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吗?
“不是的!”白容想为自己辩解。
覃琛看着他,语调淬了冰,不容解释地咄咄逼人道:“那为什么不回家?不就是怕我知道吗?”
白容急得都要冒烟了,在原地直跺脚,嘴巴张了好几次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明明就回家了,绒绒就是他呀,但他不能这么说。
猫神身份不能随意暴露的!
于是,百口莫辩的白容只能被迫认下罪名,对着覃琛难过地道歉讨饶:“对不起覃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就这次,真的就这一次,以后他不会骗人了。
覃琛想听白容告诉他,不回家是真的没办法,哪怕是去医院看医生包扎耽误了也好,继续辩解也行,可偏偏是“对不起”。
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他覃琛对白容的关心、对他不回家的着急彻头彻尾像个小丑。
他耐心告罄,抛下一句。
“随便吧。”
接着扯开白容的手,绕开他就要走。
白容连连保证:“我下次真的不会了,你不要不理我嘛……”
覃琛这么一发火,白容心里也难受得不行,见人要走赶忙上前追。
可谁料,这一步跨出去踩到了地上的水渍,白容脚下一滑,瞬间失去平衡扑到覃琛身上,一碗蓝莓尽数撒了出去。
“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覃琛没有防备,慌忙转身揽人,巨大的冲击力带得他站不稳后退,同时一脚踩到了滚落在地的蓝莓。
这下一个站稳的都没了,齐齐往下栽。
“咚”的一声。
垫在下面的覃琛痛苦闷哼,摔得七荤八素,眼前落下阴影,下一瞬白容喋喋不休的唇瓣嗑在他的唇上,铁锈味儿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两个人亲了个结实。
覃琛脑中嘭地炸开,闪电噼里啪啦燃着火星从嘴唇麻到尾椎骨,他侧头避开视线,猛得将还欲道歉的白容推开。
羞恼、狼狈、落荒而逃。
白容擦了擦嘴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稀碎的蓝莓,双眼怔忡,唯独一颗心跳得飞快。
砰砰、
砰砰砰……
这和早上稀里糊涂的早安吻完全不一样。
是真的嘴对嘴,嘴皮子贴嘴皮子。
唇上的触感还没褪干净。
他、他他他和覃哥接吻了……
白容撑着地的手攥紧,牙齿无意识咬着嘴唇,耳尖红得滴血。
好一会儿后,他愤愤捶了下地,蔫不出溜儿地爬起来打扫干净狼藉。
然后回房间。
月上枝头。
仅一墙之隔的房间,两个人都没睡着。
一夜辗转反侧。
早上白容不知道覃琛什么时候走的。
换好衣服下楼,他看向餐厅,餐桌上空空如也。
白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除了些菜,里面什么都没有。
“喂,我的便当呢?”
发呆的人没反应,像是没听见。
“喂!”陆昂霏用力拍了下办公桌,震得桌上那盆姬月季花枝乱颤。
覃琛震了下,眨眨眼视线清晰,回过神放下撑着头手,侧目看到陆昂霏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怎么了?”他问。
陆昂霏懒洋洋往他桌上一靠,抱着胸一扬下巴:“我说,快到了饭点儿了,你答应给我带的便当呢。”
看了看陆昂霏摊他面前的手。
覃琛:“……”
陆昂霏挑眉,听心不在焉的人开口了。
“……忘做了。”
陆昂霏:“靠,枉我期待好几天,言而无信啊你?”
覃琛揉着眉心,头疼地说:“抱歉,今天真的忘了,下次再给你带。”
怎么个事儿?
这人一看就不对劲。
陆昂霏拉过一个凳子,稀奇地盯着覃琛瞅,把覃琛看得如坐针毡。
桌上白容送的那盆姬月季闯入视线,覃琛皱着眉给挪到电脑后面,这么一挡就看不见了。
“干什么?”他开始敲代码。
陆昂霏说:“你今天状态不对。”
覃琛否认:“没有。”
“拉倒吧,何止现在状态不对,覃哥今一早都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咋了。”隔壁小陈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拆台。
早上他遇着个技术上的问题,一连喊了覃哥好几声都没理。他扭头一看,嚯,那眼神直愣愣的对着屏幕神游天外呢。
覃琛:“……”
陆昂霏摸着下巴咂嘴,敲了敲桌子:“跟哥说说,是家庭上的问题,还是感情上的,还是别的?”
覃琛不说,陆昂霏指责他不知好歹。
最后覃琛无可奈何:“中午请你吃饭,别问我了。”
陆昂霏站起来:“行,我要吃小炒。”
“可以。”覃琛点头答应。
骗到顿饭的陆昂霏心满意足走了。
没过多久,他就按点出现,迫不及待揪起电脑前的覃琛下楼吃饭。
看着走在他前面的覃琛,背影那叫一个颓靡啊,简直要把闷闷不乐写在身上了。
从没见过覃琛这副模样的陆昂霏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发誓今天不问出这人怎么了他就不叫陆昂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