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两个问题,在裴沉舟出现了那一刻,许妙音比起对于其他事情的好奇心,心疼胜过了好奇心。
她想起了最开始和他的初遇,本就是泥泞的,面前这人过往的艰辛,她亲眼见证过,也更加的想心疼他。
裴沉舟为什么会一身鲜血的出现在这?裴沉舟那日的为何要无缘无故消失这么久?为什么那日……
此时的裴沉舟一身白色衣裳被鲜血染红,倒一时与环境契合。
更何况现在的许妙音恰好也正是一身红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新郎真的是裴沉舟。
话虽如此,但眼下的裴沉舟并没有心思和许妙音说话。
染血的利刃在这一刻死死的支撑着他站立。他早已在刚才的战斗之中消耗了太多体力,是片刻的安静。
外边的声音有些吵,那是利刃刺入□□的声音。
许妙音抬起头看着裴沉舟,她今天因为要出嫁的缘故,打扮的格外的好看。
那双眼睛的眼尾,因为沾染了胭脂而带着些许的红。近看还带了几分处处可怜的感觉。
裴沉舟此刻也在看着许妙音,双目相对间,是许妙音先移开的视线。
无他,裴沉舟的视线太过于沉重了。
泛着染不开的墨般,那双细长的狐狸眼中是他看不懂的悲伤。
他又咳嗽了几声,像是终于缓过去一般,裴沉舟抬了抬手,那身后的人立刻就有眼色的凑了上去,神色谄媚。
“传下去,这个房间,现在禁止进入内,我有事要和许家的大小姐谈谈,凡一律入侵者,直接斩杀!”
声音和未消失前的如出一辙的冷漠,语气却比以往更加的狠厉。
等周围的人都退出后,一时房间内竞只剩下了许妙音和裴沉舟两人。
“许小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不过……咳!咳!!”裴沉舟的话还未说完,鲜血便染红了他的唇,那张平淡的脸一下子便艳丽了起来,可许妙音现在没有时间注意这件事了。
因为在裴沉舟吐完血之后,便立刻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
昏迷前,裴沉舟隐隐因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落入了一个用温暖的怀抱,那是来自许妙音身上的味道。
此时的许妙音正紧紧抱着裴沉舟,虽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眼下的她还是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
但许妙音还是这么做了,她果然还是不愿意看到裴沉舟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神色。
许妙音虽然是个女子,但她练的毕竟是剑舞,拿起了本身就有一定重量的剑,还是需要一点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