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因为这突然的一吻愣住了,而后几乎是同时拉起被子,盖住身子,沈茵陈和夏青都用“该睡了”当借口,掩饰着心底的诧异与惊喜。
魏苏闭上眼睛,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隔着胸腔按住自己的心脏,魏苏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如鼓,咚咚咚地撞着耳膜,震得她发麻。
魏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是透过夏青喜欢上沈茵陈了吗?还是就是她喜欢上穆之行了?
“好,卡!”顾嘉文大笑着鼓掌,“这段自由发挥的戏都特别好。”
魏苏拿来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才发现时间已经跨过了零点。
穆之行从魏苏身后走来,似乎有话要对魏苏说。但魏苏弄不清自己怎么了,可能与心跳的节奏有关,反正她现在只想躲开,不想和穆之行说话。
脑子里乱糟糟的,顾嘉文的夸赞魏苏一句也没听进去,只含糊说自己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便匆匆离开了片场。
回到卧室,魏苏发现自己睡不着,眼睛困困的,但魏苏的脑子在一刻不停歇地回放那个吻。
那个吻结束得太快了,魏苏已经记不清当时的触感,只知道因为是自己主动,连一丝慌张都没来得及感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又遥远。
“我应该多亲一会儿的。”循环播放画面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句话,魏苏也真心这么觉得——她应该停留得更久一点,至少要尝到那片唇的温度。
结束得太快了,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猪八戒没尝到人参果的味道,魏苏也不知道穆之行的唇是不是真的那么好亲。
魏苏用手背蒙住眼睛,深呼吸酝酿了好久,数羊都数到三百只,可睡意还是半点没来。
还好明天没有她的戏,顾嘉文大发慈悲,让她和穆之行都休息一天,把两人的戏份往后挪了。
“睡不着该怎么办呢?”魏苏深深叹了口气,就在吐气的瞬间,她忽然知道该做什么了——她可以去找徐梓新聊天。
魏苏立刻穿上鞋,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往三楼徐梓新的房间走去。
可就在她关门的那一刻,恰好错过了穆之行敲响她玻璃窗的声音。
“徐梓新,你睡着了吗?”魏苏敲响徐梓新的房门。
楼道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与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徐梓新。”魏苏靠近门缝,又轻声唤了一遍。
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魏苏试探着拧了下门把手,惊讶地发现门没锁。她推开一道刚好能容身的缝隙,走了进去。
魏苏按亮玄关的灯,走进徐梓新的卧室,看见对方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只脱了鞋子,连睡衣都没换,薄被只堪堪盖在肚子上。慢慢凑近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徐梓新,徐梓新……”魏苏皱着眉,轻轻拍了拍徐梓新的肩膀,试图把人叫醒。
“嗯?”呼唤起了作用,徐梓新含糊地回应了一声,想抬手揉眼睛,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动作。她坐起身按住太阳穴,声音沙哑:“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徐梓新,你是喝了多少酒?”魏苏捏住鼻子,一脸嫌弃,“身上怎么这么臭?”
徐梓新闻言,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的腋窝,那味道确实冲得人皱眉,她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自己都嫌弃起自己。
等头痛缓了些,徐梓新瞥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五十五分,快两点了。她看向魏苏,疑惑道:“魏苏,你怎么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找我是想干嘛?”
“我有些事想和你说。”魏苏指尖绞在一起,语气里藏着犹豫。
“什么事?值得魏苏凌晨两点多来找我。”
“是穆之行……”魏苏刚要开口,又被徐梓新身上的酒气呛到,她皱着眉大叫,“徐梓新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臭得我都不想说话了。”
“好好好。”徐梓新连应三声,她也觉得自己浑身黏腻又发臭,急着想去冲个澡,“我去洗澡。”
徐梓新走进洗漱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淌下,浴室很快被白雾笼罩。魏苏的声音隔着玻璃门,混着水汽飘到她耳边。
“徐梓新,你不是喝不了酒吗?怎么还把自己喝醉了?”
“因为我去找柳素聊天了。”徐梓新一边挤沐浴露,一边含糊回答。
“喝着酒聊天吗?”魏苏又问。
“只有我喝了酒,柳素没有喝。”徐梓新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因为不喝酒的话,气氛太尴尬了,我没有办法和她说话。”
“那你和柳素聊了些什么?”
“嗯,我和她聊了……”酒精模糊了记忆,徐梓新忍着头痛努力回想,最后还是失望地摇摇头,“我记不太清了。”
“那主要记住了什么?”
“我好像问过她是不是怕我……哦,对了……”徐梓新想到了关键,声音变得清晰,“我似乎还问她是不是阿柳,如果是阿柳的话,让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