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娜塔莎，你现在有什么线索？”托尼问，“任何都可以。”

“实际上，很多，非常多，但是大部分都是无效信息。”娜塔莎叹了口气，“如果按照我目前掌握的情报，神盾局自下而上——除了尼克·弗瑞——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抓进去。”

“哇哦，听上去好像你找到了九头蛇的老巢——神盾局。”托尼一本正经地点头，“干得漂亮，罗曼诺夫特工。”

“得了吧，托尼。”娜塔莎笑出声，挥了挥手，“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托尼再次确认了一下□□萨依旧站在原地，才回头看娜塔莎。

“我们队长的老战友。”娜塔莎指了指正在与□□萨交谈的罗杰斯，“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或者说，你愿不愿意？”

“……”托尼深深地看了娜塔莎一眼，高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队长，我能稍微打扰你一下吗？”

……

“呃，我可以帮你们转达。”罗杰斯挠了挠头，看着手上的沙子表情有点痛苦，但没有直接替巴恩斯同意，“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巴基去哪里了。”

“所以你刚刚是在问这个？”托尼转头看向□□萨。

“是的。”□□萨一板一眼地回复，“但是非常遗憾，我们目前没有收到关于巴恩斯中士行踪的消息。”

“很好，问题又增加了。”托尼做了个鬼脸，“梅兹那里也没有消息吗？”

“梅兹？谁？”□□萨茫然地看向其他人。

“之前开会的时候单独一个屏幕的亚洲女人。”托尼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们认识呢。”

“不，我们此前从未见过面，抱歉。哦，但是我想起来了。”□□萨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嗯，现在属于特殊时期，所有有关这场事故的信息都会在我们的专用网络中沟通，目前我还没有看到与这位先生有关的消息。”

“但是如果你们有所顾虑的话，可以自行联系她本人。”□□萨严肃地补充，“我没有她的私人联系方式，抱歉。”

“好吧，我们也没有。”托尼耸了耸肩，眨眨眼睛，“而且以她最近的忙碌程度，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好吧，所以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暂时更换为寻找巴恩斯中士。”娜塔莎总结说，她对其他人点了点头，“我去整理目前能拿到的关于九头蛇的资料，如果找到人了可以快速让他辨认。”

“队长，你跟巴恩斯中士有什么……呃……约定好的地点可以去吗？”托尼转头问队长。

“实际上，我们两个比较熟悉的地方基本都拆迁了，但是——哦，等等，那里还没有，说不定巴基会在那里与我们汇合。”队长拿起外套，语气有些激动。

“好运，队长，我等下去趟法师塔——虽然希望不大，但是希望我们的法师们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托尼扬了扬手机。

“不必管我，我需要处理自己那边的事情。”看见托尼不安迟疑的表情，□□萨补充说，“我只需要使用正常的办公软件。”

“那真是太好了，不，我的意思是，那么接下来我们都按计划行事吧。”托尼的嘴角立刻上扬，但是发现不妥之后很快压了下来。

“有任何关于九头蛇的消息吗？”布鲁斯大步走进蝙蝠洞，难得外露的情绪让坐在一边沙发上打游戏的“布鲁斯”都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布鲁斯？”提姆喝了口咖啡，晃了晃脑袋，精神头看上去相当不错，“天哪，哪怕是混血氪星人，精力也比我自己的强多了。”

“黑暗正义联盟传来了不太妙的消息。”布鲁斯沉声说，也懒得避开沙发上的“无关人士”了，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无论是法师塔，还是天堂，或是这里那里的神明们都发出了有关世界末日的预警信息。”

“什么？为什么？”提姆蹦起来，结果没控制好力气，头重重地撞上了天花板，下意识地捂住脑袋之后，又被一块自己撞下来的石头砸了脑袋，“嗷，真是的，我还是有些不适应。”

“未知原因。”布鲁斯简单地回答，“最糟的情况——尤其是在各地现在相当混乱的情况下。”

“难道不是因为这里的大规模灵魂置换事件吗？”提姆反问。

“他们说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联，但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布鲁斯慢慢平静下来，“他们说虽然这起事件可能造成的后果非常恶劣，但是也只是一个星球的动乱。”

“换句话说，不太可能发展为宇宙级危机。”提姆现在感觉刚刚喝下去的咖啡在胃里翻腾，“那是怎么跨到世界末日这一步的？”

“是啊，为什么呢？”布鲁斯猛地回头，若有所思地看向已经熟练地给自己捞了杯果汁的“布鲁斯”，“女士，请问您知道为什么吗？”

“……”对方扬起了天真的笑容。

“呼——”布鲁斯长出一口气，语气软化下来，“拜托您了，我们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世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