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结个毛婚啊,要是我像白家那么有钱,我就玩遍天下帅哥美女,嘿嘿!”孙宜大声说,“结婚可真是遭罪,天天对着一个人,老子才不干,老子有那么多钱,就绑定一个人,休想!”
说话间,已经有三五个性感佻巧的女人开始围着孙宜,孙宜左拥右抱,好不满足。
周瑾风站起身来到白晗曾经驻足的地方,白晗也会来悦来会所,他们会把盏聊天,说一些最近的公司发展情况,谈论一些时政。
这是他少有的快乐时光。
可惜,今天白晗不在。
经理觑见周瑾风一个人站着,以为他寂寞,便有意讨好他,说要派几个小姐来服侍他。
周瑾风冷漠锐利的目光,凛然朝经理望去,吓得经理一哆嗦,害怕似地陪着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倏尔,周瑾风命令道:“选两个会来事的,规矩照旧。”
“是,好,我马上去办。”经理点头哈腰,极尽奉承。
周瑾风在世人眼里,除了是高高在上的周氏集团四公子,也是被冠为风月场里的能手。
他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要频繁。
一些民间自媒体动不动说他一晚上御女数十名,有的狗腿子记者拿着他和女人进出酒店的偷拍照,大肆炒作。
不仅这些外人,连同赵可尚孙宜这类圈内人,也把他当作只会玩女人的“同道中人”。
周瑾风对此不以为意,甚至说在某种程度上,他倒是希望别人可以这样看他。
“周总,人我给您带来了。”经理依旧讨好地说道,他身后跟着两个性感轻佻的女人。
周瑾风眼皮都未曾抬,向豪华套间走去。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伺候周总,他可是你们一辈子都难遇到的贵主!”经理厉气嘱咐道。
周瑾风随手一挥,让经理赶紧滚。
他掏出一张银卡,甩在桌子上,说:“把我哄开心了,这张卡就是你们的。”
两个女人喜得直跳,搔首弄姿地贴近周瑾风。
周瑾风说:“我的规矩是要戴上眼罩。”
两个女人乖巧地戴好眼罩,周瑾风将房间里的大灯关掉,随后招呼另一个长得粗猛的男人出来,对他说:“交给你了,像往常一样。”
“是。”
房间里响起男女作乐之声,周瑾风寻着一个小门,离开悦来会所。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白晗,白晗不在,他索然无味。
他仰望星空,弯弯的月亮静静地悬挂在黑色幕布之上。
小晗,你此时在做什么呢?周瑾风打开手机,微信置顶的联系人是白晗。
他手指按在对话框上很久,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上一次与白晗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月之前。
他的情绪闷闷的,心口有点微微泛疼。
他明明很理智地知道,他和白晗之间,不会有结果,这么多年,他也只是暗暗地压抑对他的情感。
但此时想到“相亲结婚”两个字,一种无力的痛楚,已经摧毁了理智,慢慢的,悲伤的情绪逐渐涌了上来。
他本想克制,却手不听使唤地拨通了白晗的电话。
「喂,瑾风?」电话那头是翘首以盼的声音。
「今天,你怎么没来悦来会所?」周瑾风故意问他。
「我在京城有点事。」
「嗯。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
「好。」
他们之间的对话,风平浪静,朴实无华,谁也不会多问对方一句话。
周瑾风却能从这寥寥数语中听懂白晗的弦外之音,这次相亲看来也只是走流程,不然怎么那么快就要回来?
心情好像变好了点。既然白晗不属于他,那就让白晗也不要那么快属于别人。
周瑾风准备回去,司机在地下车库取车。
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串号码,周瑾风接通。
「小风风,是我,想我了没?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又是陆宴州这流氓,周瑾风话都懒得和他说,直接挂断并拉黑。
电话那头,陆宴州自顾自地用俄语,对着手机爆粗口,他已经被周瑾风拉黑了好几个号。
“马普,你再给我办几个新号。”陆宴州催促。
“是,少爷。”
陆宴州问:“房子的事,你搞定没?”
马普点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陆宴州洋洋一笑。
马普请示他:“少爷,娜塔莎小姐也来北都市了。”
陆宴州说:“别管她,看见她我就烦。明天我就要搬到小风风的隔壁去了,你把东西都给我备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