底水光温柔、笑意明媚,轻轻踮起脚尖,贴近他温热眉眼,轻声细语、字字真心:
“夫君,余生岁岁,我陪着你。”
红烛摇曳、晚风温柔、满室香甜、余生可期。
十余载青梅绕枝、相思相守、乱世别离、盛世重逢。
一场天赐奇迹、沉疴尽散、枯木逢春、岁岁安康。
一朝十里红妆、鸾凤和鸣、大婚礼成、终身圆满。
从此——
棠梨遇春风,年年皆盛景。
延安共朝夕,岁岁永不离。
人间最圆满的良缘,自此落笔,岁岁无期,岁岁甜暖,岁岁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