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仁王雅治在芽也印象中,人设就是个网球社超受欢迎的正选成员之一,和爱做手工甚至做的非常好的形象,完全就不在一个次元里。
意外得知他竟然还有如此居家好男人的一面,不免兴趣满满。
“那你都做些什么玩具啊?”
“嗯...”仁王回想了一下之前卖掉的玩具,“人偶玩具之类的,不过之前刚卖了一批神奈川代表古建筑不同形象的人偶娃娃,反响还不错。”
芽也的嘴唇因为太过讶异合不拢而张成一个圈,心中极其羡慕,果然天才在各个领域都是得心应手的,“所以,你对设计和手工都那么厉害和有天分的话,你大学应该会选设计这一类的专业吧?”
“这个嘛,我没想这么远。”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提起大学的事,似乎在所有人眼里,仁王雅治和网球就是画上了等号的,除此之外,没人问过他还喜欢什么或是想做什么。
“那你可以慢慢想。”
这个话题确实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有充分足够的时间可以考虑,芽也不禁想起自己究竟擅长什么,她都压根还没发掘到。
“那你呢?”
不知不觉间,仁王背着她走进了市区,恍然间好几次送芽也回家时,她家的传统线香店铺晃过脑中,“会继承你们家的店吗?”
“不知道。”
奶奶平日里一直说的那句‘家里一个男孩也没有’在耳边响起,说出口的话不免有些低落。
“但是我们家貌似觉得女孩子并不适合继承...”
“你笑什么?”仁王的笑声拉回了陷入回忆的芽也。
“你们家的意思是希望你,或者你姐姐以后找的对象能继承线香店吧。但你不是说你姐姐在公司上班,以后找的对象有可能也是在公司上班的噢。”
仁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一般这种大正时代传承下来的老店,基本上都会是子女还有子女的配偶一起继承,不然一家店一个人要顾,确实有点牵强。
“欸?是这个意思吗?!”原来奶奶的这句话有这一层意思吗?还是仁王乱说的?
可是奶奶曾经说过,姐姐结衣现在都去大公司上班了,将来的伴侣估计也是在公司上班的人,所以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吗?
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就被奶奶委托大业了?
她是完全不介意接手传承这家店的,说起来,她甚至非常喜欢这家店,觉得比起去大公司上班,自己更愿意守着这家店。
“所以如果有人熟知又喜欢线香,还懂得怎么制作,并且还能熟知怎么做生意的话。”仁王慢条斯理地给她分析着,“你家里人估计就认准这人是你老公没跑了。”
“什么鬼?!”仁王的话惊得芽也下巴差点掉下来,老、老公?!
她才17岁,才高二,就已经要想着自己未来的老公这件事了?!
“怎么?”仁王若有所思地睨了她一眼,对她来说还是太早了是吗?就一个词就吓成这样了,“你以后要去做尼姑,不结婚啊?”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这个比我刚刚说到的大学专业还要远吧!”
“是吗?”仁王不以为意地应道,“那你以后有想去公司上班吗?”
“也没有....那你呢?”如果仁王走上职业网球选手的道路,大概率是不用上班的,但如果学设计之类的,大概就有一半的概率会进公司,芽也心中暗自揣测着。
“看情况。”
咦?这是什么破回答?这天是聊不下去了吧,她以真诚相待,他一句‘看情况’是什么意思。
仁王一回头就接收到芽也一脸不满意他回答的眼神控诉,思考着应该怎么说才能让她更易懂。
芽也看见他微垂的眼皮只露出一丁点绿色的光芒,堪比女孩子还要白皙细致的皮肤,他微微向下望的脸庞散发出一个男人在认真思考时的沉稳。
再度开口时,说出的话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肯定,“我是个男人,我要考虑很多因素啊。”
“难道女人就不用考虑了?”
抵达拉面店面馆门口前,仁王没有就此放下芽也,伸出一只手手拉开门之前低声提醒道,“抱紧,别掉下去噢。”
默契这件事说来也真奇怪,从昨晚到今天仁王才背过她仅仅三次,两个人的默契在无形中却蔓延到全身肢体,只需他说一句,她立马就能知道该怎么做了,就像此刻,她也只是盘紧了夹在他腰间的双腿,一切都自然得顺理成章。
仁王带她来的这间拉面馆,面积并不大,看得出来有些年份了,墙上写着的拉面种类一共也才四种口味:辣味拉面、酱油拉面、盐味拉面、猪骨拉面。
价格什么的根本看不到。
但从装潢包括桌椅确实看着到摸着都很有质感,被仁王放下入座后,抚摸着桌子和椅子的触感,都给芽也一种‘这木头肯定很贵吧’油然而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