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苏楠急匆匆地跑进王府,“有中年妇女来宝月阁,她说,是沈小姐让她来的。”
周钺听到苏楠的话后,将手中的书放下,“沈知蕴?”
苏楠点头,“是。”
周钺又问,“沈知蕴让她来是?”
“属下不知。”他只是传话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那女子现在在何处?”
“宝月阁,属下已经安排人看着她了。”
“让人好生招待她。”周钺吩咐道。
说完,他又拿起桌面上的书继续读起来。
想到某件事,苏楠提醒道,“殿下,淑敏县主的生辰在今天,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听到淑敏县主这几个字,周钺眉头紧皱,他啧了一声,拾起一个果子扔向苏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苏楠接过那果子,用衣袖蹭了蹭灰,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殿下,太后娘娘说了,一定要去淑敏县主的生辰礼,你再不动身就晚了。”
周钺随口问了句,“江侃之可出门了?”
苏楠摇头,“属下不知。”
“有什么是你知道?”
“还真有,属下知道,沈小姐应该是出门了,因为属下刚刚从宝月阁回来时,看到了侯府的马车,那方向,应该就是承国公府。”
周钺听到这话,放下了手中的书,“备马。”
苏楠觉得他家殿下好生奇怪,明明刚刚还不愿出门,怎么现下又急着出门了?
真是搞不懂。
——
承国公府内。
一众官家小姐都围在淑敏县主(许宁)身边,纷纷巴结县主。
“我听闻,今日安王、江世子和苏少尉都回来。”秦霜说道。
她在家禁足了快半个月,快要闷死了,幸好沈知仪向她姨母赵太妃求情,她才能来参加淑敏县主的生辰礼。
“我也听闻了。”
秦霜笑了笑,“这安王很少去女子的生辰礼,淑敏县主对他来说就是个例外。”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让淑敏县主觉得自己对安王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淑敏县主被哄得合不拢嘴,“霜儿,你莫要再开我的玩笑了。”
沈知蕴瞧了瞧沈知仪,发现她脸色不太好。
她知道,沈知仪多半也是中意这安王,只不过这安王是太后所出,纵使是她姨母赵太妃也不好插手安王的婚事。
只是,沈知蕴不懂为何如此多人中意这安王?
不是说这安王阴冷残暴,沉默寡言的吗?
此时,不知道是那个官家小姐,提了一嘴,“对了,霜霜,我听闻这沈家大小姐和你弟弟有婚约,你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了。”
秦霜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们永昌伯爵府可高攀不起她沈知蕴呢,你是不知道,我阿母前些日子带着我阿弟到侯府拜访,不料这沈知蕴竟走到男席与我阿弟争论,还说要退婚,我母亲因此事那是茶不思饭不想的,面色憔悴。”
淑敏县主假意关心,“伯母还好吧?”
一官家小姐说了句,“她一个侯府的弃女,能嫁到永昌伯爵府,是她的福分,怎么还不知好歹呢?”
沈知蕴冷笑道,“我前几日才听闻伯爵夫人与侯府夫人打叶子牌,赢得盆满钵满,怎么会面色憔悴呢?”
秦霜一时无语凝噎。
“秦霜,你怎么禁足反省了十几天还是这般无礼,爱惹是生非啊。”周凝人还没走进屋里,声音便已经传到众人耳朵里了。
众人纷纷抬眸,看到周凝那刻,一个都起身行礼。
周凝阔步进屋,扶起了正要给她行礼的沈知蕴,“你在我面前无需多礼。”
“公主,这不合规矩。”沈知蕴依旧弯腰行礼。
周凝就喜欢沈知蕴这点,即使是给她优待,她也从不会失了本份。
“都起来吧。”周凝说道。
她往前两步,停在秦霜面前,语气不善,“就你那风流成性的弟弟,怎么配得上永宁侯府的嫡女,要我说,普天之下,也就我次——”
想到周钺那张冷死人不偿命的脸,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她立马改口道,“——我表兄江世子能配得上。”
沈知蕴听到江世子那三个字,心脏莫名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抓紧了些,脑子里浮现出阿钺的模样。
自那日她说重话气跑了阿钺后,阿钺再也没来找过她。
她不想利用阿钺的感情。
听到公主此番话,众人目瞪口呆。
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儒雅公子,公主此话是不是表明,江世子对沈知蕴有意。
二长公主周歆此时一边走进屋里,一边说,“大姐姐!”
周凝回头。
站定后,周歆嘴角露出不明所以的弧度,“不知江表兄认不认可你说的这番话。”
周凝点头,“自然认可。”