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风所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平层公寓,位于闹市中的安静区域,他一向喜静,安静可以让他思考问题,也可以让他得到短暂的休息。
在外人看来,他和普通的富家子弟没什区别,一样的都是纨绔子弟,喝名酒,穿名牌,买豪车,花钱如流水,奢侈浪费。
当然也和众多富二代一样,醉倒女人怀,乐玩女人。
无论是媒体炒作的“一夜御九女”,还是狗仔记者偷拍的“每夜带着不同的女人去酒店开房”,都是他有意为之,故意传播出去的。
他要刻意塑造自己也不过是普通的,只会吃喝玩乐的废柴富二代形象。
在接受星夜大厦初期,他故意屡次创业失败,什么最难做最容易失败就做什么,半年间就把他父亲周奉贤给他的创业资金全部败光。
现在他运营的美艺传媒,也是周奉贤的指点和投入大量金钱与人脉促成的结果。
于是,他又多了一个标签:败家子。
他成功地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只会奢侈享受的爱玩女人的废柴富二代”。
周瑾风这样做是有意为之,越长大,他越低调,愈发要显得自己“人畜无害”,一方面他要融入不同的社交圈子,像一条精明的鱼,四处获取消息,另外一方面,他要保护自己免受家里人的迫害。
他目前最大的威胁来自于他的大哥周衍,他们虽然同父,但是不同母,自从7岁那年,他被接进周府那天起,周衍和他妈陆锦秀就一直打压他,迫害他,一直想把他赶出周府。
可是他才不会轻易认输,他这么多年一直如履薄冰,慎而又慎,保持着高度的敏锐,时刻保护自己不受他们的迫害。
他假意装成一个不学无术没有进取心的败家子,不显山露水,让周衍放松警惕,给自己争取筹谋的时间。
他在等待时机,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周瑾风下班回家,如往常一样准备来到通风的阳台小憩,他照常从冰箱里拿出一杯极冰的寒水,配上老式唱片机的古典音乐,坐在靠近阳台的椅子上,洁白的手指轻轻抚弄太阳穴。
音乐让他放松,他如同一只潜伏已久的鱼,需要短暂的呼吸,他闭目,脑海里梳理今天的公务。
“小风风!”
一声鬼叫,吓得周瑾风差点碰倒了玻璃杯装的冰水,他皱眉定睛一看,不知何时阳台上出现了一个半//裸着上身的男人。
男人金色长发飘扬,眼睛眯眯笑,正要跨过阳台门朝里走来。
周瑾风当即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锁住了阳台的推拉门。
“小风风,让我进来!我特意来找你的!”陆宴州双手拍打门,一脸委屈地叫喊。
神经病。
周瑾风不想看见他,顺手把窗帘猛的一拉,转身离开,到浴室泡澡去了。
洗完澡,周瑾风裹着浴巾出来,没想到还能听到陆宴州在阳台那边喊叫,他以为他走了。
周瑾风拉开窗帘,打开门,话还没来得及张嘴问,便一把被陆宴州搂在怀里。
“好冷。”陆宴州刚刚被关在冷风里,显然被冻着了,还打了一个喷嚏。
“活该。”周瑾风皱眉推开他,没好气问,“你怎么在这?”
陆宴州笑嘻嘻道:“我是你邻居啊,来看看你。”
周瑾风面若冰霜,冷冷道:“你快滚,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
没想到陆宴州大摇大摆在沙发上横着大长腿潇洒一坐,毫不在意,眼睛含着笑意看向周瑾风:“真好,以后我可以经常来你家了。”
周瑾风:“……”
他被气得说不出话,直接揪住陆宴州的耳朵,将他提溜到门口,一脚踹向他的屁股,将他赶出门,并恶狠狠道:“敢再来,我就杀了你!”
周瑾风考虑自己是不是要搬家,这陆宴州一时间也不好除掉,却又实在难缠。
他喝了一大杯冰水之后,准备入睡。
半夜,他感觉胸口处有块石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他越是呼吸,越是感觉呼吸不畅通,好像掉入万丈深渊般难受。
“啊——”
周瑾风惊醒,蓦然诧异地觉察到自己的身上竟然伏着一个人!
陆宴州正一脸笑意看着他。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周瑾风在陆宴州面前可以说肆无忌惮地张口就骂了,和平日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周四公子截然相反。
陆宴州的目光从温柔笑意,变得凶厉起来,他手抚摸周瑾风的脸庞:“我患上了必须上你的病,不然今晚我睡不着。”
还来?周瑾风坚决不会让他得逞,他躬起双腿反抗,却被陆宴州死死地遏制。
而且陆宴州“辣手无情”,直接捏住他身体的最“关键”的部位。
陆宴州的手劲既有力,又有道,摩挲的感觉,让一直禁欲的周瑾风瞬间倒地溃败,身体渐次软了下来。
周瑾风不甘心,想反抗,却在徒劳挣扎,因为陆宴州已经如鱼得水地故技重施。
他被陆宴州激烈的吻,逼得无处可逃,脑袋逐渐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