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找我的人说他们的组织叫九头蛇。”第一句话出口，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卢瑟回忆说，“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颗高能量体，说它们有特殊的能力，能完成我的设想，我没有理由拒绝这送上门的生意，更何况——”

卢瑟的语气肯定，“——他们跟政府联系紧密。”

“你如何保证？”布鲁斯的眼睛微微眯起。

“听着，我不是傻瓜。”卢瑟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我知道轮不着我，所以我在他们交接东西的时候特别仔细，其中一个手提箱上——虽然他们很仔细地抹掉了一切对自己不利的东西，但是还是百密一疏——残留了半枚很小很小的标记，我检查之后，发现那是——”

布鲁斯紧紧地盯着他。

“好吧，我们来做个交易。”卢瑟狡猾地笑了，“这起事件与我无关，如何？你看，我也遭受了不少损失。”

“……那是什么标记？”布鲁斯看了一眼房间角落的摄像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神盾局。”卢瑟倒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对他来说，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是高层才能用的。”

“感谢您的合作。”布鲁斯不动声色地说。

“哦，所以我怎么从你的蝙蝠巢出去呢？”卢瑟并不打算动弹，“你不会打算让我直接从这个违章建筑的大门出去吧？”

“你可以原路返回，那个洞还在。”布鲁斯打开门，示意他出去。

“哼。”卢瑟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从布鲁斯和门的夹缝中挤了出去，还故意撞了布鲁斯一下，结果被目前布鲁斯的超人款限定皮肤的钢铁身躯反伤，捂着肩膀龇牙咧嘴。

卢瑟气急败坏地钻进尚未合拢的洞，在洞口合上之前对着蝙蝠们威胁似的挥了挥拳头。

“他永远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卢瑟的一系列举动看得史蒂芬妮直摇头——她跟卡珊德拉交换了身体，影响很小，她们两个甚至因为前一天晚上一起开了睡衣派对，醒来的时候都没发现互换了身体。

“如果他懂，他就不是莱克斯·卢瑟了。”提姆头也不回地接话，“布鲁斯，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从我个人的角度看，可以参考。”布鲁斯思索片刻，“毕竟他是我们最近见的第二个没有与别人交换身体的人，而且从审讯中他的表现来看，他也没有说谎，在被激怒的情况下，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明白。”提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指尖又悬在键盘上方，“说起来复仇者联盟是不是一直在跟神盾局合作？”

“而且无限宝石之前也一直存放在神盾局。”布鲁斯补充说，“看来我们已经知道内鬼在哪里了。”

“……感谢你们提供的情报。”托尼挂断通讯，长出一口气，回头想要说话的时候差点气没喘上来，“不不不，不要碰那个——”

□□萨疑惑但听话地放下了手中的机甲脑袋。

“谢天谢地，先生，请你就站在那里，哪里都不要碰，就像站岗的军人一样，好吗？”看着□□萨果真开始站军姿，托尼终于放心了，“总之，我们要找的人是神盾局的高层，上帝啊，我真不想这么说，娜塔莎，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实际上，我反而不怎么惊讶。”娜塔莎伸手想要撩头发，却摸了个空，悻悻地放下手，“我之前跟梅兹遇到过一次袭击，我们两个发现那次袭击的杀手是内部人员，而且是九头蛇的间谍。”

“你没有告诉过我们！”托尼满脸惊讶，连同刚刚回来的美国队长黝黑的脸也被声音吸引过来。

“哦，欢迎回来，非洲队长。”托尼敷衍地打了个招呼，再次急切地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们被九头蛇特工袭击的事情？”

“听着，托尼，冷静些。”娜塔莎抓住托尼的双手，看着他的眼睛，“我也是神盾局的特工，如果突然开始大张旗鼓地追查这件事，会打草惊蛇的。”

“而且我的追查也没有什么成果。”娜塔莎有些难堪地甩了甩手，“我的线人总是会在我试图继续追查的时候遭遇暗杀，九头蛇的渗透程度比我想象的要深，我不能冒险用无辜者的命铺路，更何况这实际上是在白白消耗人命。”

“你说的对。”托尼慢慢冷静下来，“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