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笨?”简臻望着摔在地上,却愣愣地笑着的季臻,很无奈地蹲下,捡起盲杖递回给她。
“简臻,你说我笨,那你也笨。”季臻一只手攥着盲杖,另一只手却撑在她大腿。
简臻低头,望着她的手指突然立着,再像蛇一般慢慢爬过来,快要碰到关键部位的时候,被动者猛地制止。
“干什么……”简臻红了脸。
“我怎么笨了。”很弱的语气。
“因为你喜欢我啊,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笨,我也笨,你聪明,我也聪明。”季臻就这样像孩童一般乱讲道理。
偏偏简臻还真的被带进这个逻辑里,点头认可了这荒诞的结论。
于是简臻顺着她的逻辑,乖乖巧巧地应:“那我不说你了。”
泡泡从门口穿过来,嘴里叼着个拖鞋,明显是男士款。
“啊?泡泡!”简臻忙从地上站起,走到泡泡身边,强硬地想把拖鞋从它嘴里弄下来,下一秒,拖鞋落地,泡泡又再次恢复了原来那副吐着舌头的样子。
“你从哪刁来的?”简臻望着这一从未见过的物件,心里有些警觉。
“怎么了,小臻?”季臻还茫然地坐在地上,却把她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简臻站起,踱步到她边上,一把将人捞起来,再扶着坐到沙发。
“泡泡不知道从哪刁来个拖鞋,看着像个男人的,我觉得很奇怪,平常,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经过?
但又想到季臻看不见,简臻换了种表述:“我意思是,在我没在你家的时候,泡泡有没有突然大叫?”
季臻愣神,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有,晚上的时候。有时候一晚上会叫好几次。”
听完,简臻才意识到一切有多不对劲。
她没有说话,只是拍拍季臻的手背,示意她留在这。
转身,直往门外走,牵着泡泡出门,在老房子附近转了一圈,最终在门口那老树旁边,看到了一串参差不齐的脚印。
她又看着手上抓着的拖鞋,带着疑虑对着其中一个脚印,按下去。
完美吻合。
那人就是从这跑的。
简臻忽然觉得心里发凉,又联想起前几天在邻居那听到的八卦,说是有个人家疯了个儿子,天天游手好闲,四处跑,还偷各处人家的东西。
尤其是独居的,更是重灾区。
连金寡妇也被偷了不少东西,找人过去对峙,那一家人就是咬死不承认,事态还差点上升成了恶□□故。
简臻忽而觉得,这儿子疯了是假,偷人家东西是真。
会踩点,会挑时间,还手段高超,没被人抓到现行。
这不可能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她当下就做了决定。
牵着泡泡回屋,简臻坐在季臻身旁,先给了她个温柔的拥抱。
季臻的手扬在半空,刚落在简臻背上,就听见对方说:“蒙蒙,我想和你住几天。”
简臻见她没有立即给出回应,抱得更紧了。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啦~”
撒娇的简臻。
季臻开始揉她披散下来的头发,很轻柔地回:“好,我也想呢。”
简臻见目的达到,亲昵地蹭着她一边脸颊,犹豫一秒,“那我一会回家拿一下换洗衣服。”
季臻闭眼,继续贴着她的脸,感受着简臻越来越高的体温,缓缓道:“我的衣服你也能穿的,我们尺码应该差不多。”
尺码……差不多?
认真的吗?
简臻低头看一眼她们几乎相贴的胸口。
差别应该,或许,可能,还是有点大的吧。
“我觉得你应该是误判了。”简臻很认真。
泡泡在一旁歪着头,很纯真地看着她们,不时吐吐舌头。
“我看不见,误判也有可能。”季臻严肃程度也没差到哪里去。
所以,意思是?
简臻偏头瞥一眼还盯着她们看的泡泡,连哄带骗地喊:“泡泡,转过去,不许看。”
泡泡是很有灵性的,听得懂人话。
于是,为了不碍事,它干脆从地上起来,大摇大摆一路走到卧室。
季臻忽而笑了,简臻的身影在朦胧的视线里面显得更模糊,她只望见,一团身影在自己身前动了几下,随后,手被人牵起,掌面突而感受到温软。
她低声询问:“小臻?”
“那现在呢?还觉得我们尺码一样吗?”简臻脸颊爬上一丝绯红,对于这算作陌生的触碰,不自觉咬紧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