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白容提前和汪有财串通好了。
“有个s市的求助人说家里的狗被狗车贩子抓走了,我去帮忙了。”白容道。
经过这段日子科普了解,覃琛大概了解了狗车猫车,这些贩子大都是干的非法抓捕贩运的行当。
覃琛:“没遇着什么危险吧?”
白容坚定摇头:“没有呀!很顺利就解决了。”
听到没受伤一切顺利,覃琛就放下心了:“那怎么老不回我消息?”
“我太累了嘛,”白容撇了撇嘴,说完这句他又跳起来,竖起手指比了个十二,“但是这次一共救了7条狗5只猫哦。”
覃琛笑着夸赞:“真棒,看来晚上必须多做些好吃的犒劳我们的大功臣。”
因为店里小狗小猫们好几天没见着主人,白容这一回来后院闹腾了一天。
他和白容今天回家晚,吃完晚饭已经快九点了。覃琛出去丢完垃圾发现厨房洗碗的白容卫衣袖子没拉上去。
覃琛进去的时候,白容弄了一水池泡泡正边洗碗边玩。
覃琛:“怎么不把袖子拉上去?一会弄湿了。”说着要动手帮他挽袖子。
“诶诶!”白容往后躲了下,捏着的盘子一滑摔进水池。
覃琛愣了下,白小容这反应大的就跟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白容哪敢露出手臂,甩了甩手心虚道:“……袖子拉上去冷。”
他白天他骗覃哥没受伤,袖子下手臂上的伤没好全,可不能被发现了。
覃琛不知道他哪个动作给人吓着了,从边上柜子新拿了副手套:“我来洗碗吧,你去楼上先洗澡。”
白容捂着手走出厨房:“好哦,明天我的碗再给我洗吧。”
覃琛笑:“明天再说。”
兢兢业业洗完碗,覃琛从冰箱拿出蓝莓洗了一点出来。白容晚上肯定要去他房间捣鼓领养消息,新救助的猫狗除了被主人带回去的一只,其余都是流浪的,暂时寄养在汪有财的宠物医院,需要列入领养集。
收拾完厨房,覃琛端着蓝莓上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白容刚好洗完澡从卧室出来了,穿着毛绒睡衣,头上盖了块儿毛巾,发梢湿漉漉滴着水,手上搭拿着换洗的衣服。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晚上温度就几度,前阵子白容感冒就是因为晚上头发没吹干就睡觉了。
覃琛操心开口:“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白容单手搓了搓头发:“我卫生间的洗衣机好像坏啦。”
覃琛把蓝莓递给他,伸手:“衣服给我,一会儿用我房间的洗,你先去吹头。”
白容乐呵呵把衣服塞给覃琛,覃琛揽了下那几件衣服。
交接仪式中,覃琛低头突然看见白容被蹭上去的袖子下露出的白皙手臂上赫然一道突兀的粉褐色。
他眉心一跳,反手握起白容的手,宽松的袖子顺着手臂滑下。
一道结了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白容遮遮掩掩了一整天的伤无处遁形。
从手腕蔓延到小臂中段的伤口,蜈蚣一样歪歪扭扭横在上面,覃琛只一眼就皱起了眉。
“什么时候受的伤?”他语气急促。
这话简直白问。
其实他但凡稍微动脑想想就能知道。
一星期前白容的手完好无损,现在手臂上的伤很新鲜,痂是刚结没多久的。
还能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难怪洗碗不把袖子撸起来。
覃琛抓着白容的手无意识握紧。
事情败露。
“啊……”白容睁大眼睛,慌忙抽回手背在身后,不让覃琛看。
覃琛明显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不是说没受伤吗?”
白容警铃大响提起十二倍精神,支支吾吾老半天,手指紧张地扣着装蓝莓的碗,往前迈了步:“我、我怕覃哥你担心……”
怕他担心?
覃琛皮笑肉不笑勾了下唇,从鼻腔挤出一声气音:“白容,我再给你次机会,这次最好不要再想着骗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么一细想,处处都是疑点。
遇到什么事能急得把手机落在汪叔那边。
绒绒莫名其妙受了伤。
回消息不像之前一样发语音,发出来的拼音夹杂着中文字。
是手受伤不方便打字还是什么?
……
覃琛气笑了,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傻逼,竟然真就信了白容的鬼话,傻乎乎以为一切都好。
这是覃琛头回对白容挂脸。
也是。
谁被稀里糊涂骗了几天心情都不会好。
白容被凶了下,自知理亏,抓住覃琛一角衣服:“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覃琛抿着唇不接话。
白容咽了下口水,紧张地组织了一会语言后才开口,把求助人什么时候给他打的电话,怎么确认狗车位置、蹲点追踪,报警……一五一十交代。
听到白容冲上去推开汪有财挡刀那里,覃琛心一起跟着揪紧。
“……后来警察赶到把那两个人抓起来了,小猫小狗们得救后,我和汪叔也一起被叫去警局做笔录。”白容解释着,一双眼睛偷偷打量覃琛的反应。
看到覃琛眉毛皱得更紧脸色愈发难看了,白容简直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事嘛。
“我、我说完了。”白容梗着脖子结巴。
覃琛心里的火气快要压不住:“所以你压根不是因为出差才没法回家的。”那伤口就差一点点,歹徒只要再用力些亦或是扎偏些,后果不堪设想。
白容嘴唇嗫嚅:“哦、好好像是的……”
“受伤之后还跟汪叔联合起来骗我,绒绒也是当时受的伤吧。”覃琛冷笑。
单枪匹马就敢去和有刀的歹徒拼命。
遇到难事瞒着他。
对歹徒不设防,对他倒是处处设防。
谎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