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古董音乐盒。和蒋澜那个一模一样。
“德国的,”秦安岚说,“一百多年历史。”
陈生看着她。
“这个不好找。”他说,“而且很贵。”
秦安岚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帮我找。”
陈生看着她。
“秦小姐,”他问,“你这是发财了?”
秦安岚摇摇头。
“不是。”她说。
陈生等着她解释。
秦安岚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送了我女朋友一个。”她说,“我想送个更好的。”
陈生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懂了。”他说,“吃醋了。”
秦安岚的脸红了。
“不是。”她说。
陈生笑得更开心了。
“行,”他说,“我帮你找。”
一周后,中环某咖啡厅。
秦安岚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陈生。
陈生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找到了。”他说。
秦安岚打开。
是一个音乐盒。比蒋澜那个更大,更精致。木头上镶嵌着贝母,雕刻着玫瑰花。
“这个比那个好。”陈生说,“瑞士的,两百年历史。保存得特别好。”
秦安岚看着那个音乐盒。
“多少钱?”她问。
陈生伸出一个数字。
秦安岚的手顿了一下。
比她想象的贵。
但她点点头。
“好。”她说。
陈生看着她。
“秦小姐,”他问,“值得吗?”
秦安岚抬起头。
“什么?”
陈生看着她。
“为了比下去,”他说,“花这么多钱。”
秦安岚低下头。
看着那个音乐盒。
“不是比下去。”她说。
陈生等着她说下去。
秦安岚沉默了一会儿。
“是让她知道,”她说,“我也能给她最好的。”
陈生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那我祝你成功。”
第二天,中环某西点学校。
秦安岚站在教室里,系着围裙,面前摆着一堆工具和食材。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生,是她的西点老师。
“秦小姐,”老师说,“您想学什么?”
秦安岚想了想。
“蛋糕。”她说,“提拉米苏。”
老师点点头。
“好。那我们今天先学基础。”
秦安岚看着那些面粉、糖、鸡蛋。
有点紧张。
但她深吸一口气。
拿起打蛋器。
晚上,中环某公寓。
蒋澜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林舒又发消息了。
「蒋老师,音乐盒喜欢吗?」
她回:
「喜欢。谢谢。」
林舒很快回:
「那就好。下次有好的再给您。」
她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该回什么。
门开了。
秦安岚走进来。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回来了?”蒋澜站起来。
秦安岚点点头。
走过去,把袋子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蒋澜问。
秦安岚看着她。
“打开看看。”她说。
蒋澜打开袋子。
是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
是一个音乐盒。
比林舒送的那个更大,更精致。木头上镶嵌着贝母,雕刻着玫瑰花。
蒋澜愣住了。
“这……”她抬起头,看着秦安岚。
秦安岚看着她。
“喜欢吗?”她问。
蒋澜的眼泪流下来。
“你……”她说不出话。
秦安岚走过去,抱住她。
蒋澜靠在她肩上,哭了。
秦安岚抱着她。
“别哭。”她说。
蒋澜点点头。
但还是哭。
很久。
“秦安岚。”蒋澜叫她的名字。
“嗯?”
“你怎么找到的?”她问。
秦安岚想了想。
“托人找的。”她说。
蒋澜看着她。
“花了多少钱?”
秦安岚没说话。
蒋澜看着她。
“告诉我。”她说。
秦安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个数字。
蒋澜愣住了。
“你疯了?”她问。
秦安岚摇摇头。
“没疯。”她说,“值得。”
蒋澜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
她吻她。
秦安岚回应她。
轻轻的,柔柔的。
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
她们抱着,很久。
第二天,深水埗。
姜挽站在体重秤上。
数字跳了几下,停在60.5。
她愣住了。
又胖了。
她走出浴室,看见宋皖余正在厨房里忙。
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宋医生。”她叫她的名字。
宋皖余回过头。
“嗯?”
姜挽看着她。
“我又胖了。”她说。
宋皖余笑了。
“胖了多好。”她说,“抱着舒服。”
姜挽的脸红了。
“你……”她说不出话。
宋皖余走过去,抱住她。
“真的。”她说,“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姜挽靠在她肩上。
“可是……”她开口。
宋皖余打断她。
“没有可是。”她说,“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姜挽看着她。
心里满满的。
她踮起脚,吻她。
宋皖余回应她。
轻轻的,柔柔的。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响着。
“粥要糊了。”姜挽说。
宋皖余放开她。
姜挽笑了。
她们一起走进厨房。
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