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钦神色恍惚,还真有五只啊!
王铁锋两眼放光,太好了,都是向大夫家的,都不用再去别家抱了。
.
原耕耘和向园到医馆时,医馆里一团乱麻。
小邓在门口,瞧见两人过来,迎上来着急忙慌地道:“向大夫,赶快瞧瞧你的金簪子和金项圈还在不在?”
向园一愣,忙往脖子里摸,项圈还在呢,她松了口气,“怎么了?”
小邓气愤地道:“向大夫,你救的那个人昨儿晚上跑啦,跑了不算,医药费都没付,昨儿药柜里剩的零钱也叫他们卷跑了,还丢了好几味药丸子!真是的,亏咱们花那么大心思,竟然是群贼,白救他们了!这种人,我祝他过桥桥塌,坐船船翻!”
原耕耘正要说话,忽然想起什么,摸摸向园的荷包,神色一变,“你簪子丢了。”
向园大惊,把荷包翻了个个儿,急道:“昨儿小邓才给我找回来的,我特地装荷包里了,什么时候被摸走的?”
“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回头咱们再买。”原耕耘宽慰着,又问小邓,“医馆里没人受伤吧?”
“没呢,他们悄摸走的,就是值夜的小方被他们用药迷晕了,今早上孙大夫掐他人中才把人掐醒的。”小邓同情地看过去,小方没事,医馆里没有霸道的迷药,鼻子下的印子都没了。小向大夫可就怜了,那么好一根金簪子,原郎君才送她的,这就丢了,医馆里丢的东西加起来也没那一根金簪子值钱呢!
闹了一阵,白大夫站出来平息混乱,仔细盘查一遍才发现,损失最大的竟然就是向园。
她丢的那根金簪子值银五十两银子,原郎君打了好几只大野猪才攒下那么多钱,这下,全打水漂了。
向园抿着嘴,差点没哭出来,“那是我相公才给我买的,我就只戴了那一会儿,看了那一眼。”
她委委屈屈地看向原耕耘,好似那簪子真是她的。
原耕耘心中暗笑,面上却带着忧虑的神色安慰她:“可见那簪子跟咱们无缘,你才戴头上就落了一次,多亏小邓帮咱们找回来,一天没到呢又丢了,看来那合该不是咱们的东西,丢了也好。”
小邓眼都瞪大了,心中不住感叹向大夫没嫁错人,这要是他老娘……不不不,这要在他们村上,哪怕最有钱的王大,他媳妇儿丢了一根金簪子,他也得气得好几天不吃不喝不搭理人吧。
大家知道这件事,纷纷称赞原耕耘心胸宽大,有几个热心地都扬言:“别叫我再瞧见他们,那几个毛贼,保准要遭报应。”
医馆内部的闹剧就此平息,原耕耘帮忙去衙门报案。
他找何翀时,何翀也正找他呢,“快快快,就等你了,御史今儿个也在,要是赶得巧,说不得能捡个大便宜!”
何翀老早就想跟御史对上线了,可惜有知府知县在前头排着,就是说话也轮不上他,想透点消息出去试试水也不见御史接茬,也不知道是没收到还是在装傻,今儿正好借这事看看耿御史其人。
原耕耘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两人急忙往衙门去。
好巧不巧,他们到时,县令正送耿御史出门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翀顾不得许多,拉着原耕耘上前打过招呼,风风火火地道:“大人,您让抓的南州流窜过来的那个盗匪有消息啦,百草堂医馆的人过来报案,说是月中救了个伤患,这两天伤势才好转,昨个儿夜里竟就卷了药跑啦。卑职怀疑,那就是您前两日让追捕的盗匪,大人,您多给我派几个人吧,我这就带兄弟们出城追踪,一定把人捉拿归案,决不误了大人的事儿。”
贾县令眉毛都快挑飞了,也没挡住何翀故意给他找茬的快嘴。
耿介夫人如其名,四方脸,眉峰高耸,鼻梁挺直,下巴方正,举止严整,闻听此言,一双眼睛淡淡地从几人身上扫过,“哦?南州何时有盗匪流窜至此?贾大人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为何不早将此事告诉本官?”他望向贾赫,声如洪钟,低沉浑厚。
贾赫心里把何翀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带着笑,凑近耿介夫耳边低声道:“大人听岔了,南州并无盗匪流窜,这是本地巡检司的头儿,惯好逞能,也不知道从哪听了几句颠三倒四的话,故意到这儿卖弄,叫您看笑话了。”
耿介夫不置可否,眯着眼上下打量何翀。
何翀耳朵尖,刚听见贾诩的话就不高兴了,板着脸道:“大人这话卑职可不敢认,那日让卑职配合衙役追捕盗匪的可是您啊,是您当时口口声声说,盗匪猖獗,从南州流窜至此,让我等务必尽快捉拿归案,生死不论,兄弟们可都听着的。
“现如今,卑职好不容易得到了些许消息,您却说卑职卖弄。难不成盗匪只能叫衙门的兄弟捉拿,我们巡检司的人发现线索也要当不知道?还是我们巡检司的人不配为大人效劳?”
一番排揎,把贾赫说得眼睛都红了,他正想解释,耿介夫手一扬,打断了他,看着何翀和原耕耘道:“百草堂遭贼是怎么回事?你们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