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风回到自己的住所,洗了一个澡,看着身上满目疮痍的红色吻痕,他眼前浮现陆宴州昨晚狂暴的激烈行为。
像做了一个噩梦。
周瑾风纤美的睫毛氤氲温润的水雾,泡了好久,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从腰间传来阵阵酸痛感。
我一定要杀了他!
周瑾风恨恨地想,他穿上睡衣,立马打电话指示他的手下心腹李吉,查明一下陆宴州的来头背景。
他来到客厅,从冰箱里取出一个覆盖冷气的冰苹果,抽出水果小刀,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削苹果皮。
不一会儿,李吉将搜取的关于陆宴州的资料,迅速送到周瑾风面前。
周瑾风翻看,眉头逐渐沉重,随后他将资料重重地丢在茶几上,面色沉默。
李吉恭谨地退出房间。
伊洛维奇,这是陆宴州俄罗斯的名字。
他背景太强悍,杀了他,必然后患无穷。
周瑾风将小刀插在未削完皮的苹果上,眼神漠冷,他一向很理智,不会一时冲动做后患无穷的事。
只当自己被狗咬了。
不过,为什么要找我?周瑾风回过神来,这个陆宴州他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要睡他?而且千里从俄罗斯赶来……周瑾风闭眼沉思,脑海中闪现过无数人影。
他确信,他的确是第一次与陆宴州相见。
手机响了好几声,周瑾风看到微信上被信息轰炸,昨夜的“罪魁祸首”陆宴州正在得意洋洋地给周瑾风发送不少他们俩的“亲密照片”,并且还不要脸地说:
「宝贝儿,晚上我们一起来吃饭。」
神经病!
周瑾风怒不可遏地直接删掉陆宴州的微信骚扰。
没想到陆宴州又把他加了回来,还附上一句话:
「别删我,我晚上来接你。」
周瑾风简直被气笑了,这次他学聪明了,先通过好友申请,再把他拉入黑名单,最后删除。
耳根子还没清净片刻,周瑾风的电话铃声响起,又是该死的陆宴州。
「你怎么这么狠,快给我加回来!」陆宴州语气焦急。
「我偏不,你给我滚远点。」周瑾风冷淡说完,便二话不说直接将陆宴州的号码拉黑。
他怎么可能还和陆宴州再有其它交集?
他已经被睡了,换来的结果是电影审核通过,一事换一事,只是这种以身体为代价的谈判筹码,他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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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会所是北都市豪门子弟经常来娱乐的场所,装修豪华,格外气派。
周瑾风也不例外,他隔三差五地会来这里结识一些人,一方面是为了扩大人脉,一方面也是探听各种各样的消息。
灯光酒影处,消息最灵通。
今天,他打扮得格外隆重,去悦来会所。
他看了好几遍手机上的日历,盘算着有一个人会来悦来会所。
想至此,他唇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稍纵即逝的笑意。
会所里的人不多不少,像是深海里的鱼,井然有序地找到自己的位置与圈子,谈笑聊天。
“四爷,来了!”
一个眯着眼睛,身体瘦成竹竿的男人,讨好似地凑近周瑾风,对他上下打量。
这是著名的北都四恶之一的孙宜,他满脸猥琐,眼睛放光地盯着周瑾风。
周瑾风表情若冰,对孙宜看都不看。
孙宜毫不在乎,依旧舔着脸跟在周瑾风身后。
他一向是个大色/鬼,男女老少通吃,把自己“吃成”一副要死不活的仿佛被抽干的模样。
好美!孙宜心痒难耐,可只能不甘心地在脑海中意/淫一下,周瑾风可不是他能动的,要知道这可是周氏集团的四少爷,而他孙宜的老爹不过是警察局的副局长。
和孙宜沆瀣一气的其他“三恶”,为首的赵可尚正在吞云吐雾,另外坐在一旁的眼睛幽暗的男人裴度正在喝着小酒。
一个瘦高的男人刘聪肃立站在赵可尚身后,像根木头。
周瑾风四处张望,有人和他打招呼,他只是勉强应付一下,走了一大圈,他始终没发现那个人。
他来到赵可尚这边,马上有眼尖的人给他让位置。
赵可尚递给周瑾风一支雪茄,周瑾风收下放在荷包里。
他不经意地喝酒,以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闲问:“白晗,怎么没来?”
“哦,怎么,你不知道吗?”赵可尚满足地吸了一大口,表情特别享受,“他现在不在北都市。”
不在北都市?周瑾风这个还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电影和公司其他事。
周瑾风内心焦灼,他很想知道白晗的行踪,偏偏赵可尚只想抽烟,话说到半截没再往下说。
而他也不能表现出任何波动,他继续小口品酒。
“哎呦,四爷,你还不知道呢,白晗他在京城相亲呢!”急不可耐的孙宜嚷道。
“相亲?”周瑾风的手指搭在酒杯上,声音压抑。
“对啊,就是他那个七叔公给安排的。是不是有病,这么年轻就要结婚??真是可惜了有这么多钱!”孙宜叫道。
“什么意思,有钱就不结婚?”裴度冷不丁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