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连恒月给她的那把剑本身就比其他的剑轻,可即使许妙音有一定的力量,但想要轻松的把裴沉舟这样一个男子搬到床上,还是用了点力气。
移动过程中,裴沉舟的眉头始终是紧皱的,那把握枪的手上早已是伤痕累累,而另一支手也没好到哪去。
这一情况也令许妙音眉头皱了起来,躺在床上的裴沉舟双眼紧闭,嘴角带血,身上还有着许多她看不见的伤口。
许妙音坐在裴沉舟的身侧,拿出手绢。
由于事发突然,房间内并没有水,只有一些酒,在用手绢慢慢的擦去裴沉舟嘴边血液的同时,许妙音也在打量着裴沉舟。
此时的裴沉舟,相比四年前的跟班样子,他的容貌现在已经完全长开了,虽然表情依旧冷漠。
擦完血迹之后,许妙音准备清洗一下手帕,可眼下的条件并不支持她出去,便只好先用酒精清洗下,随着清亮声音的响起,酒瓶就这样被打翻在地上。
许妙音眉头紧皱,本准备低头去捡,却在看到酒中那尚未溶解的药粉时恍了神。
此刻的许妙音哪怕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酒中有毒,只是不知道是谁要害她。
但看着那位下了毒的酒,许妙音在这一刻突然想到了五年前那场梦,虽已忘了大半,但一些内容就还是让她对此印象深刻,莫非……
只是现在月公子在哪呢,他的身体不知还好吗……
既然现在她并未中毒,那是不是说明月公子他……
望着房间唯一还虽未关上的窗户,她只看到几株绿植,还有一只飞过的黑色蝴蝶。
那种蝴蝶,她以前在连恒月身旁,偶尔会见到。
而身侧裴沉舟的呼吸也开始平稳。
一旁的许妙音虽已有了些猜测,但她却不敢确定。
屋外,裴沉舟的护卫紧紧地包围着这里,不让任何人进来,包括许丞相。
裴沉舟是在许妙音忧心的目光中醒来,他没有睡很久,他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这些事情也不会让他有太多休息的时间。
看着天花板上的红和许妙音那一身被精心打扮打扮的红色婚服,裴沉舟竟真的尽隐隐有一种和许妙音成婚的错觉。
可惜,这也只是错觉。
他这辈子都不太可能结婚了,面对一脸担忧的许妙音,裴沉舟张开嘴,说出的第一句却是
“许妙音,连恒月死了。”裴沉舟一开口,便直接宣布了连恒月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