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动不动。

“好吧，那请问您可以至少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退了一步，“我们总不能一直称呼您为‘那位女士’吧。”

“……你们还有七个地球日的时间。”对方突然开口，轻描淡写地说，“另外，你可以随意称呼。”

“……明白了。”布鲁斯下意识地乖乖点头，反应过来之后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明白这不是与人争论的时候。

“布鲁斯，布鲁斯，看这里！”提姆忽然激动地高喊。

“怎么了？”布鲁斯将那个奇怪人员的异常压在心底，转头看向蝙蝠电脑。

“我查了很多资料，整合了一些线人的信息，然后发现——”提姆的手指点在一个小红点上，“这里，很有可能是九头蛇的其中一个小基地。”

“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大基地。”提姆失望地叹了口气，“他们甚至在附近披萨店的外送名单中。”

“但是有线索总比没有好。”想了想，布鲁斯又别扭地补了一句，“干得好，提姆。”

“乐意为您效劳，先生。”提姆的嘴角瞬间上扬。

“我还以为你们会选择帝国大厦作为见面地点，结果居然在纽约图书馆的门口。”娜塔莎探头看着两人，“真是朴素的会面地点啊。”

“很简单，或许地标性建筑会在战火中倒下，但一座城市总归是需要一座图书馆的。”罗杰斯耸了耸肩，“这是理性的选择。”

变成了陌生白人的巴恩斯附和着点头。

“虽然有些冒昧，但是你现在看看这份名单——对，里面有照片。”娜塔莎递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交到巴恩斯手上。

“这是——”巴恩斯翻了两页，猛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娜塔莎，“你从哪里拿到的九头蛇成员名单？”

“什么，这不是——”娜塔莎与罗杰斯震惊地对视。

“这是神盾局的成员名单。”罗杰斯艰难地开口。

“不过是有嫌疑的那部分。”娜塔莎默默补充，“但是也人数不少就是了。”

“什么？！”这下轮到巴恩斯震惊了。

他反复地来回看着手中的文件和站在面前的两人，语无伦次：“神盾局……九头蛇……这……”

“实话实说，我现在真的认为托尼有成为预言家的天赋。”娜塔莎反应最快，只用了一小会儿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管怎么说，突袭九头蛇老巢更加方便了，不是吗？”

“乐观的想法，但是确实能安慰到人，谢谢。”罗杰斯拍了拍巴恩斯的肩膀，对她点头。

“等等，我忽然想起来……霍华德·斯塔克不正是神盾局的早期成员吗？”巴恩斯反而有些迟疑，“我是说，他们当时负责引进外国人才，主要是德国的……”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对自己的推论明显底气不足。

罗杰斯和娜塔莎对视一眼，同时深吸一口气，“天哪，不会吧。”

“等等，我记得当时负责招揽人才的人应该是阿尼姆·佐拉博士，而霍华德只是帮忙提供资金而已。”娜塔莎试图解释。

“但是他们两个关系好到弗瑞都知道。”罗杰斯默默地说，“他们在各方面的合作都非常紧密。”

“哦，天哪。”娜塔莎有些头痛。

三人一时间伫立在原地，各自默默地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没有人开口说话。

出入图书馆的行人纷纷好奇地侧目，娜塔莎甚至听见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八卦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

在这一瞬间，娜塔莎想了很多，从自己的过去到在神盾局的生活，从自己那些同事们可能的真面目到复仇者联盟的众人。

最后，娜塔莎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喃喃地说：“我现在只想知道托尼是否知道真相。”

“谁知道呢。”罗杰斯觉得自己的头也开始痛了，“但托尼有知情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