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她看来,江表兄和沈知蕴绝配!
“好!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把江表兄请进来,问他是否对沈知蕴有意!”若是江侃之真的对沈知蕴有意,她立马成全这二人,免得这狐媚子勾引张至翌。
二长公主这话的意识是,江侃之来了。
江侃之来人,是不是说明,安王和苏少尉也来了。
想到这些,在场的官家女子一个个都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本公主只是说,只有像表兄这般儒雅的人才配得上蕴儿,又没说表兄对蕴儿有意,你莫要曲解本公主的意思。”
幸好周凝没有就此上套,沈知蕴松了一口气。
淑敏县主说道,“确实,这世间儒雅之人又不只有江世子,翰林院的张先生不也是京城有名的高雅之士吗?”
二长公主周歆一听到张先生三个字,如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指甲几乎要陷入手掌。
沈知蕴知道,淑敏县主这话是想激怒二长公主,好让二长公主对付她。
周凝也听出来了淑敏县主此话的意思了,这县主分明就是想挑起事端,这里谁人不知道二长公主对周至翌有意,可这淑敏县主非要说出这番话来。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给这县主留情面。
周凝犀利的眼神落在淑敏县主身上,摆出皇家不容冒犯的气场,“本公主和二妹妹说话,哪轮到你一个县主插嘴了?”
在场的官家女子包括沈知蕴都震惊了,她们没想到长公主丝毫不给县主留情面。
淑敏县主的脸色顺间都青了,她从未被人当众下脸过。
她感觉无数的奚落和冷眼如沉石般,投落到她身上,将她的傲气和自尊击溃。
淑敏县主眼眶红了,而一旁的沈知仪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县主得罪了长公主,也就是得罪了太后,没了太后的支持,这淑敏县主和安王成不了。
“这屋里乌烟瘴气的,本公主多待一刻都觉得恶心,蕴儿,你随我出去走走。”
周凝正想拉着沈知蕴出去,正巧苏楠此时进屋了。
他行了礼,“县主,这是我家殿下和世子送你的生辰礼。”
此时,几个小厮将礼物抬了上来。
原本还在委屈中的淑敏县主瞬间露出笑脸,“不知安王和江世子在何处,本县主想亲自感谢安王殿下……还有世子殿下。”
“不必了县主,安王殿下和世子殿下向国公爷问安后便回府处理公务了。”苏楠道。
话音落下,苏楠又转头看向沈知蕴,“长公主,沈小姐,安王殿下和世子殿下特意吩咐属下,一直陪着二位,宴席结束后再送二位回去。”
周凝得意地笑了一下,“苏少尉不必送我,送蕴儿即可,我等会和二妹妹回去即可。”
苏楠笑了笑,露出森森白牙,“属下遵命。”
宴席过后,周凝便跟随二长公主回宫,她临走前特意让苏楠必须将沈知蕴安全送回永宁侯府,少了一根头发就唯他是问。
苏楠感觉自己命不久矣,怎么他家殿下和长公主都跟他说同样一句话?
由于他家殿下是骑马而来,所以他家殿下“征用”了江府的马车。
沈知蕴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内,她抚起车帘子,对马背上的苏楠问道,“苏少尉,阿钺最近在忙什么?”
阿钺?
哦!他知道了!
“你在说我家殿下呀,还是少女坠河那桩案子呗,不过我们有了新的发现。”
沈知蕴的手搭在车窗上,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问,“什么发现呀”
“这我可不能跟你说。”毕竟,他们就是在查询沈知蕴身世时发现,这事牵扯到宝应县/县令,他们起初以为这梁绪是瞒着他父亲干这勾当的,没想到他父亲也不干净。
沈知蕴微微一笑。
突然,马车晃动了一下。
沈知蕴下意识往后靠,稳住身子。
苏楠从窗帘子的缝隙中往里面瞧了眼。
他家殿下好像半蹲在沈小姐跟前……
“转过去,不许看!”话音落下,支起窗户的棍子也随之落下。
苏楠无奈转过头去,内心却在默默吐槽安王殿下见色忘友。
马车内,沈知蕴看着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地说,“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别来找我,为何又来了,殿下。”
说完她往角落挪了挪,露出空位。
周钺低头,勾唇笑了下,随后坐在沈知蕴身侧。
明明马车如此宽敞,周钺非要挨着她坐,两人手臂几乎贴着,“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沈知蕴慢悠悠道,“进宫赏花那日我便认出了苏少尉。”
说着,她便又往角落处挪了一下。
周钺再次贴近,“我就知道,肯定又败在这小子身上。”
沈知蕴又挪了一下,“殿下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周钺再次靠近,“无事就不能来找你。”
沈知蕴没辙了,她转头,美目一瞪,“殿下,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周钺却厚着脸皮说,“我的车,我想坐哪就坐哪。”
沈知蕴唇角勾起一道很浅很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