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到底打算调查什么？”阿洛维亚双手环胸，用口音浓重的英语问。

“结合目前的情况，我们有理由怀疑是某个反派阴谋的一环。”布鲁斯严肃地点点头，“简单点来说，我和钢铁侠非常难得地达成了一致，我们都认为，这种大范围的异常现象可能与无限宝石有关，尤其是灵魂宝石。”

“同时结合梅兹提供的莱克斯·卢瑟的行踪异常情况，我们两个认为可以双管齐下，分头行动。”布鲁斯补充说，“由于复仇者联盟对宝石更加熟悉，所以他们负责那边的调查。”

“我们应该快一点。”顶着杰森外表的夜翼满脸绝望，“布鲁德海文最近几乎所有店铺都关门了，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已经靠速冻食品活了很多天了。”

“恕我直言，格雷森，这听起来就是你的日常。”被“布鲁斯”折腾到身心俱疲的罗宾没好气地怼他。

杰森捧场地笑出声。

“我想梅兹确实是对的，卢瑟最近的行踪确实非常奇怪。”顶着康纳外表的提姆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所有周边的监控都显示，卢瑟已经至少一个星期没有出过自己的住所了，他是打算自我监禁吗？”

“如果是真的那可再好不过了，但是我觉得他没有这种觉悟。”目前爱上了戴红头罩的“夜翼”嘲讽说。

“也就是说，把莱克斯·卢瑟抓来审问就行了对吗？”阿洛维亚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是的，但是莱克斯·卢瑟的住宅防守严——”

一抬头，便与站在试验台后面的卢瑟面面相觑的提姆卡住了。

“你们要的人。”阿洛维亚熄灭了指尖的蓝色光芒，平静地用下巴点了点卢瑟的方向，“接下来是你们的工作。”

“哦，谢谢，帮大忙了。”这回是布鲁斯先反应过来，他先飞快地环视一圈，确认大家虽然穿的都不是自己的制服（除了罗宾），但是装备都穿戴整齐，才对阿洛维亚点点头，“如果你无聊的话，可以去陪陪那位被意外卷入的女士吗？”

“当然可以，先生。”阿洛维亚爽快地应下，向那位女士目前所住的房间走去。

等到听见门关上的响声，布鲁斯才回头，严肃地看着被七手八脚地摁在地上的卢瑟：“我们聊聊？”

“在询问开始之前，我需要先确认一下——你是莱克斯·卢瑟本人对吧？”布鲁斯紧紧地盯着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你是——哦，蝙蝠侠。”卢瑟恍然大悟，赞同地点点头，“当然，是本人。”

“在目前的情况下，你是承认这次事件有你的手笔了？”布鲁斯身体前倾，在卢瑟上方投下一道颇具压迫感的阴影。

“呃，一个小建议，蝙蝠先生。”卢瑟不慌不忙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我们的‘人间之神’的那张脸真的没有什么压迫感，如果你想让人恐惧你的话，你需要设计一个更加适配的表情。”

“另外，那确实。”卢瑟双手交叉，出人意料地直接承认了，“这件事最开始确实是我筹划的。”

“但是后来有了变故。”蝙蝠侠笃定地说。

“跟聪明人说话果然比跟愚蠢的外星人容易些。”卢瑟靠在椅背上，还不忘拉踩一下超人，“最开始，我只是受到了梅兹的启发。”

“梅兹？”布鲁斯疑惑蹙眉，“你怎么会认识她？”

“作为大都会最大的资本来源之一，我有我的情报网。”卢瑟拒绝透露更多，“总之，她的想法启发了我——已知：驱逐这个讨厌的氪星人可能性已经非常低了，他在大都会的民意高得离谱，但是，又知：这个讨厌的外星人并不可控，会带来无数麻烦——别跟我数那些他拯救世界的案例，那些倒霉的大厦又不是自己倒下的，所以，我想让他的能力在地球的控制范围内。”卢瑟下意识地搓手，语气有些激动，“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让这具躯体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呢？”

“……我还以为是她有什么邪恶的念头呢，原来是心术不正的人只会曲解别人的意思。”布鲁斯嘲讽说，“而且很显然你被人耍了，不是吗？”

卢瑟愤怒地瞪着他，连光头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所以，你不想好好地整治一下耍你的人吗？”布鲁斯见激将法奏效，又添了把火，“别告诉我你的公司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依旧可以正常运转，而且你依旧高枕无忧？”

卢瑟怒视着他，胸脯不断起伏，最后，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说：“九头蛇。”

“什么？”布鲁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