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识月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手中的琵琶悄然消散。
云鸢在旁边看了她半天,幽幽开口:“你有多久没用这琵琶了?”
虞识月没理她。
“可是虞识月,”云鸢收敛笑意,“你的身体……”
虞识月终于转过头,看她一眼。
云鸢立刻闭嘴,抬手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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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拂音跑到观赛席时,虞识月已经站在台下等她。
“月娘!”她扑过去,倒吸了一口冷气——扯到伤口了。
虞识月没说话,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左肩。
姜拂音愣了一下,低头看见她指尖有淡淡的蓝光闪过。
肩膀上的伤,忽然不那么疼了。
“月娘……”她眨眨眼,“你还会治伤?”
虞识月收回手,看着她。
“不会。”她说,“只是止疼。”
姜拂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在。
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也很厉害!”
虞识月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疼吗?”
姜拂音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
“有一点。”
虞识月没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往台下走。
叶砚书匆匆追上来,满脸紧张,“小师妹,你没事吧?我就知道那个周彦不是个安分的人。”
“我没事的,二师兄,别担心。”
岳秋水亦自观赛席下来,走到他们身前,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拿着,这个药可以愈合伤口。”
“多谢师父。”
岳秋水颔首,又朝虞识月微微示意。
远处,周彦站在擂台下,脸色阴沉地盯着观赛席的方向。
他身边围了几个太虚殿的同门。
“师兄,怎么回事?你刚才明明可以……”
周彦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过。
不深,但疼。
突然一阵刺痛袭来,红痕处缓缓渗出血珠。
他瞳孔骤缩,想起高处那个抱着琵琶的身影,和那双冷淡的眼睛。
十三阙……
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
衔山小院。
姜拂音坐在床上,看着虞识月给她上药。
伤口其实不深,周彦那一下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没下死手。
但虞识月处理得格外认真,像是怕留一点疤。
姜拂音乖乖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虞识月被她看得受不了,抬眼看她。
“看什么?”
姜拂音眨眨眼,忽然凑近一点。
“看美人。”
“……”
“刚才……是不是你在帮我?”
虞识月手顿了顿。
“嗯。”她说,“维持一下比武秩序。”
姜拂音眯眯眼笑了笑。
“也是,宗门比武旁的规矩一大堆,偏对这些他们就视而不见。”
虞识月看着她,沉默片刻。
“我也不喜欢看到你受伤。”
姜拂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伸手,轻轻抱住虞识月。
虞识月僵了一瞬。
“月娘,”姜拂音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那我以后小心点,不让自己受伤。”
虞识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伸手,轻轻回抱住她。
“小师妹……”屋外传来江濯缨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刻的温存。
“执事殿派人来传讯,让虞姑娘前往执事殿一趟。”
二人同时一僵,姜拂音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