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需要我花时间为你们两边沟通了。”梅兹揉了揉眉心，“以及，我只针对已知的被换到那边的人——阿洛维亚，伊万联系我了，你的任务暂时由安娜和斯纳提接手，但是你之前写到一半的任务汇报还是要按时提交，劳伦斯，你不要在美国继续你的保洁大业了，丘陵分部的审核报表发到斯塔克的电脑上了——我确认过了，里面没有机密文件，戴维斯，不要裹得像个阿拉伯人，库克，闭嘴。”

“有人还有问题吗？”

“现在在我父亲身体里的女人是谁？”罗宾从屏幕右下角探出脑袋。

“很好，无关群众出现了。”梅兹叹了口气，“抱歉，我不知道，但是罗宾，请看好她，这也是为了布鲁斯的身体。”

“我当然明白，只要她不要再乱跑了。”罗宾双手叉腰，嘴角向下，努力用表情传达自己的不高兴，“她总是想跑出来。”

“哦，那我建议你提供一些适度的娱乐手段。”梅兹随口提了个建议，“比如游戏机什么的，有事情干她就不会闹了。”

“好吧，谢谢你的建议。”罗宾的脑袋消失了，声音越来越小，“希望你的建议能奏效——我晚上还要夜巡呢，哪有时间看着无关群众。”

“无论如何，调查的事情要交给你们了。”等到两边讨论的声音小下去，梅兹才接着说，“如你们所见，因为不可抗力，各分部目前基本陷入了半瘫痪状态，所以我师傅——哦，我是说瀚海分部的秦越，秦队，让对部门运营比较了解的我帮助各分部维持正常运转，总之，麻烦各位暂时通力合作了。”

“我明白了。”□□萨轻轻点头，“感谢您的帮助，我们稍后会向瀚海分部开放相关权限。”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好吧，只能庆幸我在分部里的权限等级不高，有我没我都一样。”库克耸了耸肩膀。

“啊，对了。”见梅兹想要挂断通讯，托尼赶紧开口，“被送到国外的人，我是说队长和班纳博士，他们怎么样了？”

“相关方面会安排他们坐最早的航班去美国。”梅兹点头，“本来可以走特殊通道的，但是由于现在海关也受到了一定影响，所以不如走正常的出入境流程。”

“好，谢谢了。”托尼和娜塔莎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再等一下，有任何建议的调查方向吗？”布鲁斯问。

“……”梅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但是我建议你们从一些表现异常的人入手。”

“比如？”雷神双手环胸，“提前声明，这次事件跟我弟弟无关，他现在也非常震惊。”

“比如莱克斯·卢瑟。”梅兹歪了歪头，若有所思，“我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克拉克麻烦了，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是句很形象的俏皮话。”

“好的，我们知道了。”布鲁斯点点头，又突然问，“所以，你真的不认识那个现在在我身体里的女人吗？”

“当然不，否则我就给她安排活了。”梅兹满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现在真的很缺人手——能在高压之下迅速适应目前状况的人可不多。”

“这倒也是。”布鲁斯不动声色地点头，主动切断了通讯。

“你在想什么？”托尼冷眼旁观两人的对话，笑了一声。

“跟你一样。”布鲁斯看了他一眼。

“这边我更熟悉。”托尼说。

“那可不一定。”布鲁斯回复说。

“至少比你熟悉。”

“这倒是。”

“什么时候对情报？”托尼问。

“我会主动联系。”布鲁斯略一思考，干脆地回答。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娜塔莎左看看右看看，有点不理解。

“一切尽在不言中。”托尼举起鸡尾酒，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一饮而尽。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觉得队长这张脸如此讨人嫌过。”娜塔莎做了个鬼脸，调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