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也不是想听答案,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一只脚毫不犹豫地迈了出去。
再理祁任他就……
但另一只脚没能跟着迈出去,左手被祁任强势抓住,一把拉回了屋内。
白牧被他按在墙上,困在身前,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祁任幽深的眼眸盯着他,“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我闻不到”,白牧低头嗅了嗅,祁任突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当然闻不到”,祁任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心口,“因为在这里。”
白牧眨巴着眼睛,表情有些迷茫,在努力理解祁任话里的意思。
祁任问,“那个喜欢戴绿帽子的东西是你男朋友?”
“你看见他了?”白牧摇摇头,“不是,只是朋友而已。”
“你朋友真多啊”,祁任俯身,闭了闭眼,额头险些抵上白牧额头,整个人看着不太舒服。
白牧余怒未消,突然抬手摸向祁任额头,瞬间有些无语。
“你这是,发烧了吧?”
“没有”,祁任拉下他的衣领,摸了摸后颈的咬痕,“今天要临时标记吗?”
有好几次,白牧都能从祁任的语气和动作中感受到一种偏执和疯狂。
比如现在。
这个状态下,白牧不想刺激他,于是带着犹豫,点了点头。
祁任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白牧面对着墙被他按住肩膀抵在墙上。
祁任从身后靠近,左手搂着他的腰,舔舔犬齿,靠近了白牧的腺体。
“你知道吗?你很香。”
“你才香”,白牧炸毛,觉得自己被祁任当成了即将品尝的食品。
他猜测,整个房间应该都是祁任的信息素,因为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中的花海里,整个人被一种冷淡的幽香紧紧包裹。
祁任低头,用高挺的鼻尖来回蹭白牧的腺体。
白牧在一片战栗的刺激中,在因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冲动中,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祁任说的香味,难道是他本该有的信息素气味?
“是”,祁任温热的舌尖点上敏感的腺体,白牧话音一顿,“是什么味道?”
“小蛋糕的味道”,祁任抽空回答,语气带着沉迷的混乱,动作像是在舔最喜欢吃的美味,“很甜,很美味。”
就像是他小时候抱着小布丁舍不得享用,美味的东西都需要细细品尝,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
白牧想起电梯那次,祁任趴在自己背上,也说很香,原来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被喜欢的人搂着腰舔腺体,对现在的白牧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因为产生反应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而要瞒过接近易感期的alpha,是很难的事情。
他的身体的任何颤抖和躲闪,都逃不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祁任的眼睛。
“你有感觉对不对?”抚在他腰上的手下移,往前探去,“需不需要我帮忙?”
白牧抓住他的手,“你快咬,不然我马上就走。”
祁任遗憾地收回手,“那你明后天可以待在这里陪我吗?易感期有很多信息素,你想要的信息素。”
我倒也不要那么多。
白牧暗戳戳想,但是这话不敢说出口。
祁任见他没反应,另一只手也搂上他的腰,把他紧紧环抱住,想用保证打动他,“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的。”
白牧感受着来自祁任的火热的怀抱,喉结滚动,“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因为背对着祁任,而且祁任表现出的黏人,让白牧有勇气把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你有喜欢的omega了吗?我还能找你要临时标记吗?”
“喜欢的omega?”,祁任摇摇头,“没有,我喜欢小蛋糕。”
白牧心下的大石头落了地,笑了笑,哄他,“我明天给你买。”
“那你答应了?”祁任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后颈。
“但明天白天不行”,白牧回头,摸向祁任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明天我要陪陪我朋友,晚上就来这,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他要的小蛋糕不需要买,就在眼前,祁任撇撇嘴,神态明显有些委屈,“一定要去陪他吗?”
白牧根据他这个状态判断,他已经进入易感期了,或者,祁任易感期前期就已经这样了,毕竟上次这个时候他不在。
典型表现就是黏人和喋喋不休地询问,干什么都要问一句“好不好”“行不行”。
但是意外地听话。
白牧吃软不吃硬,在这种请求下,很多时候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时间长了没见面”,白牧专心占便宜,顺带忽悠祁任,“我会尽快回来的,给你带抑制剂。”
“上次打完都没用”,祁任头埋在他颈间,“不能不打吗?”
就应该让自己被磨得通红的腿根回答这个问题。
白牧不回答他的问题,“你到底咬不咬,我要去洗澡了。”
祁任轻哼了一声,像是耍小脾气的孩子,但咬之前还是温柔地预告,“有点疼,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