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你的地方,玄之玄。”
“老二,莫要神经紧张,我在中原呆的很好,但偶尔也要过来做一些交易。”身影讥嘲的转过身:“伴君如伴虎啊,现在不趁着机会对北竞王施压,将来北竞王叛乱,你可是两头讨不到好处了。”
铁骕求衣冷笑起来:“少把那些鬼蜮伎俩用在这里。”他的不快展露无疑:“你的生意做完了,别逼我不顾同门之谊。”
玄之玄不以为忤,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我远在中原,不过听个热闹,你在这里,才是真的热闹。”
突然间,窗外有一把火光倏忽燃烧,烧得夜空浓烟滚滚,红光燎动,铁骕求衣悚然而惊,转身望去——分明是北竞王府的方向。
北竞王府烧到早上,已然残破不堪,好在下人警醒,大多是逃了出来。
王府长吏清点人员,别的倒还罢了,偏偏没了王爷的心头肉,卢先生连同女儿卢戒珠都不见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苗王宫里,透过冰心,传到了竞日孤鸣耳中。
他在陪苍越孤鸣吃早饭,这几日睡得很好,苍越孤鸣眼看精神好了一些,颢穹孤鸣带人来了,欲言又止:“王叔……”
“王上可曾用过早食?不如陪小王与苍狼一起吧。”
颢穹孤鸣疲惫极了,闻言仍然一怔。
昨夜回到王宫,他已经派了人去追查当年之事,接下来都在忙于部族之事。他和苗疆各部族打了许多年的交道,深知对方老道狡猾,用部族的代价很高,很多时候连他也厌烦与那些人讨价还价——若是他能如天阙孤鸣那般战无不胜,是否就不会如此烦恼了?
——每每想到这里,总有另一番不甘怒火,让他不能停下。
喝完了软烂的粥,竞日孤鸣对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温柔的接过了苍狼的碗筷,擦了擦王子嘴上的痕迹,竞日孤鸣含笑道:“王上,小王与苍狼要去花园里走走,一睹花园里群芳争艳,王上可要同来?”
“孤王没有这个功夫。”颢穹孤鸣顿了顿:“昨日,王叔的王府走水了。如今已经安置。”
竞日孤鸣露出惊讶之色,片刻之后,懒散的笑了一笑:“虽是坏事,但好在小王不在府中,既然已经安置,那也罢了。”
“王叔不生气吗?”
“小王岂会顾惜身外之物。”竞日孤鸣温和道:“纵然真有人心怀不轨,小王还是更忧心王上和苍狼的安危。说到此事,小王还请王上尽早为苍狼准备一二玩伴,择重臣之子,尽早教以忠君之理,让他们护卫苍狼身侧。”
这与颢穹孤鸣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已经为苍狼谋划一个影形,但竞日孤鸣说的不无道理,将重臣之子作为玩伴随侍,也就把这些人拉到苍狼的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朝堂上的风声也会转向,苍狼的势力也就慢慢有了。
何况也是苗疆早有的传统,比如当年的夙……他一下子回过神来,竞日孤鸣正在含笑等他回应。
“王叔的话,孤会想一想。”颢穹孤鸣起身离开,临走之前,忽然停下来:“对了,王叔府中有一个清客下落不明,这些时日,王叔还是在宫里安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