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成短剧应该会很赚钱的。
“我……”顾挽业想过所所有的对话方式,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他完全被问懵了,他也回答不上来。
“为什么非要丢下我?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走?”梁初檀沉默了一会儿恢复平静的心情,才慢慢开口问道。
他也不求一个答案,只想把内心的疑问给发泄出来。
“不可能的,我们这样是不对的。”顾挽业说。
这无疑更像是一把干柴,丢进一颗炽热的心灵燃起了熊熊大火。
“为什么不可能?我才不管是不是对的!顾挽业我告诉你,你现在把我丢了,我一辈子不回不去,我就等你行了吧!你别不信,我真的干得出来,我疯起来我自己都怕!”梁初檀十分中二的说了这豪到极致的发言。
虽说确实有那么一点中二,但是他说的是真心话。
喜欢人也只喜欢这么一个,他也是死钻牛角尖,拔都拔不出来的那种。
梁郢倒是要被他这话吓死了,二话不说冲上来就要去抢手机。
梁初檀能让他抢到吗?肯定是不能的呀。
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还要说神到极致的发言。
“顾挽业我就跟你说真的,你想让我幸福,想让我找一个比你好千倍万倍的人,我跟你说不可能!我这辈子只见过你这么一个对我好的人了,就算别人对我再好,都是你的复刻品,我这人比较专一,不喜欢找替身!你听清楚了,我就不好如你的愿,我就不好好的生活,我就不幸福,我气死你!”
梁郢:“……”
说这话,避一点自己的亲生父亲行不行?
“梁初檀!”梁郢忍无可忍,眼见的都要掏出自己的皮带,准备来一次家法。
梁初檀现在已经说发狠了忘情了,哪会听自家老父亲绝望地呐喊?
并且觉得这样施加给别人的痛苦会显得自己很惨,所以还在继续加码。
“顾挽业你听到了吗?为了你我宁愿放弃于家中优渥的生活,愿意跟着你一起到处讨生活。你听到了吗?为了你,我都逃离了原生家庭……我做的这些难道还不够吗?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他越说越伤心,越说越肝肠寸断。
顾挽业在电话那头听了一个心惊,“初檀!”
“你知道吗?为了你……嗷呜!”原本还想继续卖惨求顾挽业。回心转意的梁初檀脑子里翻阅着老师教给他的所有词汇。结果冷不丁的被崛起的梁郢狠狠抽了一皮带,没忍住叫了出来。
梁郢抽了一下还没抽够,又抽了一下,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少在这里给老子丢人现眼!就你那些什么烂事,说的我脚趾头都抠出血了!你不尴尬,我还尴尬,为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呸!就你?人家能忍你这几个月,已经是给足我们老娘的面子了,还有在这里丢人现眼!你这个赔钱货!”
说着不解气,又抽了一皮带。
顾挽业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惨叫和父子俩的互骂声。
最终在混乱中,电话不知道被谁挂断。
他慢慢放下手机,眺望着这一条河。知道自己的第二春再次结束,他希望梁初檀。真正懂事之后,不要做出那些事来为了他这个不值得的人。
夕阳的余晖落下,他知道自己该前行。
梁初檀也该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发光发彩。
于棠已经把房子替他联系好了,房东只需要去看房就行,其实他现在对那栋房要求也不高。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家里乖乖呆着,等待他的孩子降临。
*
大概是因为这是亲生父亲吧,梁初檀差点没被梁郢打死。
梁郢拖着奄奄一息的他,硬生生地塞回飞机。
来接他们的梁亦澜见到好弟弟这副惨样,愣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这样兜兜转转又两个小时过去,他们回到了在夏阳市的梁家别墅。
梁亦澜令人把梁初檀收拾干净,上了药之后就丢回他的房间。
并且还乘着老父亲的叮嘱,把他的手机没收了。
这么一闹腾,又忙到了后半夜,也许是因为已经到了秋天,老天确实觉得该出一些秋天的常态,又轰轰烈烈地下起雨。
梁初檀一直清醒着,清醒地知道自己被带回来,清醒地知道他离顾挽业越来越远,也清晰地知道他们分手。
窗外的雨下得轰轰烈烈。
雨珠一滴一滴的打在窗外的树上。
雨声像极了呜咽。
他不知道是谁在哭。
*
一下午的时间把看房这些过程一气呵成。
他对这间房子感觉很良好,于棠陪着他忙活了大半天,并热情的邀请他去自己家里吃饭。
顾挽业原本想拒绝的,但奈何这姑娘硬生生的用道德绑架把他拉过去。
说什么刚来阳城时就约好一起去吃饭,他妈妈都期待了几个月了。结果顾挽业一直不给消息,怎不敢想象他妈妈该有多伤心。
这招确实对顾挽业十分受用,最终没耐得住这姑娘还是去了。
由于是新家,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于妈妈很热心的邀请他就在家里住下,并且还有一间空房间,可以让他在这里暂住。
由于确实没什么办法,顾挽业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穿的睡衣是于燚借的。
躺在这间陌生的小房间里,他又想起年初时他和梁初檀在小山村中的点点滴滴。
他想过后悔,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他永远永远迈不过自己心里那道坎,永远永远都迈不过。
这一晚又是大暴雨,雨珠砸在玻璃上,叮叮咚咚声音特别的大。风吹过树树叶扫在玻璃上,又是一阵稀稀索索。
这一晚上安静极了,只有风声和雨声伴着他。
也许是因为太吵,他起身将窗帘拉上。这样确实减轻了,很大的声音干扰,只能听到一些呜呜咽咽。
窗外的雨声很大,他不知道是谁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