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托尼……”在说完三人的推测之后，娜塔莎小心翼翼地试探托尼的态度。

“你还好吗？”

“你还记得灵魂宝石是如何被灭霸获取的吗？”

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一起。

两人愣了一下，娜塔莎让托尼先说。

“呃……我说过我之前造访了法师塔，然后从他们那里的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托尼耸了耸肩，“你想先听哪个？”

“先让我高兴一下吧。”娜塔莎靠在沙发上，“你的表情告诉我坏消息超级坏。”

“好吧……好消息是法师塔和黑暗正义联盟难得合作，用最高效率排查出这场大混乱是灵魂宝石导致的。”托尼回忆着法师们的说法，“如果你的情报没有问题，应该就是九头蛇偷窃了暂存在神盾局的无限宝石干的——真是讽刺，我们与灭霸居然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那坏消息呢？”娜塔莎见托尼神色没什么异常，暗自松了口气。

“坏消息——”托尼瘪了下嘴，额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那可太坏了。”

“据法师们和驱魔人以及类似职业的人们表示，他们都以不同形式收到了某种启示，启示表明，这次混乱可能会导向我们无法承受的混沌未来，换句话说，如果不能及时解决，我们就要面对世界末日了。”

“哦，我的天哪。”娜塔莎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另外……”托尼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叹着气，“关于九头蛇的事情，我其实隐隐约约地有所猜测，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能够确定。”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巴恩斯中士。”他双手比划着，“你知道的，受害者，凶手或者别的什么，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慢慢来吧。”娜塔莎安慰托尼，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先合力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你说的对。”托尼赞同娜塔莎的说法，又朝她身后看了看，“说起来，队长呢？他现在的样子可不适合持械在纽约街头乱窜。”

“巴恩斯想起了一点情报，他们两个赶去确认了。”娜塔莎解释说，“据说是个实验室什么的。他们让我先把情报带回来，和你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牵扯到神盾局，应该谨慎行事。”

“你说的对。”托尼突然皱眉摁住太阳穴，“嘶——”

“怎——”娜塔莎还没来得及疑惑，也捂住了头，“噢——”

……

“扑通。”“扑通。”

托尼和娜塔莎昏倒在沙发上。

布鲁斯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老爸，身体不适吗？”达米安敏锐地回头。

布鲁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只是有些不详的预感，就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那就希望你的预感不会成真——等等，有人来了。”达米安的耳朵动了动。

“躲起来，看看能不能找他们‘借’一张通行证。”布鲁斯迅速地对达米安做了个手势。

达米安心领神会地点头，跳起来躲在一旁的柜子顶上。

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布鲁斯对达米安轻轻点头，快速地做了几个手势：两人，训练有素，有装备，小心。

达米安比了个确认的手势，默默地数着对方的脚步声，在背后倒数：三、二、一！

他向下方猛扑过去，长刀向着其中一人的要害而去。

对方反应相当迅速，几乎在达米安挥刀的一瞬间，对方立刻下蹲，用一面不大的盾牌挡住了达米安的长刀。

一声巨响，达米安觉得自己的手都被震得发麻，他翻身躲开旁边人挥出的拳头，落到地面上，这才来得及抬头打量来者。

“罗宾？”罗杰斯移开盾牌，一眼就认出了那鲜艳的制服，“你怎么在这里？蝙蝠侠也在附近吗？”

“看起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黑色的骑士自阴影中悄然出现，现身在两人身后。

“噢，呃，看上去是的。”罗杰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说话还有些磕巴，“你——你们有什么可以分享的情报吗？”

蝙蝠侠和罗宾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连巴恩斯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想从蝙蝠们手里拿到情报吗，罗杰斯，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好吧，我的错。”美国队长调整好盾牌，挑了挑眉头，“但是我们目前的目标应该都是在这个基地中寻找关于灵魂宝石的线索吧？黑暗正义联盟和法师塔可是互通情报了。”

蝙蝠侠沉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们分开行动。”

罗杰斯话音未落，原本站在两人斜后方的黑色骑士就失去了踪影。

“再见，两位。”罗宾匆匆地打了个招呼，向另一个方向跑开，不一会儿就不见踪影。

罗杰斯与巴恩斯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地同时摇摇头。

“那我们向那边走吧。”巴恩斯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当然，走吧。”罗杰斯又确认了一遍装备的状态，率先向那个方向前进。

“哐——”就在两人即将走出走廊的时候，远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某人倒下的声音。

“是蝙蝠侠他们那边出事了吗？”巴恩斯的话音未落，一声较轻的倒地声传来，令两人都严肃起来。

“大概是他们出事了，他们应该在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