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善用文教,以新学代旧学,或重建改革宗教,则百业自然复兴,文脉均能互荣,然若其犹不善用,则百工随时代发展而进,人性之弊愈彰,民之根本众皆有变。
法华演说有三车。实乃基督佛与道。
同载众生入化城。化城非一又非三。
若能明了往返源。火宅化城与有别。
说有出入无出入。无出无入有出入。
火宅炎炎焚众生。贪痴游戏浑不觉。
化城暂歇终非路。进出之间往返道。
在上掣肘如罗网,虫兽悲鸣终成幻。
人君若兴文教力,新学代旧破迷顽。
白牛大车出苦海,一乘妙法证法华。
文教久失,身无凭恃,业不足恃,生计难保,则医养何依?庶民更无德论而造诸众恶,此谁之过也?文教久废,则后世之患愈烈。此时仳离者众,鳏寡者多,男女贪染,伦理不分,无问长幼。人心浮动,负累不休,生齿日减,遂致田畴荒芜,老弱无养,乡邑无人,都邑难居。
“绝学无忧”有三阶,每阶复化三小阶,合为九阶。阶阶各异,繁复幽深,非一言可尽。故有时弃绝文教,于民之长远有益;有时混一文化,亦有益;有时百业分流,各扬其文,亦有益;有时长期抑制,亦有益。是故,弃与扬,皆在人君之善用。譬若蒙学、小学、大学、入仕、立身、接物、内省、外观,阶阶不同,业业有别。人分上中下三品,每品又分三等,合之“绝学无忧”九阶,与学养进益之九阶,凡二十七本阶,其间错综复杂,非一时可尽言。其别亦非别,其同亦非同。
若文教丧失日久,民之根本则离本根,人君当自省而善用之,莫在表面而行种种,于之无益,民皆身处火宅身心受苦,当以根本之需使其脱离苦宅,复以文教,辗转复告,众皆繁荣。若此时犹不知文教之重,直至终期,新教未立,教育未改革,众皆相残,根本有依实则如虫兽又甚之。重建文教,以德义束其心性。故曰绝学无忧,唯之与阿,相去几何?
文丧久离本。民苦处火宅。
尔今当自省。莫作表面功。
复教以德义。根本得安宁。
善与不善,相去几何?于同类观之,为善为恶?于异类观之复何?天地视之,本无善恶。其于天地,有别而无别者,何也?善恶之辨,在乎视角,在乎所解。各执其角,以度万物,故有善恶二名,循环往复。正因此二名之更迭,本根实无绝对之善恶,乃取用之不同。
譬人之身,发肤血肉,筋骨官窍,合而成体。心以御行,内外相感,而成男女。男女之别,亦犹善恶之辨,相生相待,本无高下。善恶亦然,初无分别。其所以有分者,因需而取,用而异也。唯恶之存,方显善之贵;唯善之立,方明德义之伦;唯德义明,方有是非之辨;唯是非辨,方有文教之生。文教立而道德束,故人知何为善,何为恶,何者当为,何者不当为也。此乃善之与恶,相去何若?之意是也。
人之所畏者多,且变幻无常,今日畏此,明日畏彼,连绵不绝,然此畏不足以动大局。
唯人君不同,一念之动,关乎万民之休戚,百代之兴衰。故君之所畏,唯在文教之能否绵延不绝耳。民之根本是否有变,文教所显,乃智慧之光,于后人裨益无穷。后人亦敬先贤之智,善用发扬,复遗后世。纵奇技如何繁荣,不过为人活命之便。文教久丧,人已自顾不暇,何暇奉养高堂?此时民之根本有变,众皆苦不堪言,毫无凭恃,一旦失其所能,其苦更甚。
不明文教之用,不察其于万物之化,则难觅真我之本心。譬若人心,瞬息万变,日日常新,未尝有复。日复一日,谁人能识其最初之念乎?文教亦然,因需而取,用而异也。
文教久失,人无是非之辨,伦理之念,不知人与己、人与人、人与自然谐和永续之道,则随波逐流,陷此恶性循环,大乱于朝,小乱于野,此起彼伏,无有出期。看似自由,实则众皆所为身不由己。此时之人,苦不堪言,偶有疏虞,则无所依凭,众人熙熙,如享太牢。
众人逐外,其求无穷,所得盈溢。我独内省,若有所遗,察其本末,究其终始。此心如愚,不为外物所扰,不为内情所牵。此心浑沌,如天地之视万物,如一体之观百骸,无分无别,俗人昭昭于外,我独昏昏于内。察乎昼夜,鉴乎古今,观乎往来,以明其道,众人察察于物,各执己见。我独闷闷,不置可否。盖知万物流变,非一成不变,故返其本源,以观其会通。于众人争辩不休之际,我洞见万物演化之理如婴儿找到了母亲,然母亲亦有母亲,回归本源实乃道之演化,道之所显乃宗教典籍,典籍之变复又代表图,图之所显既天道,天道非一道,实乃三道,又名三三九五之道。
文教如光照幽谷。是非从此各有相。
一旦文丧根本变。各自相残如虎狼。
众人熙熙苟活命。如享太牢己不觉。
俗人察察各执见。我独闷闷观道常。
婴儿寻母归本源。道显有言基督佛。
言说演图成河洛。太极非一乃三光。
三三九五演玄机。众皆同归大罗天。
弓乙图中有答案。宗教回源本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