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综武侠]双玉 > 第3章 第三章

第3章 第三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西北都护私截贡品,监守自盗,前些时日畏罪上吊,新的都护已经在任命的路上,所以西北都护府的护军在天水原地驻扎下来,等与新都护一同上路。

苏赫一度以为是听错了,就西北都护那样耽于享乐的家伙能因为私劫贡品以死谢罪?

还上吊!

那两百多斤的体格子上什么吊!

苏赫冷不丁的想起离开兰州的第一个晚上,玉筝大人说有事外出,一直到三更天才回到驿馆。

加上这一路上的经历,苏赫再看江楼总觉得心悸,这丫头才十二岁,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一身的鬼魅功夫,那天在黑店里把人炸稀碎的小药丸暂且不论,刀枪剑戟弓箭斧钺抓到什么都能使就算了,这么小小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把体型是她好几倍的成年大汉吊起来的!

江楼不大清楚这人脑补了些什么,她向来是手边有什么用什么,就地取材,一个西北都护杀了也就抛诸脑后了,怎么收尾是怯奴其他手下的事,江楼只是个执行的。

兰州去京都两千多里,一路上舟车劳顿,外有匪徒作乱,朝中也不止西北都护一个内鬼,一路上打打杀杀的竟花费了去时三倍的时间。

抵达京城后贡纲及使臣都由礼部及会同馆的官员接手,江楼与武监司的六个属下分开之后就被怯奴府上的管家带回了怯奴的私邸。

江楼印象里见过这个管家两次,第一次是从侍卫训练营转去皇家暗卫训练营,第二次是活着从最终选拔的地窖里出来那会儿,管家带她去见怯奴,与现在是一样的打扮。

作为如今皇城里除了皇帝与汝阳王外最有权势的人,怯奴的府邸宏伟华美,庭院深深,遍植各种珍稀的林木花草,江楼跟在管家身后绕过层层叠叠的屋宇楼阁,在大小规模仅次于主院的东跨院前停下了脚步。

“主人说这个院子归您了。”管家言简意赅。

江楼:?

管家见她一脸茫然,很好心的带她逛了一圈院子。

正中三间大正房分别作了卧室客厅与书房,左右各带两间耳房并抄手游廊连接了东西厢房的小耳房,后头是个活水池子,靠岸的水面结了很厚的冰层,池子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演武台,还有一道落了锁的小门可以通向外头大街。

逛完院子,管家离开,名叫乌云的侍女带着江楼到其中一间耳房里去洗漱更衣。

这间耳房是盥洗室。

用一扇巨大的苏绣屏风做了隔断分区,一半是抬高的木地台,不设凳椅安置了梳妆台,一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铜镜,好几架衣桁,已经次第挂上了新衣服。

从地台处绕过屏风拾级而下的另外半边下挖用黑色的大理石雕砌了一口大汤池,栩栩如生的狼头鹿头海东青雕像分别镶嵌在三面墙壁上,涓涓活水不断从雕像张大的口中流入池中,整个室内热汽蒸腾如同仙境,却一点雾气也没飘到屏风另一边的地台处,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池子边上依次放着澡豆浴盐牙粉等等用具,把试图跟进来伺候沐浴的乌云拦截在门外,江楼自己祛了衣袜跳下了汤池,如鱼入水一下子钻到池子最底下去了。

雕像口中的水是凉的,池底应该是铺设了地龙,越往底下越热。

这些权贵真的好会研究怎么享受。

江楼泡到脸上泛起红晕才出了浴池,图省事用内力蒸干了头发,换了崭新的小衣亵裤与中衣赤着脚溜达去另外半边研究新衣服要怎么穿。

衣桁上挂着朱砂红的窄袖内衬与黑金织锦广袖外袍,奇怪的皮带与异形的毛皮。

江楼长这么大没穿过这么复杂的衣服。

乌云在外面听到动静,谨慎的叩门“奴来侍奉小主人穿衣可好?”

最后还是让乌云上手了。

文武袖的穿法,红色的是内搭,黑色的是外袍,奇形怪状的皮带是束腰的,方便挂香囊玉佩匕首,异形的毛皮是围在身上的防风的披挂,束一对黑金配色的皮革护腕。

穿好衣服绑头发,江楼自己只会梳开头发胡乱绑个马尾,乌云比她手巧的多,给她绑了两条麻花辫子,发尾扣了两枚雕工精致的金发扣,额头上斜戴了一道金箍一样的装饰,江楼在那面大铜镜前左右看看,发现还真是人靠衣装,这一身比她从前穿的那些短打便服的都要好看。

乌云去敞开耳房的门窗通风,江楼坐在地台边上穿同样是新制的小羊皮靴子。

管家去而复返只道是主人传唤,江楼就跟着管家去前院的书房见怯奴。

怯奴刚从皇城司的府衙回来,一身的绯红官袍还未换下,见到江楼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完全与这次的任务无关“苏赫与我说,你对龟兹贡品里的一对母子很是照顾。”

管家偷偷冲着江楼打手势使眼色,江楼思索了一下,沉默的面朝怯奴跪下。

这不大好解释,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对伽蓝母子的照顾一直没有避着人,不算告密,苏赫一直有自己的小心思,不管是去兰州的路上带头孤立还是后来日常精细的侍奉,但主人始终是怯奴。

她这么结结实实的一跪叫进门后自发跑去怯奴书案旁伺候笔墨的管家一阵牙酸,心道四年前在扬州见着这丫头还挺机灵的,怎么越养越呆!就说该早点从那不见天日的地方接出来!

“不用这么紧张。”怯奴从座位上起身,绕过堆满文书的桌案攥着江楼的肩膀半强硬的把她提起来,无视了江楼因为他的触碰而骤然绷紧又强行放松的反应。

怯奴仔细观察着江楼的眉眼五官,像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很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叫义父。”

江楼不理解但听话:“义父。”

“合罕不喜娈童,义父把那小子讨来,日后给咱们玉儿充做房里人。”怯奴拍拍江楼的肩膀,总算把话题转到正事上“玉儿走这一趟给合罕清理了这么多吃里扒外的东西,是大功一件,晚上合罕设宴款待使臣,你与义父同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